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王老师,李明杰还跟人说要把尤闲坑到监狱里面去,还要让他做兔子,你说可恨不可恨,上次还有人往尤闲的抽屉里面放摇头的那种药丸,估计也是他的主意,所以这次不狠狠的整不行了。同时也算是警告一下那些不安分的人,尤闲可不是随便能够动的。”秦晴低声说道。
肖静梅发抖了,而且看尤闲的眼神,再次变得恐惧起来,这绝对是吓得够呛的。
“你舅舅知道吧?”轻轻的皱了一下眉头,王梅跟着就说道:“我说怎么你舅妈会打电话给我,说你们在这里参加同学会,让我过来看看情况,我还想着怕你们吃亏,结果你们都安排好了啊。”
“啊,我舅妈给您打电话了啊?”秦晴惊讶的问道,是真的在惊讶,不是装的。
“是啊,我家那个死鬼倒是机灵,前天去找了你舅舅,将他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都交代了,算是取得了谅解吧,也多亏他。”王梅冲尤闲温柔的一笑:“我家那死鬼知道我跟尤闲开玩笑,硬是要认他做姨侄儿,就让我去找了你舅妈,然后通过你舅妈牵线,死鬼才有机会得到你舅舅的接见。”
有一个好大的锅啊,尤闲刚把那服务员送来的茶喝了一口,差点就呛着,这跟他关系不大吧?
“慢点喝,又没有人跟你抢。”秦晴连忙就来帮尤闲轻轻的拍打背部,可这一拍的时候,得,王梅也是在紧张的给他拍,好吧,气氛突然就有点怪了。
不过也就是那么两秒钟吧,王梅就连忙说道:“你看我这多事啊,有你,我还担心尤闲干嘛。我就是多此一举,你别见怪啊。”
“都是他喝茶不小心。”秦晴也温柔的笑了一下,但尤闲却疼啊,他腰疼,小魔女的手,这次可是用力的掐了他一下,得,吃醋了,冤不……不冤,他只能忍着。
而这一切,肖静梅也都看在了眼里,但肖静梅却有点小聪明的装没有看到,脑袋就那么低着,眼睛看着茶杯里面的茶,嗯,那里好像有个小宇宙一样吸引她。
也就是秦晴的手放开的时候,酒店大门那里,一群人就快步走了进来,好吧,这么热的天,当先的却是三个穿着黑色西装,表情严肃到极点的男人,后面就是丨警丨察,还有那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嗯,还省台的台标,看都不可能尤闲她们,直接就往楼梯那里冲,这是来真的了。
“省里的。”王梅只是一看,跟着就有点感慨的低声说道:“不过也就该这样,这蛇要不就不打,一打那就要打死,绝对不能让蛇有反咬一口的机会。尤其是这样的毒蛇,苦心积虑的就是要害死尤闲,那就得让毒蛇先死。”
得,尤闲还觉得正常呢,可他却看到肖静梅吓得手发抖了,这就是差距,不说人品和相貌上面跟他的小魔女差距算得上天差地远,就是遇到事情能不能冷静,也是差得远啊。
不过尤闲还有种感觉,那就是或许经历过这个事情之后,这肖静梅会改掉那看不起人的臭毛病,也算是一个好事情,世上少一个坏人,总是好事。
“肖静梅,以后本本分分的做人做事,别跟那些人学,歪门邪道的,虽然看起来风光无限,但那是没有养肥,养肥了,就是要挨刀的。就像当年的乾隆明知道和珅贪得无厌,可以说快把国库都搬了,乾隆都不管,那是养肥了给后面的皇帝宰的。后面一杀和珅,皇帝得了好名声,和珅搜刮的民脂民膏,也都归了皇帝,这就是前车之鉴。”王梅这时不无警告的说道。
尤闲一惊,这王梅不简单啊……
也许是王梅的话有点太直接了,直接道出了一个时下很多多人都知道,但上面是不愿意承认,也不能承认的事实,一个血淋淋的事实,然后秦晴的父亲又是在上面任职,所以,秦晴的表情有点难看了。
轻轻的,尤闲握住了秦晴的小手,然后他温柔的看着秦晴低声说道:“爸不是那样的人,我一直坚信,有时候,爸虽然做的事情,看起来也有点难以让人接受,但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那样做,就没有办法让那些坏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你们真的好上了啊?”就像是很吃惊的样子,肖静梅惊讶的看着尤闲和秦晴的问道:“尤闲,你刚刚说的是爸,你不会是说的秦晴的爸爸吧?”
“你还才知道啊?”王梅轻轻笑了,跟着王梅就冲肖静梅说道:“你们一个个都把自己看得很了不起的样子,其实你们在尤闲的面前,你们算什么?你们不过是家里的长辈在帮衬着,你们自己没有长辈的那些帮助,你们有什么本事享受现在的好生活?尤闲的父母很早就没有了,他却是靠着自己个人的能力在打拼,别人帮了他什么忙?现在,是他在帮好多人的忙,秦晴,你说心里话,你觉得尤闲跟你好,是攀龙附凤吗?”
这话让尤闲都有点尴尬了,但更多的是紧张,他虽然很爱秦晴,也知道秦晴心里就是只爱着他一个人,但做为一个男人,他真的不愿意被自己所爱的女人看做是那攀龙附凤的小人。
“不是。”有点羞涩的,秦晴红着脸冲尤闲说道:“他才不是,如果不是我想跟他好,我故意撩,他还不见得会跟我好。他一开始还想躲的……我是从别人手里把他抢到手的,爸也说了,抢得好。”
心里舒服了,尤闲的心里,顿时就舒服到了极点。而肖静梅的眼睛则瞪圆了,明显还是不敢相信的样子。
“只有到了一定的程度,才能接触到更多的秘密,在没有达到那个程度前,你们家里的长辈是不会愿意让你们知道一些事情的。但我相信你家里跟你说过吧,不要调子高,不要看不起人吧?以后长点心,你啊,能够跟尤闲同学几年,算是你的福气,错了,他也能原谅你,你啊,就算烧高香了。”王梅语重心长的跟肖静梅说道:“今天的事情,就是个教训,只有半瓶子醋才会晃荡。李明杰也配打秦晴的主意,也配做尤闲的对手,他那是作死。”
这是王梅给尤闲脸上贴金呢,尤闲又不好去否认,他就只能再次去端起茶杯来喝茶掩饰了,嗯,华姐交代的,要故布疑阵,要高深莫测嘛。
“王老师刚刚说的话,其实不得不承认,就是那个道理。很多时候,可以说从古自今,都是一样的,历朝历代,其实谁是忠臣,谁是奸臣,难道皇帝不知道,他们都知道。”秦晴这时却低声说道,这让尤闲一愣,这宝贝也看透了本质?
“知道,但有时候就是故意装糊涂。第一,这时帝王术中最重要的一个,如果只用忠臣,远离奸臣和小人,万一皇帝有什么主意,比如说想要什么好东西,或者美女,没有奸臣做,那么忠臣就会把矛头对准皇帝了。”秦晴接着幽幽的说道,眼睛却也去看茶杯去了。
这是直接说到了点子上啊,当然,御下之术,也是这样的,而这不就是现实吗?
“而第二,世上的人,哪怕是圣人,也做不到完人,也都有贪念的。要不是财富和财宝,要不就是美女佳人。美好的东西,谁不想要啊?哪怕就是我们女人,我们看到帅哥,也不要多看两眼啊?理智的人,会知道克制那种贪念,不理智的,哪怕明知道自己不该去有,不还是不择手段的去巧取豪夺?可夺就会引起别人的非议,所以,奸臣贼子,就是帝王用来做那种事情的人。”秦晴又说道,但那鄙夷的语气,也是很明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