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会怎么样啊?”小兰问道,而且在尤闲还没有做出反应的时候,结果小兰的手指头还就是那么飞快的点了一下。
“啊……痒,痒死了我了……”就跟触电了一样,呼的一吓,包姐就弹了起来,要不是小兰反应快用力一拽他,他的脑袋和包姐的脑袋绝对要撞一起去,
但这还不算什么,也就是尤闲被小兰本能的拉开的时候,包姐的手就开始疯了一样的去抓那个红疙瘩周围的皮肤,那叫一个用力,几下就在那雪白的宝贝上面挠出了许多血痕。
“别,快停下。”尤闲立刻就叫道,而且他在叫的时候,小兰动作更快,瞬间就到了包姐身边,把包姐摁倒在那里不说,她还死死的按住了包姐:“尤闲,下面怎么做?”
对啊,下面怎么做啊,这么漂亮的宝贝,直接都挠花了,挠出了好多血痕了好不?
“你在看什么,快想办法啊。”小兰急了,包姐还在挣扎,就跟一条蛇一样的扭动着,而且那还算漂亮的五官也变得狰狞,跟着嘴巴一张,不好,包姐居然想要去咬小兰。
一冲,尤闲就过去了,他左手猛的一拍,就把包姐的脑袋拍得回到了枕头上面不说,右手跟着就是一拳,对,就那梅岭会所用过的手法,他就重击在了包姐的脖子上面,就那天窗穴的位置。一声闷哼,包姐就不动了,晕了。
可晕是晕了,但包姐却还在动,虽然没有那么激烈的去挣扎,但她就是在动啊,该死的,这都给他打晕了,她居然还是本能的扭动,可见那痒还在猛烈的刺激她的神经,并且让她身体做出反应。
“这是怎么……尤闲,你快看,天……”就在这时,小兰却惊叫了一声,而且她突然就往他这里退,而且不是退他怀里,她是退到他身后,一把抱住他不说,她还吓得把脸埋在了他背上开始发抖了。
尤闲就看了,小兰这反应让他吓到了,所以他忍不住就去看,而这一看,他就吓得也一哆嗦,跟着他立刻就去按住包姐,她明明已经昏迷过去了,在小兰这一撒手躲开的时候,包姐居然就翻身了,而且是上半身快一点的,不按那就得一头从按摩床上摔地上去好不?
而且就算是他抱住了,他也感受到了来自包姐那里的强大力量,要不是他跟着一个弓箭步扎好了,只怕他得撞开,包姐还是要掉地上去。
但这时,他也看到了一个可怕的情况,一个他从没有从任何人那里看到的情况……
女人的宝贝皮肤是很薄,很细腻的,而且轻易不会露在外面,像包姐那样用力的挠,可以说基本不会有可能,哪个女人会对那里下那么重的手啊?
可现在包姐下了,也就刚刚那么一点点时间,她就把她胸口哪个宝贝给挠出了好多道血痕来,甚至还有破皮的,开始出现了血珠的地方。
但这不是最可怕的,最多只能说是可惜。可怕的是现在那红疙瘩周围,出现了许多条细细的,但很清晰的红线,向周围扩散开,而且就在尤闲看的时候,那红线还在变长,好像要蔓延到整个宝贝那里一样……
“天,蜘蛛……”突然尤闲就叫了一声,才看了一两秒,他就突然反应过来,那红线跟红疙瘩合起来的时候,就像是一个脚特别长的蜘蛛那样,这不是开玩笑的,就是八只脚嘛。
“就是像蜘蛛……”小兰声音里面带着哭腔的低声说道,而且她又偷偷的从他身后来看。得,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的,或许看到什么大型野生动物都不会害怕,到动物园的时候,还敢凑近了去拍照,但一些平时不怎么起眼的的小动物,什么蟑螂老鼠的,却可以把她们吓哭。
“嗯……”一声似乎很难受的轻哼,跟着包姐又开始动了,坑啊,这痒绝对厉害,她是给他一拳打中了穴位之后晕的,现在居然就有点要醒来的意思。
“那东西把她绑住,千万不要让她动,该死的,怎么会遇到这种东西。”尤闲跟着就说道,也就是这个时候,他知道他遇到的是什么病,不,准确的说,他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了,想不到这世上还真有。
小兰虽然很怕,但尤闲说了,她怕也得动手,而且这房间里面的东西绑人也不是没有,那宽浴巾,有那么长一条,绑得可以很紧不说,还能不伤皮肤不是?
就在小兰开始绑的时候,尤闲也动手了,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的狠狠在包姐的胸口几个穴位,就是那红血丝一样的东西要蔓延过去的地方使劲拿食指关节用力的戳了几下,效果还不错,就那么几下,那红血丝就慢慢的停止了蔓延。
“尤闲,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跟活的一样?”小兰一边颤抖着几下绑包姐,一边问道,而这时包姐的眼睛却一动,跟着就睁开了。
“咬紧牙,别动,也别叫,你怎么火毒这么重,都已经开始恶化了,忍不住也得给我忍,这有几天了,从开始发现到现在有七天没有?”表情严肃的,尤闲冲着还有点迷糊,但又想挣扎的包姐问道,这穴位都给他用蛮力封了,按理说是应该感觉变弱的,她居然还能有反应?
“有五天了……好痒……给我拿针扎破挤掉血就好……快帮我扎啊……”包姐的眼睛里面这时开始有了泪花,她好像真的要忍不住了。
“你以为就是扎破挤血就好?你知不知道你幸亏来了,超过七天,神仙都救不了你。兰儿,快,拿金针,还有准备拔罐器,另外让食堂马上准备点猪油,最好是没有掺任何东西的新鲜猪油,马上送这里来。这是痈疽,而且是极为罕见的痈疽症,几乎现在没有几个人会知道有这样的病。”尤闲说道,没错,这是痈疽,但这症状好像还透着点别的……就是那上面那些头头们打死也不准百姓相信有的力量。
很快,一根凤头针就被尤闲扎在了那个红疙瘩上面,而且他扎了,也用了口诀之后,才那么一弹凤头针,包姐就轻轻的吐出了一口气,虽然手还是在使劲抓按摩床上面铺的那些毛巾被褥,但表情明显是在放松的。
打了电话让食堂那里送猪油上来,小兰就站在了一米外,还是有点害怕的样子问道:“这到底是什么病啊,真的超过七天就会死?”
“会,而且是七天就必死无疑,她这算来得及时,只要她没有说,我也没有发现,没有想起来,真的就死定了。”尤闲说道,而且他开始苦笑:“包姐,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在几天前,你用很冷的东西在胸口放了很久,而且就是放在你这个出问题的地方?”
也就是这么一问,包姐的脸色就微微一变,然后她一扭头,脸又开始异样的变红说道:“放过一块冰,也没有多大,就是一小块……”
“还没有多大,冰就是冰,你那个时候刚刚跟男人做过那啥,出了很多汗吧?”皱紧了眉头,尤闲问道,他心里真的不知道怎么说这个包姐才好,玩得也太过了吧?
好吧,还不说话了,也不敢看他,得,算是默认了。那啥过后,不管男女,那都会全身放松,汗毛孔也会打开,在中医看来,那个时候,就是各种邪气最容易侵入的时候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