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闷也难以置信地瞥了陈丹菲一眼,见陆鸣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说道:“你有什么话尽管说……不过,我也实话告诉你,我二哥死前给我发过一封短信,你要是乱编的话,恐怕也骗不了我……”
陆鸣听了心里一阵突突乱跳,不禁再次想起了那个神秘的影子监督者,不过,很快就把陆老闷排除了,不过,心里面还是有所顾忌,原本想尽情演绎一番,这下不得不收敛着点。
“说实话,当初财神让我当这个遗嘱执行人的时候也有过一些令人莫名其妙的想法,他为了让我能够方便照顾南星,确实提议我……想办法娶了陈丹菲……”
“啊……”这次是陈丹菲忍不住娇呼一声,随即就捂住了嘴巴,脸上泛起了红晕,不过脸上却是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
陆鸣接着说道:“我当时觉得财神的建议很荒唐,毕竟,我压根就没有见过陈丹菲,何况我好歹没结过婚,所以,当时就拒绝了……”
“结果,后来发现我嫂子是个美人,所以就动了贼心是不是?”陆媛插嘴道。
“我让你闭嘴难道没听见?”陆老闷训斥道。
陆鸣瞪了陆媛一眼,继续说道:“但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我也知道财神在担心什么,所以,我发誓,只要我有这个能力,不管跟陈丹菲的关系怎么样,一定会照顾好他的孙女……
后来,有一天,财神偷偷告诉我,说是我出来之后,如果有困难可以找陆叔,要不是我妈惨死,又在豪客来宾馆挨打的话,我当时对陆叔还是很信任的。
可出了这些事之后,我就不敢来找你们了,我也想过直接跟陈丹菲接触,但那时候公丨安丨局盯得紧,也没有机会,唯一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又对我抱有戒心,这件事就这么拖下来了……
实际上,后来财神还有个建议,他说……让我想办法娶了……娶了……三小姐……你们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他确实是这么说的,还让我把这件事告诉陆叔呢……”
陆鸣一口气说完了这番话,马上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好像是在替自己壮胆似的,以至于都不敢看陈丹菲和陆媛。
陆媛仗着嘴呆呆愣了一会儿,一根手指点着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地说道:“娶我?我二伯让你娶我?”
陆鸣一看三小姐这个模样心里就有气,哼哼道:“你二伯就是这么说的……我只是在转达他的话,又不是我的意思,那时候我认识你是谁啊……”
陆媛扭头看着陆老闷说道:“爸,这也太荒唐了吧?我二伯是不是神志不清啊……这怎么可能?”
没想到陆老闷端起酒杯浅浅地喝了一口,淡淡说道:“他没撒谎,你二伯确实有这个意思……”
陆媛跳起身来说道:“我才不嫁给他呢……他的名声可臭了……听说连周玉露都被他睡了……”
陆鸣吃俩一惊,不清楚这么机密的事情怎么会传到陆媛的耳朵里,顿时胀红了脸,大声道:“你怕什么?难道财神让我娶你我就娶你?就你这男人婆的性子,我宁愿娶个寡妇也不要你,别自作多情了……”
说到这里,忽然想起陈丹菲是个寡妇,急忙打住了,偷偷瞥了女人一眼,只见她低着脑袋好像没听见似的。
陆媛显然受到了刺激,正想跳起来,结果被蒋碧云拉住了,笑道:“怎么就吵起来了呢?你二伯也只是随口一说……
再说,他还不是想来个亲上加亲,婚姻嫁娶最后还要看两个人的意思,有必要争的面红耳赤吗?”
陆老闷毕竟是一家之主,喝了一杯酒总结道:“先不扯这些事情,不过,二哥有一个意愿是非常明确的,他希望阿鸣来照顾南星,这一点不用再怀疑了……”
说着,扭头冲陈丹菲说道:“丹菲,孩子这么小,需要一个父亲,如果你想和女儿一起继承那笔遗产,那就要遵守你公公的意愿,不能再嫁人了。
当然,你还很年轻,我们也不好逼着你苦守,如果遇到称心的,谁也没有权利阻拦你……但是,南星不能跟你嫁出去,毕竟她现在身价几个亿,关系到我们陆家的未来……”
陆老闷还没有把话说完,陈丹菲就打断了他,毅然说道:“四叔,你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嫁人了,我只守着南星过日子……”
陆老闷一拍手说道:“好,既然这样,就让南星认阿鸣当干爹吧,碧云,把香案摆起来,我们先祭奠老二,再让南星给阿鸣磕头,从此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陆鸣一听陆老闷要祭奠老二,心中一闪念,猛然想起今天可不是财神意外死亡的周年忌日吗?
没想到自己竟然忙的晕头转向,把这么重要的日子忘记了,顿时心里一阵愧疚,再也顾不上男女私情,一脸严肃地跟着陆老闷给财神的牌位磕头。
不过,接下来陆南星东倒西歪地给他磕头,并脆生生叫了一声“爸爸”的时候,他心里就乐了,不是偷偷瞥一眼陈丹菲,尽管她仍然面罩寒霜,一万个不情愿的样子,可总算是把她“赖”上了,至于三小姐,他决定找个机会先好好挫挫她的野性再说。
只是两个女人竟然没有一个愿意嫁给他,这对他的自尊心打击挺大,一时还无法恢复自信,只是抱着刚刚认的女儿的时候,心里面忍不住一阵感叹:妈的,看来自己不但是娶二婚的命,还是注定要替别人养孩子呢。
好在一想到财神,眼前的小女孩就有种亲切感,那感觉就像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似的,毕竟,蒋竹君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有成型呢,根本还没有一点概念。
不过,陆老闷显然在家里有绝对的权威,他对陆鸣的态度直接影响到了陈丹菲和陆媛,尤其是陆媛,就像是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等到陆鸣跟陆老闷在桌子上推杯换盏的时候,她就当起了跑堂的,还不时给陆鸣斟酒,只是不拿眼睛看他。
陈丹菲坐在那里勉强陪了半个小时,就借口身子不舒服,然后上楼去了。
看着女人娇娇柔柔的样子,陆鸣还真担心她病了,冲陆老闷说道:“陆叔,要不要找个医生给她看看啊……”
陆老闷摆摆手,小声道:“没病,心病……小心眼,想着那笔钱呢……二哥的决定是对的,如果现在把钱给了她,还不知道哪个王八蛋享用呢,一年二百万足够让她们娘俩过上好日子了……”
蒋碧云在陆老闷胳膊上掐了一把,嗔道:“少乱嚼舌头,丹菲要不是为了星儿,早就跟人走了,就凭她的姿色,难道还怕没钱?陆建岳那个混蛋……”说了一般忽然打住了。
陆老闷见陆鸣脸上一副失落的样子,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笑道:“阿鸣,想开点,难道还担心找不到老婆吗?”
陆鸣挤出一丝笑容,赶紧转换了话题,问道:“陆叔,你今天找我到底想谈什么?”
陆老闷冲蒋碧云摆摆手说道:“你带孩子去睡吧……”
正好陆媛走过来给添酒,于是说道:“你也别待在这里了,我跟阿鸣有话说……”
陆媛嗔道:“什么话我不能听?我骗不走。”
陆老闷好像对这个女儿也没办法,于是说道:“那就别插嘴……”
说完,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说道:“老二死后,我跟丹菲去替他收尸,丨警丨察告诉我们说他是自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