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邦见状,轻轻地皱起了眉头,“段老师怎么了?感觉火气很大。”
姚碧桃说道:“听说他去审那个妖怪审了一夜,结果什么也没问出来,自己跟自己较劲。”
兴邦心想着:“明夏已经废了,大仇就算报了一半,我不能让那个妖怪破坏我的计划。”兴邦轻轻地笑了,说道:“要不我去劝劝那个妖怪?”
姚碧桃紧张的抓紧他的衣角,有些抗拒的说道:“这太危险了吧?”毕竟那晚陶大婶变身的时候,可吓人了。
兴邦无所畏惧的笑了笑道:“她被绑着,能有什么危险?何况我既然进来这里也应该表现一下才是。”
“可是……”
兴邦打断了她的疑虑:“好了,我虽然不会什么捉妖的技术,可是我做了那么多年导演,揣摩人的心思总还是没问题的,你啊,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姚碧桃顿了顿,轻轻地点了点头。
兴邦笑了。
来到小黑屋,兴邦打开门进来。
陶大婶看到是他,飞快地扑上去:“我的孩子呢?你把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兴邦把食指伸到唇边“嘘”了一声,笑的奸猾:“轻点声,不然惊动了外面的人,我可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
陶大婶被人击中了软肋,立马放低了声音:“我都已经按你说的去做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我还想……”兴邦一笑,同样放低了声音,并且慢慢凑近陶大婶的耳旁,然而下一句就是:“你死!”
陶大婶愣住了。
兴邦蛊惑般的话继续响起:“只要你肯去死,我就告诉你孩子们的下落。”
陶大婶落泪,“不!”
兴邦嗤笑:“看来你对这些孩子的爱也很有限,自己的生命遇到危险的时候,就不顾他们的死活了。”
陶大婶摇摇头:“我并不怕死,只是我死了,谁来照顾他们?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只要你死了,他们不会受什么苦的。”
“真的?”
“真的,我保证。”
陶大婶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好,那你杀了我吧。”
兴邦冷哼一声,仿佛在看一个卑贱的生命:“如果我要杀你,还需要跟你废话那么多吗?”
“那你的意思是?”
兴邦指了一处地方,说道:“墙在那儿,不用我教你了吧?”
陶大婶定定地瞪了他一眼,咬牙道:“你最好说话算话,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话落,陶大婶用力地往墙上撞去,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兴邦一把捏住她满是鲜血的脸,趁着陶大婶还残喘着一口气,笑道:“你的孩子已经去见阎王了,你现在可以安心了吧?”
“你……你……”陶大婶用力瞪着他,却再也没有反抗的能力。
兴邦手一用力,陶大婶倒在地上死去。
学生们听到动静跑进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兴邦佯装一脸的无奈和无辜,说道:“她交代出一切之后,可能是无法承受心理的折磨,自尽了。”
学生们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捉妖学校校长办公室里,兴邦带着姚广利、段绍谦和姚碧桃、学生们围在桌前。
兴邦摊开一张地图,上面正是画着花家的地形。
兴邦说道:“根据那个妖怪交代,这里就是他们盘踞的地方。”
姚广利看了一眼,不寒而栗:“大隐隐于市,难怪这么久都没找到他们,原来就在眼皮底下。”
段绍谦也皱了眉头,一脸深沉:“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立刻围攻他们?”
兴邦的兴致越发的高了,他就是等着段绍谦这句话:“好,只要段老师一声令下,我们立马出发。”
姚广利和姚碧桃却异口同声的否定了:“不行。”
姚广利看向姚碧桃。
姚碧桃解释道:“兴邦完全没有参加过训练,直接去捉妖,万一有个好歹怎么办?”
原来姚碧桃是担心兴邦的安危,兴邦的心里是不耻的,表面却是一派温和:“有段老师在,我不会有事的。”
姚广利却道:“我不这么看,你们都太心急了。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但毕竟没有验证过,万一是个陷阱怎么办?”
兴邦想了想,退了一步说道:“伯父说得很有道理。你看我们这样行不行?先把他们这里包围起来,埋上丨炸丨药,然后再混入里面,个个击破,到时候他们就算插翅也难飞了。”
姚广利望着兴邦兴奋的样子,忍不住点了点头。
段绍谦却忽然有些狐疑的看了兴邦一眼,道:“没想到你一个电影导演居然还懂行兵布阵。”
兴邦尴尬地一笑,掩饰道:“这类的电影拍多了,难免的。”
段绍谦却还是半信半疑的。明夏告诉过他,兴邦这人不简单,所以他绝不会吊以轻心。
茂密的树林丛中,倾城扶着明夏慢慢地往前走去,走了一段,她伸手一挡,把明夏挡住。
“明夏,你一定很累吧?我们先坐下歇歇好不好?”倾城关切的询问着,一边扶着明夏坐下来,抬头环顾四周,“这里的山那么多,农家也那么多,司空家到底在哪儿?”
这时,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蹦蹦跳跳地从远处跑过来。
女孩子声音尖细,一直喊着:“救命啊,救命啊……”
倾城回头看去。
正巧司空靓也看见了倾城,飞快地跑过来,躲在她身后。
司空靓的小脸圆润,长了一张标准的鹅蛋脸,都这个年纪了,还带着些婴儿肥,看起来可爱极了,说起话来也是绘声绘色的:“姐姐,有人追我,你快救救我。”
倾城挑眉:“谁这么过分,追一个小姑娘?”
这时,一个农夫拿着柴刀飞快地窜出来。
农夫指着司空靓:“你给我站住,站住!”
倾城看了农夫一眼,冷冷地一笑,出言道:“一个大男人追一个女孩,你要不要脸?还不赶紧把刀给我放下?”
农夫嗤着粗气:“你这个女人哪里跑出来的?关你什么事?滚开!”农夫伸手去推倾城,却反被倾城一掌打倒在地。
农夫哼哼了半声,晕了过去。
司空靓上前推了推农夫,愣住了:“哎?这样就不动了?”
倾城还好心的安抚道:“小姑娘,没事的,他躺一个时辰就醒来了,你快回家吧。”
没想到这个司空靓不按常理出牌,嘟了嘟嘴,不满道:“躺一个时辰就不好玩了,不行,我得让他马上醒过来。”
倾城愣住了,便看见司空靓拿出银针在农夫身上扎了一针,农夫立刻爬了起来。
农夫气哼哼的说道:“你这小姑娘好没道理,每天到我的庄稼地捣乱,你到底想干什么?”
司空靓吐了吐舌头,眼珠子在眼眶中转着,别提有多水灵了,她道:“我想你陪我玩。”
“有什么好玩的?看我不揍你。”农夫伸手就向司空靓打去。
司空靓赶紧用银针扎了农夫一下,农夫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