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时候感觉舌头有点硬,然后容易咬到?”尤闲问道,而且他跟着就开始把她的手腕转动,他认真的看她的胳膊,也是很白皙的,属于晒太阳极少的白,这很难得,她应该也有四十好几了吧。
好吧,看到了一点点的红血丝,就在她白得好像透明的手肘附近,红血丝,很多人就是会误以为是皮肤很薄,实际上尤闲知道,那就是一种心脏问题的体现。
不过这样的症状,又有可能和离经之血有关系,所以尤闲不敢大意,反正这都不是什么好事。
“咬舌头倒是没有。”许夫人轻轻的回答道,但跟着她脸上又开始微微的透红,然后她低声说道:“脚是不是这样,我不清楚,但有时候脚放到被子里面又觉得热,但伸到被子外面,又会冷,一晚上总是要折腾好久才睡得着。”
“偶尔是不是感觉有点心慌,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一边问,尤闲跟着就一边移动自己的椅子,然后他一弯腰,发现对方可能有问题的时候,他往往不会顾忌太多的,所以一伸手,他就把她的左边小腿给握住了,然后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别,没有洗脚的,而且走了这么远,又急……”许夫人有点不安的说道,但也晚了,尤闲手一抬,她的鞋子就被脱掉了,跟着他的手直接往许夫人的脚背上一放,嗯,凉的,脚趾头也是凉凉的,这倒是跟很多女人夏天的感觉一样。
但随后他手轻轻的一握她的脚丫,他就皱眉了,麻烦了,脚心也跟手心一样,热,而且黏啊。
心阴虚,这绝对是心阴虚,心血消耗过大的反应啊。但红血色又不排除她还有离经之血的问题。所以尤闲就问道:“阿姨,是不是到了夏天之后,有时候甚至是秋冬季节,你身上喜欢长一些疙瘩,痒或者痛,很难好?类似疖子一样的,有没有这样的现象?”
“天,你这是怎么知道的啊?有,从六年前开始,几乎是一到夏天,就要长几个,好难好,而好了之后,又没有什么很明显的疤痕留下。”许夫人开始有点激动了,她瞪着眼睛看他,那眼睛变得好亮。
“现在有没有,如果有,让我看一下好不好?如果跟我想的都一样,只怕阿姨你也要接受一些治疗才行了,否则将来你的心脏要出大问题。”尤闲说道。
跟着尤闲就哆嗦了一下,怎么她开始解衣扣啊?
也就是衣扣才解开了两粒,然后刚刚露出一点点白色,尤闲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脚步声却在门口响起,跟着就是拧动门把手的声音,立刻许夫人就跳了起来,她连鞋子都顾不得去穿了,直接就往窗户那里单腿跳了过去,当然,顺带的,她也把另一只鞋子给踢了。
而尤闲也反应快,他立刻就转动了椅子,然后他拿过了一本书开始翻动。
“怎么样了?”门开了,跟着玲姐就带着许叔走了进来,看玲姐那无奈的样子,估计是许叔又忍不住要上来看看,茶估计都没有怎么喝。
“已经确定了,就是惊吓过度,今天晚上会带她去一个地方去看看,用那里比较特殊的情况,让她心安,从根子上面解决。”尤闲平静的说道:“因为我想了很多办法,对付她这样的,也只有从她最害怕的那些事情上面,逐个逐个的证明,有些事情是自己的胡思乱想,并不是真相。”
“小尤,你要带她去什么地方啊?”很明显的对尤闲有了点戒心的感觉,许叔问道。
“橘洲尾,那里晚上很安静,而且您应该也知道,只要是有江有河的地方,就难免有一些想不开的人下去,我就是要带妹妹去那里看看,让她知道,有些就是怪力乱神的,您看,妹妹现在已经睡着了,我们不要吵着她好不好,让她睡一会儿,这样对她的元气恢复有好处。还有,我也跟阿姨说了妹妹平时要注意的事项,吃什么,穿什么,我已经给罗列了一张表。”尤闲跟着就移动桌子上面那五行图说道。
“嗯,你说的,我们会照做的,其实我们也不是很懂这些东西,我们……”嘴里说得倒是很客气的,但许叔还是走了过来,眼睛跟着就落到了尤闲画的图上面,然后许叔脸色微微一变,嘴里又问道:“这是什么啊?”
“这是中医的对一些事情的归纳,中医说的就是阴阳五行的相生相克,一种很微妙的动态平衡,然后根据五行对身体的影响,进行调整。您看,妹妹梦到的那种很可怕的东西,虽然表面上就是树木,实际上,您看啊,黑色对不对,没有任何树叶对不对,然后泥土也是黑的,雾气,这如果在实际中,只有那种水过于多的地方,然后阳光又照不到的地方,才会有树木变成那样子,就是水多了,也可以说是树木被水泡得根系腐烂了的结果。”尤闲只能解释,从梦境上面着手,希望这个许叔理解吧。
其实尤闲最怕的人不是十恶不赦的,像冰姐那样的人,他也是能够利用就利用,能够算计就算计的。尤闲最怕的人就是一种,认死理的人,而且是那种把歪理当真理来认的。
而学院派是什么,其实在尤闲看来,就是一群从某种大学院出来的,没有实践经验,就是死记硬背了一些所谓的科学道理,然后拿出来生搬硬套的类型,那种人啊,自己固步自封,不愿意接受新的东西也就罢了,还一定要别人跟着他们一起去接受那些歪理。
“五行不是已经有院士说明了是假的吗,五行之说,就是古人对于自然规律不了解而编造的道理,这难道还能治病啊?”许叔不解的问道,但语气里面那想要否定的意思却已经流露无疑了,得,这是准备跟他来理论了是吧?
“简单的说吧,古人是这样看待自然规律的,许叔,您看,树木花草,虽然是生在泥土里面,但没有了水,树木花草,就很难存活吧,就好比现在大西北那里,缺少水源,雨水,就树木消失,然后沙漠化很严重吧,所以古人就觉得吧,树木花草,那就是离开了水不得生存,所以叫水生木。而现在一些实验室里面也证明了,很多植物可以无土培植,只要有富含养分的水,就能生长是不是?”就像教小孩子一样,尤闲不得不从大道理,也是最简单的来说了。
“那你说火生土,这又是什么意思,难道火里面还蹦出了土啊?那汽油燃烧呢,怎么我就看到汽车尾气那里只是滴水,喷的也是烟,我也没有看到水啊,那你给我解释解释。”果然开始较真了,许叔还坐下来跟尤闲对视了:“还有金生水,这金子怎么可以生出水,这不胡说吗?”
有点胡搅蛮缠的感觉,尤闲不由得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不是他不愿意给人解释这些看起来很简单,实际上蕴含了大道理的知识,而是他最反感这样一开始就在心里定了性,然后要找空子来反驳别人的人。
迂腐,容不得有不同意见,总认为就是自己一个人对了。这是尤闲对这许叔的看法,他这个时候突然有点同情起许夫人和妞妞了,这要是家里多了一个这样容不得别人有不同意见,有那就一定要争个输赢的男人,那简直就是一个灾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