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点头了,然后秦晴的大姨轻轻叹了口气,但也没有吭声。
“告诉你,我个人的医术,还有我的经验是这样总结的,这肝气如果被过度的怒火驱动,就会乱串,冲到头顶,那叫会引起头晕,有些人叫肝阳上亢,那种人,也是最容易出现脑血管问题的,中风也是常事,古人说怒发冲冠,你想想,怒气过度的时候,头发都能竖立起来,你想想那伤害得有多大?”再次去拿了一根烟点上,尤闲又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已经得了很严重的肝病吗?”微微发抖的,秦晴的大姨苦涩的问道。
“暂时还没有,但你如果还不改掉一些习惯和想法,那也是迟早的事情。我告诉你,肝气不光是会喜欢往头顶冲。也有去别的地方的。比如你们女人,有好多每个月那几天就胸口难受,那腺体不是增生,就是长肿瘤,长结节,严重的,甚至变成那种癌症,最后不得不开刀割掉一个,甚至全切,你觉得那是好事?还有,如果肝气郁结于胸口或者腹腔,有些就肚子鼓胀如球,怎么都消不掉。有些则让人全身关节都难受,肌腱那里酸溜溜的疼。还有一些停留于下腹部,就是你们女人生孩子的器官,月事不是很好,有时候还乱长肌瘤,来了月事,也是痛得难受。还有,有些人情绪发生巨大变化,你听说过抑郁症吧,其实好多抑郁症,就是肝郁引起。你啊,再不改,随便给你来一个,你都得哭死。”尤闲严肃的看着秦晴的大姨,他真的希望她能够有所改变。
但没有让他想到的是,他这么说了之后,秦晴的大姨还就开始哭了,一边抹眼泪,她还一边说道:“我知道生气对自己不好,也对别人不好,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你也得去控制啊,首先,有句俗话,生气,那就是拿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其次,生气能够把一些已经发生的事情和造成的结果改变吗?不能,发生过的事情,我们最多就是做到尽量的接受后果,并且去慢慢的改变,让影响变得对自己有利而已。我们是人,不是神仙,现在也没有什么仪器可以做到逆转时空。也没有什么后悔药可以给自己吃,那么事情发生了,最好的办法就是接受结果,然后想办法把损失变得最小。这才是正道,你怨气冲天,你怒火冲天,那都于事无补。来,脱鞋子抬脚,我告诉你一个地方,你自己每天给我去揉个五六次,每次四五分钟看看,”尤闲说道,然后他把烟放到了烟灰缸那里。
格外听话的,秦晴的大姨还真就把鞋子脱掉,然后翘起了二郎腿,还别说,这秦晴大姨也跟秦晴一样,脚也特别的秀美,那脚背丰盈,看起来就漂亮。
不过也就是这想法一冒,尤闲就不再放心里了,他左手拖着秦晴大姨的脚底,右手则放到她的脚背上面说道:“看好了,这个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的中间,是不是有个沟壑一样的,这里,就是肝经走的地方,在这沟的顶端,也就是两根脚趾骨头联合的位置,有个穴位,叫太冲穴。顾名思义,脾气如果太爆,太冲,就是这个穴位在管。你用拇指这样点按,是不是酸痛酸痛的。”
“对,很难受的感觉。”秦晴大姨偷偷的瞟着尤闲,也不知道她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但尤闲真的不想去费神分析了。
“难受也得受,如果这里是通畅的,你根本就没有这么难受。中医一直都是这样说的,痛就不通,通就不痛,如果这里没有堵,你怎么会难受?”尤闲慢慢的说道,他尽量心平气和的给她按摩:“一开始,你肯定会很难受,这是你长久情绪不好,你怒气太多造成的伤害,你要经常揉。揉得后面慢慢感觉只有舒服了,你脾气性格都会发生很大的变化。还有,揉了之后,你还要这样往脚趾尖轻轻的推,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泄肝火的做法,你一定要坚持做好不好?”
“好,我听你的。”秦晴大姨老老实实的说道。
“好了,除了这样之外,你还要做一个事情,这肝气出了问题,最简单的做法,就是疏通肝经,让肝气顺畅,怎么做呢,空心拳,手腕灵活的捶打自己腿的内侧,你把腿分开点,我教你怎么做。”尤闲说道,可一说完,他自己就一呆,这不行啊,她可是穿的裙子,这腿分开,那不就露了?
可他想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了的。秦晴的大姨还真的就把腿给分开了,虽然尤闲是立刻就扭头看别的地方,但扭头前的那一瞬间所看到的,他的鼻孔是猛的一热啊。她没穿……
要命,真的只能说要命,尤闲从来就没有想过他会看到她那里没有任何遮掩的样子,他以为最多就是看到某种颜色的小可爱,嗯,最多就是透明一点,可刚刚那什么都一清二楚的,他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一咬牙,尤闲就继续看着边上,然后他手开始握着空心拳轻轻的敲打起了秦晴大姨那雪白而柔软的腿内侧。也就是才敲了两三下,一声痛叫,秦晴大姨就赶紧躲开了,而且她还可怜兮兮的看着尤闲。
“看我也没有用,这就是专门调理你的手法,你自己要每天记得就去敲打敲打,一开始,肯定难受,谁让你动不动就心里觉得别人做得不对,然后别人又不见得会肯听你的,你又心里更加怒火中烧?记住,要想不出大问题,脚背上面的穴位你每天按,这腿内侧,是两条腿内侧,你都得敲打。开始的难受只是问题还没有解决的反应,等到问题解决了,你就只有觉得舒服的。”尤闲说道,然后他又去拿起了烟来抽。
“脏,你没有洗手的。”一声惊呼,秦晴大姨就面红耳赤的看着尤闲了。而她的话让尤闲一愣,跟着他也郁闷了,对啊,才摸了人家的脚丫子,他又拿烟抽,这不……这如果是秦晴和小兰的,那没事,可这……
烟狠狠的往烟灰缸里面一按,然后尤闲转身就走。而他走的时候,他还能感到秦晴大姨正怪怪的看着他。坑,这回算是阴沟里面翻船了,这叫个什么事啊?
洗手完了,尤闲刚刚找了纸巾擦手呢,雪姨就慢慢的走了进来,看到尤闲,雪姨便大声说道:“今天不用你动手,你也是懒得在家里休息的,小妈来做,你去歇着吧。”
“好的。”尤闲说道,他心里那叫一个尴尬,他也不是准备来洗手做饭的,结果雪姨却误会了,这又是给秦晴大姨坑了,以后啊,还是不能对那个女人太好。太好可就要吃大亏了,今天这只是才开始而已,以后一定要注意又注意……
就在尤闲要离开的时候,雪姨突然又轻轻的拉了他一下,在他回头的看雪姨的时候,雪姨低声说道:“刚刚回来的路上,赶紧附近总是有人在盯着我看,但留意吧,又没有发现人。你那些朋友是不是搞错了对象,在防备我啊?”
这应该不可能啊,韩静她们肯定知道雪姨是他小妈才对,而且……
跟着脚步声就进来了,尤闲又扭头一看,得,还就是韩静,他还没有来得及张口呢,结果韩静又来着尤闲往边上走,这下尤闲就明白了,应该不是韩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