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很严重啊?”小兰故意装很好奇的样子问道,这才带着谢姐走了进来。
“你去吧红姐身上的浴巾拿开,你就知道她受的是什么苦了。待会我写好药方,你抄一下,让人去抓一下,这药方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为了免得红姐尴尬,让别人去抓吧。”尤闲说道,跟着他继续去开药方,现在小兰一来,有些事情,他就不用出手了。
五分钟后,尤闲药方开完了,他转身的时候,那金针也没有再颤动了,不过他也就是轻轻的一拔,一滴透明中微微发黄的液体就跟着金针拔出而冒了出来,好吧,一看就知道,又是蓇蓉毒的一种表现。
另外两根金针拔出来后,却没有,这才让尤闲放心,果然古人以七为计数是有道理的,用了香水,肯定身上有毒,微量,但绝对要进去的。而现在还才几天啊,没有转移到右边,就停留在左侧的穴位上。
“你这老公,真不是个东西,红姐,没事,尤闲已经开药方了,而且他轻易不给别人动金针,一旦动金针,就是要尽快并且最稳定的让你好,你放心好了,那老公,你就最好躲远点吧。”小兰看到尤闲气针,并且那滴液体,她的脸色也微微变了,那可不是好东西,她清楚的。
“让你身上起红疹的东西,就是这点点,我这是金针,主收敛,可以将毒迅速的抽到金针的附近。谢姐,给红姐这个地方拔罐,等到里面的血是鲜红的,就可以拿掉了。对了,去里面吧,顺便用我说的最轻柔的手法,逆时针揉按,泄中带补的方法,所有淤青的地方都要做到。”尤闲温柔的说道,同时又冲红姐微笑着了一下:“都过去了,放心吧。”
感激的,红姐点点头,然后在几个女人帮助下起来去了里面。而就是她一进去,尤闲就马上弯腰,在要抄药方的小兰的耳朵边上低声说道:“跟玲姐说,这香水,能够毁掉就毁掉,太可怕了,我看留着是个祸害。”
“是啊,想不到会害到她,你是不是有点怪我们?”小兰有点不安的扭头看尤闲,她的眼睛里面已经满是晶莹的泪水,看起来很是懊悔一样。
“谁都不会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后果的,还是那个道理,刀用来切菜,还是用来砍人,取决于用刀的人,而不是刀本身,我们最多是把刀给封存而已。”尤闲低声说道,他怎么可能去怪小兰她们啊,都是为了他出气而做的,也没有人会想到红姐的老公会那样好不?
“跟华姐说一下吧,我觉得你去说好些,这香水,我们可以毁掉,但另外的省份,不见得会不用。”小兰低声说道,而这时米萱也正好走了出来。
“米萱姐,今天,让你看到了不太好的场面啊。”米萱出来,尤闲就不太好去打电话了,所以他苦笑着说道:“有时候,就是这么让人心里难受,但无奈的。”
“是啊,想到刚刚那样对她说话,我还真是……幸亏那个姐姐并没有真跟我计较,要不然我真的没有脸见人了。”米萱轻轻的说道,眼睛又偷偷的瞟了一下小兰,好像她还有点怕了小兰一样。
“抄完了,我让食堂大姐叫人帮忙抓这个药方吧,等红姐让谢姐调理完,去楼下前台那里拿就可以了。”小兰好像察觉一样,当然,这不过是小兰在装,她怎么可能不会在意,只是想给米萱姐留个面子罢了。
“行,你去安排吧,我给米萱姐看看。”尤闲说道,接着他故意很大方的扭头冲米萱姐问道:“萱萱姐,你找我,又是怎么回事啊?”
“其实没事,就是路过这里,然后进来看看,要不店长,我去下面做个美容吧,尤医生刚刚那么认真的给那个姐姐下针,我听说用针最耗心力了,我就不麻烦尤医生为我伤神了。”米萱这时却突然变了口风,倒是有点讨好小兰的说道。
“可以啊,那一起下去吧,我安排一个美容师给你做个护理吧。”小兰甜甜的一笑,听起来一点不正常的感觉都没有,可尤闲的腿疼啊,又挨掐,怎么一个个都喜欢掐他,他自己也掐,这腿都会掐得青一块紫一块了。
等小兰和米萱姐走了,尤闲也给华姐发信息说了这个事情后,尤闲就点上烟坐在了电脑桌那里,早上来的好心情,这个时候,因为红姐的凄惨,已经荡然无存。而现在,尤闲心里却在愧疚,却在懊悔着。
学医者,不说真正的能够有父母心,姐弟兄妹之心,那还是要有的。而他在红姐这件事上面,可以说做得最过,虽然红姐是那个混蛋的老婆,但真正说起来,也是无辜的女人,并且信任他吧,现在给他害得多惨?
另外,他不是不知道这个美容院里面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也不是不知道只要是跟蓇蓉有关的,就很邪门,可以把人害得好惨。但他当时就是只考虑了报复去了,这些他都没有去仔细思考,去顾及,这不是错是什么?
学医者,哪怕是初学者,那都可以说是在初窥生死门径,尤其是中医,更是如此。如果心不正,很容易就能害到人,这可是有违中医一再强调的,只救人,不害人。
心有点烦,尤闲没法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干脆就拿着烟和手机出去了,也就是发了信息告诉了小兰一声,他要到小花园里面散散心,别的他也没有说。
可是他才把后面打开,要走出去的时候,毕瑾却突然就跟了过来,并且是一把搂住了他的胳膊,然后毕瑾大大方方的说道:“又偷懒啊,带上我好不好?”
“你上班啊,我可是自由人。”尤闲嘴里说道,但心情却在毕瑾那娇俏的模样影响下,变得稍微好了点。
“姐说了,她走不开,我是没什么事的,如果你要出去转转透透气,就让我陪着你走走。”毕瑾得意的一笑:“这可是店长的安排,我可是名正言顺的哦。”
轻轻的笑了一下,尤闲还是带着毕瑾走了出去。心里,他却已经明白了,肯定是小兰知道他会为了红姐变成这个样子而愧疚,然后她安排毕瑾跟着,一是毕瑾跟他能够说说话,另一个是也多个人照应。
其实小兰心里现在肯定比他还要难受吧,但事已至此啊……
虽然是才上午,但毕竟已经是入夏了,古城的气候就是这样反复无常的折腾人。太阳直射,照得地面的发白,却一丝风都没有。所以哪怕是走在小花园的僻静小路上面,尤闲还是很快就出了汗。
不过汗出来的同时,尤闲的心情也慢慢的在好转着,而毕瑾也很聪明,她也不吵着他,就这么跟着他慢慢的走,额头上面已经开始冒汗,那衬衣背上那一块也透着汗了,她也没有怨言,就这么笑眯眯的跟着他走。
“毕瑾,有个事情,我一直没有时间问,最近你还行吧?”尤闲在走到那凉亭上面的时候,他还是停了下来,这里地势最高,因为周围的树木没有完全挡住,所以还是有点点微风,再加上那空气中不知名的花香味,他还有点不愿意走了。
“哥,我呢,你应该还是可以从兰姐那里知道一点情况的,所以你问的是我的妈妈吧?”毕瑾却淡淡的一笑,然后她往那椅子上面一坐,眼睛依旧温柔的看着尤闲说道:“我爸已经跟她离婚了,但面子还是给她留着,并没有对外公布,然后也让她住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