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尤闲,这可不是看玩笑的,上面的规矩,那就是最好的,就只能给他们享受,不许落到普通人手里,你不听话,他们就会动杀机的,他们容不得别人不受控制。”湘英姐也有点急了,嘴里很认真的说道。
脚步微微一停,这个可能吧,也不是没有,而现在是从湘英姐和三姐儿嘴里说出来的,那就是可信度极高的,她们就是生长在大家族里面的,她们看到的黑比他多啊。
但马上尤闲的心里就来了脾气,然后他冷笑着说道:“那他们就试试看啊,以前不是有个零号比我还要厉害吗,他们不也没有收得吧?想死尽管试着对我下手,看谁先死。”
说完,也不管三姐儿和湘英姐那惊骇的表情,尤闲就去打开了衣柜,取出自己的睡衣,然后他直接去了卫生间里面。而等门关上并且反锁好的时候,他就开始冷笑了。
上面居然打他的主意,要让他去给那些老不死的东西治病,他是一百二十个不乐意。生老病死,那都是人之常情,而且老了,就得让出位置给年轻人,这也是人之常情。
可实际上呢,就冰姐身后,不就是人尽皆知的一个老不死的在吗?什么时候愿意让出位置了,假惺惺的让出一个位置,最重要的还是留在了手里,过了好几年才让。而且让也是个假象,硬是要让接了位置的变傀儡,背后作威作福的,还是那老不死的,这些年安排了多少心腹在重要的位置上面了?
当然,也恰恰就是那个老不死的,现在却成了他身后很多人都不知道的靠山,那老不死的还指望着他帮忙把蓇蓉毒变得不那么可怕,让后延寿呢。所以真要是有人想要带走他,或者灭了他,那老不死的只怕第一个会暴怒出手灭了那些打主意的人。
而另一个依仗,那就是华姐背后的力量了,现在华姐背后的人也要他做很多事情,如果任由他被人抓去只给少数人服务,或者灭了,华姐背后的人会答应,不闹出天大的事情来才怪。
所以他啊,别的方面,他不能嚣张,但这个,他还就是能够嚣张,而且他肯定,真要是有人来带他走,那就是作死,那就等着被两股势力往死里收拾的结果。
等到尤闲洗完澡,换上睡衣的时候,他才发现手机收到了信息,还是冰姐给发来的:“鸡蛋白,很合适。”
又是暗语啊,但尤闲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古城这里,有些小孩子玩躲猫猫的时候,有时候会叫鸡蛋白,动不得,鸡蛋黄,换地方。古城这里的白,读音是be,第二声,正好顺口。
而暗语的意思,就是说他刚刚选择了正确的路,他选择继续为冰姐后面的人服务,就是安全的,背后的人,也会保护他的安全。
“就吃完了?”打开门的时候,尤闲看到三姐儿是已经斜靠在了床头那里的,好像也没有吃什么,都是湘英姐还特别能吃,还在吧唧吧唧的吃腻?
“早餐我一般吃得不多或者不吃的,刚刚喝了一碗鸡汤,尤闲,我感觉自己好很多了,你觉得是不是啊?”三姐儿微笑中带着期待的看着尤闲说道,不过怎么感觉语气多了一丝尊敬呢?
三姐儿的话,其实是问的废话,严格的来说也是算是没话找话。如果没有任何的好转,她现在就该继续躺着了,还能起来,还能有点食欲,那怎么可能?
不过尤闲并不反感,昨天的情况是那个样子,他也没有时间去跟三姐儿做太多的沟通,而真正中医治病,和病人的交流,那也是很重要的,必须要病人信任中医,并且做出高度配合,否则效果想好,那也是很难的。
“今天的流血量多不多,还有,是不是还有那种浑身乏力,动一下就容易累,容易头晕的现象?”尤闲问道,而同时他也把一张椅子拖到席梦思边上,然后他轻轻的握住了她的左手手腕,就开始把脉了(其实他并不是很喜欢把脉,他也就学了点皮毛,就是学会了四季变化时的正常脉象)。
“还有一些,不过不是前些天那样跟打开了水龙头那样……”也许是问题有点让人觉得尴尬吧,三姐儿的脸微微发红了,不过这是好现象,能够脸红就说明气血还是在恢复,而脉象吧,也略微接近了正常的样子。
“我在吃饭呢,你们能不能不聊这些?”湘英姐这时却娇嗔道,得,她还来劲了。
“到隔壁吃去,我这里都要开始看病了,你倒好,你还吃个不停。”尤闲又好气又好笑的回敬了一句,然后他继续问道:“颜色呢,还有就是气味呢?”
“你这混蛋,你恶不恶心啊?”轻轻的一拍梳妆台,湘英姐就叫道,跟着她站了起来:“我发现你就是喜欢问一些让我女人难堪的话题,怕了你行不,我出去了。”
说完,湘英姐拿起一个杯子就站了起来,然后气呼呼的向门口走去。
“你还真走啊,留下啊,按照规矩,我做为一个男人给三姐儿看病,最好是身边有个异性在边上陪着,省得到时候别人说闲话你不知道啊?”尤闲只好又叫道,不知道为什么,这三姐儿把头发染黑了之后,哪怕他刚刚给玲姐在下面截胡了,他也怕自己会失控。
毕竟他今天可是要试验那全新的手法的,按理来说,那就是要彻底拔毒了。这以前随便给罗艺拔毒,他都吃过亏的,万一这彻底拔毒,那毒拔出来之后,变得更加可怕呢?
“闲话你还被说得少啊,昨天开始你就一直被人说闲话,后面你开除了几个才稍微好点,但昨天你走了之后,也还是有人说。三姐儿,你说要不要我留下来陪着你?”湘英姐白了尤闲一眼,然后就冲三姐儿问道。
“不用,你昨天晚上也没有睡好的,你去休息去吧,我相信尤医生是个正人君子,他也是个宅心仁厚的好中医。”三姐儿连忙就说道,好像巴不得湘英姐暂时离开一阵那样。
不过马上尤闲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那毒发作的反应呗,说不定昨天晚上她又想了好几次男人,她快受不住了。这样的事情,只怕她也没有胆子跟湘英姐说,湘英姐可痞了。
“他是整人的君子,他还正人,他有时候能够有多歪他就能多歪。小心点啊,待会检查的时候,别给他占了便宜。”湘英姐故意大声说道,而且又白了尤闲一眼。好吧,这算是一种警告了,警告他不要趁机胡闹。
“吃你的饭去吧。”尤闲说道,可就在这时,门却打开了,是小兰进来了,而且小兰手里还拿着一个杯子,好像是奶,而小兰那微红的脸,尤闲脸跟着就有点发热了,那奶……
“还有鲜奶啊,正好我渴了。”湘英姐都没有一点客气的意思,直接伸手就把小兰手里的那杯奶给拿走了,而且是小兰阻止都来不及,湘英姐就咕咚一大口。
好吧,没有他的份了,尤闲只能冲有点发愣的小兰苦笑了一下,接着他就回头冲三姐儿说道:“来,衣袖卷起,让我看看你是不是那些红色的小点点消退了一点点。”
“这什么奶啊,这么怪……有点腥啊……”三姐儿还在卷衣袖呢,湘英姐却开始怀疑了:“别告诉我是羊奶啊,哪里搞来的,这东西据说比牛奶补,万一将来我生了孩子,我奶不够,你们就给我订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