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听起来还是对他有好处的,最起码他明白了一个事情,那就是以后秦白两家对他和秦晴宝贝的事情,会更加的支持,这就是好事,这命啊,真是好。这不,意想不到的好处,说来就来了。
外面,再次传来了脚步声,跟着秦晴和妞妞一起走了进来,但奇怪的是,两个人都是脸有点发红的看着他的,这让他又有点不安,难道他又做错了什么,还是丫头她出去有什么事情让她吃亏了吗?
“拿去,休息就睡懒觉,饭也不好好的吃。偏偏还要遇到一些烦心的人来让你吃不安稳,赶紧趁热喝。”走了过来,秦晴就把包打开,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个奶瓶。
一看到那里面白色的液体,尤闲就立刻往后面一缩,怎么秦晴也跟他来这手啊,难道是她专门去店里找小兰要的吗,怎么想要就能要到。
“快点,羊的,要趁热,不趁热就腥。”眼睛媚媚的一瞪,秦晴嘴里就低声嗔道。
原来是羊的奶,尤闲也听说过,很补的,那就喝吧,他也没有犹豫,也不管妞妞那怪股的目光,他就塞嘴里用力的一吸……
跟着尤闲就眼睛一鼓,他刚要拿开并且吐了,秦晴的手立刻就抓着他耳朵了:“不许吐,给我老实的喝掉,你又不是没喝过,必须喝完,一滴也不许剩下。”
一扭头,妞妞就冲楼梯那里跑去,她一边跑还一边笑,尤闲那叫一个尴尬。偏偏这个时候,林潇潇和秦晴的大姨也出来了。秦晴却依旧横眉冷眼的瞪着他,泼辣劲丝毫不减,他只能喝了。
味道,跟那个时候田丽的差不多,稍微浓那么一点点,说腥吧,也不是很厉害,但感觉跟店里提供的有点不同,这让尤闲的心里直嘀咕,不会是那个老板娘的吧?
“他长这么大还要喝奶?”林潇潇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怎么还要抱个奶瓶啊?”
一个白眼就翻了过去,尤闲脸有点红,心里也有点气,不抱奶瓶难道还抱着真人喝啊,那不是找死吗?
“他就好这一口不行啊?”秦晴说道,她的脸反而更加的红了。跟着她又一弯腰,也不管边上还有人看着,她低声说道:“那老板娘属羊,我可没有说假话。我去的时候,她还要倒掉的,浪费可耻,就给你要了,看来你还真是喜欢喝啊,晚上我再去要。”
坑啊,尤闲差点给呛着,还要,这要是让那个老板娘知道喝的人是他,天……尤闲突然就开始冒鸡皮疙瘩,这以后是不是意味着他要绕道走了?
他这里面红耳赤,秦晴大姨和林潇潇则怪怪的看着他,然后林潇潇低声冒了一句:“怪不得家里说有大能耐的人都有怪性格,原来是真的啊。”
受不了的感觉,尤闲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狼吞虎咽的几口喝完,而且真是一滴也不剩,打了个饱嗝才把奶瓶放下。
“这才乖。”秦晴说道,而且她突然就一低头,直接就吧唧一口,坑,这可是她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跟他这样啊。虽然知道这也是她在宣示对他的所有权,尤闲还是激动,这有一次,必然以后就会有。
“还是有点腥,跑这么快都有点凉了。”脸红红的,秦晴说道,跟着她立刻就去把给尤闲准备在茶几上面的茶杯拿了起来猛喝了几口,然后她往尤闲的腿上一坐:“好了,你做事吧。”
这感觉就叫一个威武霸气,她这样坐着,林潇潇的眼神里面就有点那个,有点无奈了。这根本就是一丝别的机会都不给嘛。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难受的,就是在家里待着吧,家里人老喜欢念叨我,我就借口这里不舒服那里不舒服,然后要找尤医生看病溜出来了。秦晴,我觉得跟你很有缘的,要不我们认个姐妹好不好?”也就是两秒钟不到吧,林潇潇突然就提议道,这脑回路,尤闲根本就没法掌握。
“好啊,我觉得可以。”而秦晴也立刻就说道,她居然也答应了。可她答应得爽快,她的大姨则傻眼了,似乎有点想阻止,但又有点忌惮尤闲那样,所以也就是嘴巴微微一张,然后就闭上了。
再一想,尤闲的心里又有点明白了,表面上,这就是秦晴和林潇潇的事情,好像是有点投缘一样(是不是真的暂且不说),实际上,一旦她们真认了姐妹,那么消息传回各自的家里,只怕也要做对应的安排了吧?
而且再往深远点的说,林潇潇跟秦晴认了姐妹,到时候以秦晴姐妹的身份让他帮忙做点事情,他也不太好拒绝,这跟林潇潇到古城来的用意,其实也差不了太多,起码得到了他的认可不是?
还没有亏,她没有把她自己的幸福给赔上,这林潇潇也不傻啊。
而秦晴这里吧,其实也没有亏,而且真要是别人都知道了,林潇潇总不能再来抢她,然后林家因为他们两个认了姐妹,说不定某些事情上面也要开始合作。
想明白了这里面的道理,尤闲突然就对这个林家产生了兴趣,光是一个后代都有这样的主见和判断力,只怕真正主事的,也是个老狐狸吧,必须得了解了,不能被坑……
脑子里面跟灌了糨糊一样的,尤闲眼睛看着电视,心里却万念丛生,各种东西飞快的在脑子里面翻滚着,过了好久,他做起了胎息之后,才稍微的平息了一点点。
而他这里刚刚冷静了一些,好吧,他又感受到了来自那秦晴大姨不大对头的目光,得,还忘记了这个,所以他抬头看了秦晴大姨一下,然后一直身边那林潇潇刚刚做过的沙发:“过来吧,首先声明,我这人说话直,不拐弯,你受得住要受,受不住也要受。”
居然有点受宠若惊一样的,秦晴大姨赶紧就坐到了尤闲的身边,然后她说道:“没事,我知道你其实是真正的为了来找你看病的人好,你说什么,我都会听的。”
这么老实的态度,让尤闲也不好再恶声恶气的跟她说重话,所以他眼睛仔仔细细的看了秦晴大姨一会儿,然后他才说道:“首先,我得跟你说一点,你这眼睛红血色比较多,在别人眼里,或许会认为你是睡眠不够好,你累的。但在我这里,我就得说你一些不好的事情了。肝开窍于目,凡是眼睛有异样的,基本上我是认为跟肝有关系。而肝代表的是怒,也是一种很极端的心情,在某种情况下,又是跟抑郁有关系的。你就不能把一些过去的事情放下,你老惦记干嘛,你难道就愿意让你的肝有天蹦出一个大问题来要了你的命?”
听到尤闲这么说,秦晴的大姨脸色就尴尬起来,脑袋也微微的往下面低,可她低头尤闲也要说不是,最起码,他得让这个大姨以后少在这里嚣张,少让他的秦晴宝贝难受。
“我说的是实话,这不是跟你开玩笑的。你们女人的心胸,在很多方面,就是会比我们男人要稍微小一点。这是男女有别,也是天生的,我不会过多的说。但你这明显就一件是过度了的,你就不能警醒一下自己?肝这个器官,很重要,它上面神经几乎没有,所以一般情况下,出了问题都没有感觉,等到有感觉的时候,往往就已经晚了。你没有发现现在得肝病的人在呈现上升趋势,而那些得了肝病的,大多都是容易生气的?”语重心长的,尤闲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