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还有个非要特立独行的陆萧萧喜欢我。现在,她也很久没找我。上次她道歉后,也和我没什么交集。
一回陆家,就等于。什么都要面对。
“好。”陆潮生这跟心头大患在,其他的困难都变得小菜一碟,“我跟你回去。”
老爷子诞辰。
大清早,我就从床上坐起,急吼吼推了推身旁还在假寐的男人,“陆戎,起来了。”
大手横在我后腰,他稍一使劲,我便翻身在上,紧紧压着他的身体。
早起的男人,欲-望比较强烈。
夏天的睡衣都薄,跟着两层布料无缝贴合,我自然是感受到了。
挪了挪,我红着脸发现情况更糟。
知道他意思,但我并不想,“陆戎,你爷爷,早点去才像话!”
他的手力气越大。我整个人陷进他的胸怀。
陆戎作为最有成就、最有前景的嫡孙,老爷子寿辰(或许是他最后一次)肯定要表足心意啊。
“你冷落我很久了。”他眯着眼,睫毛一抖一抖,说着领我大跌眼镜的话。
他这模样,活脱脱一稚龄小孩,而我是不给他糖吃的恶人!
“陆戎?”满满的不敢置信。他这是没睡醒吧?不然,他会撒娇?
大手灵活如何,在我的肌-肤上肆-虐。
外在冰凉、内里滚烫的抚摸,蚕食我的意志。
这些天,十一杳无音信。陆戎答应我派人去找,吴司嘉也说会让人去纳允镇碰碰运气。都没效果。
萧鸾没找我。但那句湿漉漉的“约定”总会出现在梦里,在我忙的时候蹦到我脑海里。
杨玏的死,还是悬案一桩。
种种,都让我无心床事。
之前我刚出院,身体不太好,他也疼我。
所以……大概我真的“冷落”他很久了。
“陆戎,就一次,好不好?”我知道他有正常的想法,没想过真的“饿”着他。就是,他发作(求-欢)……太会挑时机了!
要按他以往的作风,我和他可能会成为最后一对到陆家老宅的。
扯了扯小-裤的边-沿,他仰头。衔住我的唇。
他分明闭着眼,就这么精准地吻上了?
果然是,猎人的直觉!
他很了解我的身体,知道怎么样将我极致的反应勾挑出来。
起初我还没什么心思,后来热气上涌,我眼睛里就看得见身-下难道面色绯红,眼波潋滟的男人。
要不是他意识清楚,我真要以为,今儿他这么勾人,是误食了春-药。
他用吻回答我的请求,也不知道他是好,还是不好。
他和我共坐一船。带我飘过波涛汹涌的海,几经沉浮,终到岸边。两个人在往前探了探,便是桃花源般引人沉醉的美景。
整个过程中,我忘记了乱七八糟的事,只知道——快乐。
空调温度在28。剧烈运动让我们两个都汗淋淋的。
浑身黏-腻的他,兴致高昂,一遍遍吻着我的脸颊。
我见他又有再来一次的想法,赶紧推开他,“你不想去给你爷爷祝寿了?”
他的停在我腰上,掐了掐我的肉。激得我躲闪,却又不过是在他怀里乱动。
这人似乎是饿坏了,一双手就没停止过作乱。
我当即下口,咬在他肩膀上,触到疤痕,没敢用大力。但还是咬着。
他倒好。我咬多重,他折磨我多重!
在我呜呜咽咽的声儿中,他算是又来了半次……
心满意足后,他整个将我捞起,替我洗澡。像是知道委屈了我似的,他全程服侍我。
完事后。我双腿稍稍疲软,走路自是没有问题。
但对他有小小的怨,在梳妆镜前,我略微嘟嘴,准备抹点口红。
车祸以后,我倒不爱化妆了。对自己素颜也有信心。这次,怎么都是陆老爷子八十八生日,我得给点面子。口红颜色,也是那种正红色,一看就有烟火人气那种。
没等我上手呢,陆戎的手横在我胸前,抢过口红,替我涂抹。
在镜子里,我看得见他专注的神色,看得见他颤动的睫毛。
像是电流淌过身体,我酥酥麻麻地,动弹不得,任他摆布。
陆戎的动作并不熟练,但成效不错。
扬起笑脸,我说,“看你这么努力地讨好我,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最烦最烦的,还不是他多来了半次,是他把我撩拨起,又用那样戏谑的眼神打量我!
他慢条斯理收好口红,“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我必须聊表诚意。”
“你在说什么?”我隐隐觉得不对,歪头问他。
他轻点我的鼻子,“我要告诉我的家里人,我要娶你。订婚仪式这种太虚,我们到时候直接办婚礼。如果别人非要计较,今天就当是我们的订婚宴好了。”
我震惊不已,“陆戎,你想直接气死你爷爷?还有,我答应嫁给你了吗?”
之前老爷子住院。不惜用遗产逼陆戎离开我。这陆戎气老爷子就算了,还挑人八十八生辰?这人来人往的……
“上次你跟我从德国回来,不就是答应我的求婚了吗?”
我啐声,“强盗理论!”
话是如此,我倒不会在这事跟他计较。什么鲜花、钻戒这种虚的可以没有,在整个陆家面前和诸多宾客前宣布他要娶我,就是我最想要的——他的决心。
重点是,他爷爷要是气得病发死亡……那后果就……以我所知,陆戎算是孝顺的啊。他对陆老爷子,敬重、爱戴。
他有点神秘兮兮,“你去了就知道。”
我追问,陆戎三缄其口。
这八十八寿辰,又赶上老爷子出院,是需要认真应对的。
问不出陆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转而提点他别忘了老爷子的寿礼。
不意外,陆戎准备周全。
赶到老宅时,太阳高高挂起,恰逢正午时分。
家里佣人忙忙碌碌地来回,老宅自然是添上诸多喜色。跟上次陆萧萧生日画风不同,这一回,完全是亮堂喜庆的风格。
陆戎是老爷子嫡孙,自然要早来一些。
比起住在老宅的陆伯尧三兄弟,陆戎这小辈再努力都显得苍白。但陆戎胜在实权在握,他们再有野心,都敌不过陆戎明里暗里的手腕。
在老爷子病后专门照顾老爷子的小姑娘说,老爷子在卧室休息。
认识陆戎的老佣人很热情,说要给陆戎下饺子。
陆戎并不采纳这提议,牵住我,引我往老爷子卧室走。
“叩叩叩”,陆戎屈起食指和中指,有节奏地敲门。
“进来。”
陆戎在前,我在后。
老爷子躺在香樟木老床上,镂刻其上的繁复花纹,晃得人眼花缭乱。比起可以虚化的背景。病态显然的老爷子,更夺人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