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站路那里的女子医院,肝胆科主任刘洪伟。”很老实,但更加带着不安的,可可姐就回答道。
“女子医院?”尤闲傻眼了,然后他又开始苦笑,那是个私立医院啊。
这年头,私立医院里面有好的,但真的不多好不,很多医院都是坑人啊,手术到一半的时候让加钱那还是小事,好多是没病都要说成有病,有病就要说成大病,正常的器官,都有可能为了骗手术费而给割掉好不?。
“你怎么去那种医院,那是私立医院,本来就很不可靠……唉……”尤闲说道,这个电话他已经不能打给疯子了,私立医院背后都有保护伞的,能够立足,甚至连可可姐这样非富即贵的人都去看病,背后的能量之大,用脚趾头都可以想得出来。
而疯子虽然厉害,但毕竟是黑,也是疯子玩得稳当,没有让抓住把柄。他可以肯定,他开口,疯子肯定会帮他去收拾那样的人,可那样疯子就容易被那女子医院背后的靠山记恨,然后对疯子不利好不?
一旦疯子出事,疯子手下的人不见得就会那么老实,而一些以前给疯子压住不敢太冒头的混混们也会趁机争夺地盘,这都是可以肯定的,最后倒霉的不还是百姓?
所以,于公于私,这个电话是不能再给疯子了。难道让岳父去管,让岳父施加压力,让可以管私人医院的出手,然后把那个医院给关了,那个刘洪伟也抓起来判刑?
想法出来的快,但也是瞬间就个他否定了,浏市那里的事情,岳父肯定还要面对压力。而真正能够管私立医院的,说不定里面就有人给那些医院拉下了水啊,岳父去施加压力又如何,人家通风报信,然后找个替罪羊,罪魁祸首不还是逍遥法外?
规则,永远是用来束缚人的,束缚无权无势,也很老实安份的普通人的。真正敢做坏事的,那就是敢无视规则,而且也有能力让规则无法惩罚那些人。一个私立医院,一年上缴的税……
束手束脚,这一刻,尤闲真的有点束手束脚了,这简直是没有地方说理啊?
可真不管了,万一那个刘洪伟叫可可姐去,可可姐不去,刘洪伟又拿什么事情来要挟她呢?
“尤医生,以后我再也不去了,真的,你放心吧……他怎么叫我都不会去的,我以后只相信你一个人的话。”也许是看到了尤闲的苦涩吧,可可姐这时轻轻的说道。
只相信三个字出来的时候,尤闲的心就微微一苦,信任,是最为难得的,他不能见死不救,如果她真的听话不去了,尤闲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她肯定要给那个刘洪伟祸害惨了的。
跟着尤闲就开始按号码,这次,他是换了跟岳父他们联系的手机,不过他没有拨打他岳父的号码,而是给华姐打了过去。
响了两声,手机就通了,还是很优美的轻音乐,跟着华姐那有点慵懒的声音就冒了出来:“怎么啦,又给我来电话,你啊,有人在身边可以归你用,你要支开,现在又找我,你就不怕我生气啊?”
“车站路那个女子医院,有个叫刘洪伟的医生,肝胆科的,做了非常不地道的事情,第一,忽悠一个顾客把胆给拿掉。第二,他肝胆科的,他却给顾客做什么胸口的理疗,而且连做了三个月,每个星期让去做一次,我觉得问题很大,我……”尤闲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又不由得停下了,甚至还觉得尴尬,他其实跟那个混蛋又有什么区别啊?
“呦,你还管气私立医院的事情来了啊?”华姐有点好笑的说道:“不过你倒是很聪明啊,知道找我,而不是找你的岳父或者疯子,那私立医院,可不是什么善类,上面的摇钱树,动,那就是断别人的财路,会有很多厉害角色出来反击的。”
不得不佩服华姐,真的,尤闲也就是这么一说,她就一下子想到了他所有的顾虑。所以尤闲轻轻的嗯了一声,但他还是不知道该如何要求她。
“打个电话来,结果话就说半截,你想急死我啊?”华姐轻轻的嗔道:“行,刘洪伟,肝胆科的是吧,明天早上的太阳,他看不到了。”
这句话说完,华姐直接就把手机给挂了,很奇怪,她好像现在都不愿意跟他多说什么一样,她是不是在做什么事情啊?
不过那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这让尤闲心里又有点冒寒气了,这分明就是让人死嘛,天,他又一句话要了一个人的命?
过了好一会儿,在感受到来自背后那有点怪异的目光紧盯着的时候,尤闲才反应过来。他这还让可可姐躺那里,他这里却发呆,有点过份。
一咬牙,尤闲就转身了,转身的同时,他右手已经抓住了那个精油瓶,眼睛也闭上说道:“我现在就给你按摩活血一下,不过有两个要求,第一,给你做胸口这个地方狐狸的美容师,你换一个,另外我做完后,你下去的时候,你把美容师的名字告诉前台的毕瑾妹妹,让毕瑾妹妹跟店长说,手法要重新培训。第二,我希望你待会一定要努力的记住我按摩的方法,这种手法,你自己可以用,而且你自己用,知道哪里会难受,用多大的力量合适。”
“好……我会尽力的做到的。”可可姐低声回答道,也就是尤闲满意的一笑,并且开始往手心里面挤精油的时候,结果她又低声来了一句:“不过我要是感觉效果达不到,你还教我好不好?”
“应该会达到的。”尤闲心里暗暗的叫苦,但他只能答应。只能说麻烦就是麻烦,摆脱不了的。
一般记住了手法的,只要坚持每天做,肯定效果好。可要是她没有那个自信呢,她好像是有点抑郁症的啊,虽然很轻微,但有就是个麻烦。如果他断然拒绝,只怕她又要胡思乱想一气,搞不好这身体上面的问题减轻,抑郁却变严重了。
把精油瓶放到了地上,尤闲扶着按摩床站了起来,眼睛看不见,他就只能靠摸索了,然后他慢慢的摸到了她那圆滑的肩膀,手这才开始从锁骨那里慢慢的,极为轻柔的覆盖上去。
而后,他后悔了,这眼睛闭上的同时,他很自然的就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手上,那种软,那种精油润滑之后的滑,要命……
一按摩完,尤闲就直接出去,并且下楼去了。他不得不躲一下了,已经出丑了啊。
哪怕他是闭着眼睛的,但她那几声腻腻的哼声,加上手里的感觉是那样的好,正常男人都受不住,更何况他还不能用正常形容,他只要撩就有点心痒痒的,很容易来反应的好不?
“你要出去?”也就是刚刚到了二楼通往一楼的拐角处,结果他就看到了秦晴,而且秦晴还是跟着毕瑾要上楼的样子,现在秦晴一脸好奇的问道。
“不,喝茶。”尤闲有点心虚的说道,虽然下楼的时候,他全力以赴的深呼吸,然后他还掐了自己的腿几下狠的,可要说反应完全消除,那也没有好不。
而且秦晴好奇的看他的时候,尤闲有种感觉,就是秦晴的眼睛看了他裤子那里一下,停留起码也有两秒,这能不让他心里害怕吗?
小兰和秦晴,无疑是最熟悉他的两个人。虽然在明面上,或者说很多人眼里,小兰好像跟他很多事情都要默契一些,但实际上,尤闲自己却很清楚,秦晴才是最了解他的女人,只是秦晴很多时候,都选择了装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