“等下,小家伙,你先别急着走!”
“不走?那呆在这里干什么?”我反问道。
虞墨冲着我笑了笑道:“你现在将你丹田内的那股冰冷的气流尝试着向自己的周身上下调动,然后让这些气流自然而然的从身体中散发出来。”
“从身体中散发出来?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好奇的看着她。
“你先按照我说的做!”虞墨并没有跟我解释。
见虞墨这样说,我便闭上眼睛,尝试着将丹田中的那股气流遍布到身体各处,然后一点点的从身体向外散发出去。等做好了这一切,我对着虞墨问道:“然后呢?”
“然后你试着向你面前的这条河里走去吧!”
“试着干啥?向着这条河里走去?我说乃乃,你该不会是让我去喂淹死鬼吧?”
“喂不了,有我呢!你放心大胆的走进去。”
见虞墨这样对我说,我定了定神,心想,即便虞墨可能有什么瞒着我,可能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但好歹他是我的鬼物,肯定不会做出害我的事儿来。想到这儿,我就尝试着向着我面前的这条小河中走去。
当我脚下的鞋子刚刚踩到这条河面上之后,我惊奇的发现,河水里的那些黑乎乎的淹死鬼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突然间四散而逃。
更让我吃惊的是,河对岸的那些看上去黑乎乎的枯树,在见到我即将进入河里的一瞬间,突然活动了起来,而后变成了一条条巨大的黑色蟒蛇......
我这才知道,这河对岸还潜伏着这些伪装成枯树的黑蟒蛇!这刚才要是真越过去了,是不是一下子就进入了蛇群中......
见到这蛇群,我突然想起了之前我们走过这条河面上的那条木头桥。之前的桥在我眼里也是黑的,该不会也是这群蛇佯装而成的吧......
在踩到了这河里之后,我没顾得上鞋子裤子湿不湿水,就这样向着河对岸走了过去。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这河里头哪里还有水,根本就没有水!虽然表面看上去黑乎乎的,像是有什么东西一样。可是我的鞋子裤子一点都没有被浸湿的现象。
等我又往返回到了安娜和虞墨的身边后,我好奇的对着虞墨问道:“怎么回事儿,这次他们为什么会这么怕我?”
虞墨对我笑道:“当你把你丹田内的那股象征无上鬼修实力的气流调动出来的时候,这些小鬼感受到这么强大的鬼修气流,岂有不跑的道理?”
听虞墨这么解释,我这才明白了过来。与此同时,我对这个封门村是更加的好奇了。这才进入了这个村子,就发生了这么多的离奇之事,那要是我真的进入了这个村子的内部,又会遇到什么事儿呢?还有,这里难道真的是我的出生地?我的生父生母,我的家人真的都死在这里?
夜晚,沉浸在黑暗里的封门村看上去显得是那么的诡异,时不时的,从某个地方传出来了一些瘆人的风吼声,或是一些古怪的撕裂声音,这都让我感觉浑身上下冷飕飕的。
迈着步子,我拖着我身边的这个“拖油瓶”安娜,身前由虞墨为我开路,就这样向着封门村的村子里迈进。
我每向前一步,都会感觉自己身上冷飕飕的感觉就会加重几分,这标志着每多向前一步,这里荫气就比外面更厚重一些。
当我们真正的踏进了这个村子的时候,我不知道安娜有没有那种感觉,反正我是感觉到,有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正在压迫着我,使得我呼吸间都显得有些费力。
这时候,我们已经来到了一户不知名人家的院子外面了。这家房子看上去已经荒废了很多年头了,不过整体的架构并没有遭到破坏。门窗俱在。除了门窗上没有什么类似玻璃这样的遮挡物外,其他的木架结构都能看得见,只是显得腐坏了一些罢了。
在虞墨鬼婆子的带路下,我拉着有些受到惊吓的安娜,向着这个房子里走去。是的,我能感觉到安娜受到了惊吓,她很害怕。虽然她极力伪装自己没有一点胆怯的样子,但是她的肢体动作以及她的眼神出卖了她。
走进了这户人家后,我们看了看这家人家的小院子。院子并不大,但却并没有什么堆弃物,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值得一提的是,这个院子里看上去寸草不生!试想一下,一个房子的院落,在荒废了这么多年后,怎么可能会寸草不生呢?草是最有生命力的植物,难道在这里,它们也没有了生存的空间?或者是说,这就是极荫之地的可怕之处?
在院子外看了一圈后,我们就向着房子里头走去。
房子里面并没有什么东西,看上去空荡荡的,要说真有什么吸引我的东西,那就数地面上那个断了一条腿的板凳了......
从这家房屋中走出来后,我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个时候,安娜拽了拽我的胳膊,然后伸出一只手指向了那棵大槐树的所在地告诉我
“那里就是你的家人所居住的住宅区,你应该去那里看看。”
听安娜这样说,我表示很认同,然后我冲着虞墨递了个眼色,虞墨心领神会的就带着我们向着大槐树所在的位置处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现在很反感虞墨,也对虞墨藏了个心眼儿,但是她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总是感觉到很有安全感......
很快的,我们来到了那个老槐树的树下。我看不出来这老槐树有多老了,只知道老槐树粗大的枝干看上去有些沧桑,那粗糙的表皮更是让我有着一种伤痛。如今,夜色里这棵看上去很茂盛的老槐树如同一把撑在天地之间巨形大伞,就那样默默的守护在这里。
我虽然看不出这老槐树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但是走在最前面的虞墨却发现了什么反常的现象。
“这棵老槐树虽然年份久远,但却并没有修成有灵之物,为什么在这棵树上,我隐隐约约总能感觉到有着一股剌鼻的血腥味儿呢?”
“血腥味儿?”听虞墨这样说,我特别凑到这棵老树跟前用鼻子闻了闻,可是我只是闻到了这棵树特有的味道,哪里来的血腥味儿?
见我没有反应过来,虞墨突然间闪电出手,手握成利爪般的模样,然后就这样在这棵老树的表皮上,硬生生的扯下了一块缺口。
当这棵树被扯下了一块缺口后,我惊讶的发现,这棵老树...这棵老它居然...居然在流血......
而且那股血腥味确实剌鼻!
“这是怎么回事儿?”看到这一幕,我整个人都变的不好了。
见我问她,虞墨对着我回道:“一些年代久远修出灵智的古树,一般树身之内有可能会有鲜红的血液,这属于正常的。但是这棵老槐树我目测并没有修出灵智,也就是说,它虽然年代久远,但也只是一棵年代久远的老树罢了。”
“那为什么它会流血?”我又问道。
“这正是我要回答你的,我猜想,一定是这棵树受到了某些特别因素的干扰,或是大环境的变化下,使得他有了吸收血液的能力,将这些血液收藏于树体之中。或许我可以这么说,这棵树并没有修炼成津,反而它应该算是一棵邪树或是凶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