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尤闲就吓得一抖,然后他脸上就跟发高烧一样的开始发热,绝对很红。不过他这里刚要躲开呢,耳朵却轻轻的一疼,然后曾姐就羞红着脸低声嗔道:“想什么呢,姐的便宜你也占,你不怕给你那两个宝贝打死啊?”
怕,但尤闲知道啊,秦晴和小兰才舍不得打他呢……不对,这曾姐的话不对啊,她应该是立刻就警告他不要乱想才对吧,怎么她问的是他怕不怕被秦晴和小兰打啊?
坏了,她这是真的在打主意了。尤闲心跳得不能再快了,就在他想要转移话题的时候,曾姐又红着脸白了他一眼,然后她低声说道:“姐你也敢胡说八道,你有那胆子吗?”
尴尬的一笑,尤闲就说道:“姐,我开玩笑的,你在我心里,那就是最美的姐姐,我怎么可以对你……”
“还说?”曾姐娇嗔道,而他嘴巴上面就一凉,她的小手就捂住了他的嘴,香喷喷的手心,很软,就那么贴着他的嘴巴,这……
四目相对,两个人的脸都变得通红,尤闲的心里暗叫不妙,要坏事,他是不能被人撩的。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一撩,他的身体本来就受到了蓇蓉毒的影响,那就是反应强啊。
想躲开,但身体却在发抖,发硬。偏偏这个时候,她的手却慢慢的动,好像要拿开一样,尤闲的心里就开始慌了……
“是只穿这纸裤和浴袍吗?”就在这时,红姐在卫生间里面问道,而且水声也跟着就停了。
“对。”一下子曾姐就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跳了起来,跟着她跑去窗口那里,好吧,她就是这么折磨人的,把他逗得来了火,然后她开溜啊……
几个深呼吸,然后尤闲在自己的胸口轻轻的从上往下抹了几下,那种脸上发烧的感觉就开始快速的消失。而他的心里,则暗暗叫苦,这曾姐只怕以后也会要缠他了,他真的不想害曾姐。
跟他那啥过的女人,几个落得了好啊,不说周艳青那个不要脸的,那算是咎由自取。可小兰和秦晴,还有其余的几个,哪一个不是为了他提心吊胆?杨姐和田丽都跑到了国外去了好不?
现在吧,他真的很怀疑,那说他命理很怪,谁对他好,谁就会走运的事情,就是零号等人暗中做的手脚,跟了他的女人,几个落了好?
还有他那帮同学,不联系他一点事情都没有,一联系,就前几天给人一锅端了,估计也就是两个衣着普通的人还没有什么事,他可是打了招呼的,其余的,只怕没有一个有好果子吃。
门轻轻的一响,跟着红姐就走了出来,而且一边出来,还一边把那避免头发打湿的发套摘下,顿时一头还算是漂亮的长发就垂泻到了她肩膀上,嗯,这动作很有女人味。
“热啊,那开空调吧。”红姐这时有点好奇的看着尤闲,估计尤闲的脸还很红呢。
“不是,他啊,刚刚跟我说大姐你的病要用气功调理,他刚刚运功了。”头也不回的,曾姐装模作样的拿着一个手机背对着尤闲和红姐在窗口那里按着,但嘴里却开始帮尤闲掩饰了。
“是吗,你会的东西还真不少啊。对了,我这身上的病,是不是也有点别的问题啊?有你可要告诉我,我很信的,我没有那么痴迷于科学,一个劲的要用现有的科学水平去蛮横的解释所有的现象,在我看来,那才叫迷信。”走到按摩床边上,红姐就故意装作很冷静的样子说道,嗯,就是装,她一坐到上面的时候,还是有点脸红的。
“这个你也信啊,没有啊,我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本事。”尤闲立刻否认,但这其实就是他故意的。
经常出入庙宇的红姐(这是冰姐她们查出来的,绝对假不了),肯定对佛家教义有研究。而其中有个教义,就是说的,什么有特殊能力的,或者说大能者,就是不会承认自己会那些东西,教义说承认了就是魔道混进去的骗子,真正的高人,都说自己是普通人。
果然,尤闲这么一否认,红姐就惊喜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红姐用手轻轻的理着浴袍,嘴里的声音有点发颤的说道:“佛教的教义,其实还是用辩证的方法在说明科学常识,只是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在故意神化。你啊,肯定是佛道都精通的,就你那用道家法术的放生,我就觉得是真的灵验。”
“你看到了啊?”尤闲故意装出吃惊的样子,然后他就扭头看窗户那里,嘴里又说道:“别当真,那就是好玩的,什么蛇咬啊,什么我身上发光的,我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是吗?好吧,你这样说,我就这样认为了啊。下面我该怎么做啊?”红姐轻轻的一笑,然后她才问道。
“脸朝上躺好,我从你脚上的肝经开始调理,调理完肝经,就是胆经,最后给你用摩腹手法,应该就能好点。”尤闲连忙就说道,然后他还跟着就走了过去,在红姐开始转身,并且抬腿的时候,他轻轻用手兜着她的小腿,让她更加容易躺下。
“嗯,小曾,你要不就去做美体吧,我跟尤闲还有几个事情要谈一下。”红姐说道,得,这个时候,她好像还想打发曾姐走了。
“那我就真的去做美容去了啊。”曾姐回答道,不过这个时候,尤闲就发现不对劲了,这声音有点飘啊,他再一扭头,得,曾姐真慢慢的转身,那眼睛有点点发直的感觉。
香水起作用了?尤闲心里立刻就冒出了这个想法,而且跟着他就明白了,应该就是的。
本来香水就喷得有点过多了,都有点熏人了,刚刚他们两个又有点激动的,呼吸急促吧,那不就吸入了更多的香水味,心跳再一极快,那香水起作用不就更加的快?
幸好这香水还就是只坑女人的,而不是男女都坑,要不然后果只能更可怕。
也就是曾姐出去,并且把门给带上呢,红姐突然就有点怀疑的看着尤闲,然后她低声问道:“尤闲,你和小曾……刚刚说了什么啊,她怎么这个样子,而且包都忘记拿了?”
坏了,这曾姐的状态,已经让红姐有点起疑心了,这可有点不妙。尤闲连忙就开始苦笑,然后他还故意叹了口气,他也不解释,就这么装无奈,装神秘就好,给这个红姐脑补去。
看到尤闲是一种有苦难言的样子,红姐就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跟着她低声说道:“都是苦命的女人啊,我也跟她说过了,看开点,别计较。我的病,就是当年太计较引起的,现在想想,不就是少了点男人的滋润嘛,自己调理好就可以了,计较,只会害了自己,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没错,其实就是要少计较,计较那么多干嘛,计较了难道事情就不会发生了啊?”尤闲点头说得,得,这红姐估计脑补得偏了,以为曾姐是为了曾姐的老公生气,找他拿主意呢。
但这样也好,至少把一些事情就给遮掩了过去,所以尤闲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的。
“动手吧,反正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家里有老婆,干干净净的,知冷知热的也不会珍惜,硬是要到外面找小。家里的老婆说句重话就吹胡子瞪眼睛的,有时候还动手打人,对外面的小,那就是千依百顺,哼。”白了尤闲一眼,跟着红姐就闭上了眼睛:“我可以睡觉吧?昨天晚上做了好几个怪梦,有点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