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是一种无奈,一种自我泄气和服输的语气,可就是这语气,让尤闲心里反而更加觉得这宇天不简单。
怎么说呢,这虽然是一种自嘲的感觉,而且显得认命了,服输了,可这在尤闲看来,他觉得这就是装,这宇天心里压根就不服气,甚至有点故意示弱的意思。
真正要是认命,绝对不会这么多话,更不会把次子和长子这两个不同的身份说出来,这样说出来,反而说明宇天心里对什么长子就能继承一切,次子却只能在外面借着家里一点点的名头来挣钱很是不满啊。
可看破不说破是个规矩,尤闲只是在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而且他反而对宇天多了一丝好感,这宇天绝对不会久居人下的,一个能够把自己的面子拿来嘲讽的人,表面上是已经做到了没脸没皮,但往往成大事的,就是这样的没脸没皮的人。
而后,尤闲又想到了现实中的事情,好像不光是世家豪门,稍微家里有点钱或者有点权,但又有几个继承人的,基本上都会选择长子继承最好的,这都老套路了,但这真的是对的吗?
突然,尤闲心里一动,难道这个宇天也在选择背锅,背着那只会砸钱,只会借老头子的名头捞钱的黑锅?
气氛吧,在宇天发牢骚一样的语气中,变得有点尴尬,那秦天宇尤其是那样,想说句话来缓和一下,又有点不好意思的感觉,而宇天的表情随之也严肃了一些,这可不行啊。
“那个夏猎到底是个什么玩意,看你神神秘秘的,你告诉我。”直接转移话题,尤闲故意装作非常好奇的(好吧,他也是真有点好奇)冲宇天问道。
“你居然还有不知道的事情,你不会是装傻吧?”宇天笑骂道,但眼神里面那一丝感激,还是看得出来的,嗯,应该是宇天觉得他及时转移话题值得感激吧?
“你以为我百晓啊,天上的东西知道一半,地上的我全知道,我好多事情都是稀里糊涂的在听别人的安排和指点好不?”将烟头放到烟灰缸里面熄灭,尤闲故意没好气的说道:“就你们两个难,难道我就没有为难的事情,快说,吊胃口也不是你们这样吊的。”
“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行,告诉你,这夏猎啊,会所主人就是去年过年的时候想出来的一个方法,一年搞两次奇葩活动,一次夏猎,一次冬狩。他摊子大,他家的势力也可以说全国各地都有,有人欠了他的钱,或者有人得罪了他们家,家里的老婆或者姑娘年轻漂亮,很有韵味的,他就给一个机会,让那些女人来当猎物。让人去抓,谁抓到了,就归谁。”宇天坏坏的一笑,语气吧,也有点邪恶了。
有点懵的感觉,这听起来太邪恶了,人家家里的宝贝女儿或者老婆,拿来当猎物给这些人搞活动,有病吧?
人,可不能跟动物相比,人有自己的尊严,自己的人格,这样把别人的老婆或者女儿当猎物的行径,尤闲最为反感了,他觉得这就是对女人的侮辱。这会所的主人还真特么的想得出来,那绝对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混蛋。
“兄弟,看你的样子,还有根据我的了解,我知道,你最反感的就是这种事情。不过说实话,在我们看来,这很正常,而且不见得是坏事。”宇天却在尤闲再次皱眉的时候,有点点无奈的说道。
“怎么不是坏事,你说说。”尤闲心里开始有点冒火了,他想听听这宇天怎么说,如果宇天说得很邪恶,那对不起,他以后对宇天又会是敬而远之的态度了。
“这会所的主人,家里的势力之大,你或许心里有底。那些人欠了他们家的钱,或者得罪了他们家的人,正常情况下,基本上就只有一个死字。你应该知道,当力量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法律,对那种人而言,就跟一个屁一样,他们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被惩罚。”宇天说道,但语气里面那隐藏的怒意,尤闲还是听出来了。
而且这话还就是特么的现实,有权有势,或者有钱的,还真就不怎么怕法律。很多事情,会被捂盖子的。即便是没有捂得住,闹大了又如何。像冰姐,不就打算用周艳青的弟弟去给一个混蛋肇事者顶包坐牢?
还有,哪怕是没有人能够顶包,尤闲也知道的,某些人进去,名义上是坐牢,实际上待遇一点都不差的,这些东西,电视上面,新闻上面,绝对不可能看得到。
“那些欠钱或者得罪了他们家的人,其实还真的只能选择接受。不接受,就死,而且是被整得很惨的死去,家里的老婆或者女儿,也迟早要落到别人的手里。可他们如果接受了,那么他们的老婆女儿,首先就是要去特训半年,你知道有种女保镖职业吧,她们就是去学的那种。”宇天继续说道,然后去拿起了一个茶杯喝了一口。
“继续,别吞吞吐吐。”尤闲说道,他的心里,已经有点乱了。
“很简单,虽然她们在参加这活动的时候,会要吃一点点药,让体力下降得跟普通人差不多,但特训就是特训,特训里面学会的对付人的技巧,那也是一般人受不住的。如果她们能够发过来把我们抓了,然后制服我们,她们家的事情,那家伙就一笔勾销,是真正的一笔勾销,不再追究,而且她们的老公或者父亲,还有她们全部自由。”秦天宇这时却主动开口了,语气吧,很怪,似乎也很熟悉这个事情的真相。
“是吗,那就是说那些女人会拼命咯。”尤闲摇头苦笑着问道:“那失败了,她们不就惨了?”
“你错了,其实她们就是搏一把。成功,她们自由,可以东山再起。失败,她们的父亲或则老公,也能躲过一死,最多她们就拼人品,遇到有良心的,对她们好,不折磨她们,还能帮她们东山再起也不一定。不过兄弟,我们失败了,惩罚可就严重了,像我们三个,起码是二十万一个人,或者帮着那家伙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宇天说道,而且不等尤闲开口,宇天又补充道:“强制消费,不参加的,扣除所有会费,并且上他们家的黑名单,视为仇家。”
坑啊,还有强制别人参加活动的?尤闲有点懵,然后他沉默了,他脑子里面在飞快的分析这个会所主人到底是什么目的。
得,随便一想,尤闲就知道,这就是一个陷阱。只要是来了,那就必须得参加,会费是小事,反正他是送的,可得罪了人家,被人当仇家看,那才是大麻烦。
可反过来呢,参加,等于就跟人家同流合污了,迟早也会要给人家利用的。还有,那些女人说是特训过的,天知道还是不是接受了什么要求的,万一要是变成了那家伙安插在身边的钉子,随时刺探消息呢?
“你也不用担心那些女人出事。她们的家人虽然自由,但统统上了一个名录的,如果她们敢反抗,敢背叛,只要她们一背叛,她们的家人统统得死得很惨。她们只能委曲求全。”宇天苦笑着说道:“兄弟,以你的性格,我知道你不会把那些女人祸害了的。而且你完全可以不要,你送给小魔女当保镖啊,小魔女对你温柔,对别人,那可是一个谁都头大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