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待在地下室是好事儿,万一巫婆婆瞒着村里的人,私下里自己调查,再查到了傻姑的身上,刚好傻姑被我召回去,那你不是撞到枪口上了嘛,所以我这也是为了安全着想。”
“行!算你说得通,那第三个呢!”我又问道。
见我问她第三个问题,韩飞燕犹豫了一下,最终咬了咬牙对我道:“本来第三个原因我是想让你自己去发现的,但谁知道你没有自己去发现到。也罢,那我就带你再回一次地下室你就知道了。”
在韩飞燕跟我说这话的时候,从她的动作和表情中,我明显能够看到些许挣扎,就好像她不愿意说,但又不得不说似的。
“回地下室?”我不懂问道。
“这第三个原因也是最主要的原因,我之所以要多把你留在地下室两天,跟这个原因有很大的关系。相信你应该看到了地下室石厅里的墙上挂着的那个石英钟了吧?”
“哦!你说那个钟啊,我看到了,怎么了?”我问道。
“你不觉得那个钟有问题吗?”
“有问题?哦!对,是有点不对劲儿,那个钟挂的位置那么靠下,有些不合常理。而且你还把那个钟用三个钉子牢牢的固定住,这让我觉得特别的别扭。还有,钟的后面鼓鼓的,好像后面有什么东西似的。”我回忆之前所看到的情况对韩飞燕说道。
“哦?这么说你看出来了?”
“当然看出来了,我跟你说,就我这眼力见,不是跟你吹,放在古代,我就是包青天狄仁杰。放在外国,那就是福尔摩斯......”
听我这么吹嘘我自己,韩飞燕白了我一眼,跟着她又对我道:“既然看出来了,那你为什么不研究研究,或者拿下那个钟看看?反正你在地下室里也没什么事儿做,我给你的两本书你之前说过没兴趣,摆明了不会看的,我是故意丢给你这两本你没兴趣的书的,目的就是要你无聊去研究这个钟的。”
“懒得动手,怎么?目的是为了让我研究那个钟?难道那钟里面暗藏着什么玄机?”我对她问道。
“等我带你去了你就知道了。”韩飞燕对我道。
等我们来到了地下室之后,等韩飞燕带我到了那个钟所挂的地方之后,在韩飞燕的一番动手操作下,我才知道了这里面的玄机。只是,韩飞燕这么搞一通,让我对这个老女人的认知程度又深了一层。我现在真的拿捏不准了,她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她到底心里面打着什么如意算盘,她又想在我的面前证明什么?......
等我们来到了石英钟的面前,韩飞燕当着我们的面儿撬出来了固定在钟上的三个钉子,然后把固定在那里的石英钟给拿了下来。等石英钟被拿下来之后,我看到在那个地方,凸显了一块儿凸起的石头。
看见只是一块儿凸起的石头,我郁闷的对韩飞燕问道:“你就是让我看这块石头?”
听我这么问,韩飞燕笑了笑道:“你等着瞧就好了!”
说完这话,韩飞燕就用手用力按在了那块儿石头上。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当韩飞燕的双手按在了这块儿凸起的石头上之时,那凸起的石头竟然陷了下去。跟着韩飞燕用手在陷下去的这块石头上一转,这块石头就在韩飞燕的催力下,竟然向着右侧缓慢旋转了起来。
等这块石头向着右侧缓慢旋转了半圈儿之后,我们的面前,这个原本只是一面岩层的墙壁上,突然发出了那种像是原始古老的轰隆隆声。伴着这样的声音响起,我们脚下的地面开始出现了颤动,而我们面前的墙壁,竟慢慢出现了一道裂缝,随着裂缝一点点的越扩越大,最终在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门洞。
当这个门洞出现了之后,透过这个门洞,我看到了里面又出现了一个小的空间夹层。
等轰隆隆声停止,韩飞燕就缩回了手来,跟着她对我笑着说道;“走,跟着我进去瞧瞧。”
还不等我点头回答,韩飞燕就当着我的面儿当先走了进去。
等我跟着韩飞燕走进去之后,在这个小夹层里,我看到了让我无法相信的一幕。
在这个小空间里,竟然罗列了七八层高下密密麻麻的木牌。这些木牌打眼一瞧最少也得有个二三百个,我注意到,每一个木牌上好像都写着一个名字。
让我尤为震惊的是,排在最后的一行木牌上,我居然看到了在倒数第六个的上面,写着张七这么个名字!
“这是什么情况?这里面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木牌?”我一边看着木牌,一边震惊的看着韩飞燕。
见我这么问,韩飞燕突然露出了一脸的苦笑,跟着她并没有对我回答什么,而是在这些木牌面前的一个桌子下,取出来了三柱香和一盒火柴。跟着韩飞燕用火柴点燃了三柱香,然后诚心拜了三拜,跟着把这三柱香放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的香炉里。
等韩飞燕上了香之后,她这才对我道:“这些木牌都是我供奉的,每一个木牌都代表着我所知道因走婚死在村子里的那些男人们。你看,在倒数第六个的木牌上,就刻有张七的名字,相信这个名字你不陌生吧。在张七的后面,刻着陈强名字的木牌就是那个跟我走婚的小子,也是你口中的那个愣头青。虽然他是死在了巫婆婆的房子里,但也是因走婚而亡,所以我也给他立了个木牌。每到了初一十五,我都会过来祭拜他们。”
“你为什么这么做?这些走婚的男人死了之后你都给立了木牌?他们所有人的名字你都知道?”
我这话问完,韩飞燕就摇了摇头道:“很多名字我是不知道的,比如第三排的第五个木牌,这个人的全名是三个字,叫李什么飞,由于我不知道中间的那个字,干脆就用李飞代替,只是中间多空出了一个空白的地方。还有你看上面,好多名字我是直接用姓代替,甚至还有几个没写字的木牌,那是我实在不知道死者姓甚名谁,所以只能立下空白的木牌。”
听韩飞燕这么说,我细一瞅,还真是这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