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玲姐就找来了印油,而不是口红,敢情这别墅里面还准备了很多东西的,当周艳青把指纹也留下之后,尤闲就递给了玲姐,然后说道:“一楼那电脑房里面好像有扫描仪,扫描一份拿过来,原件我们收好,接下来该完成冰姐的任务了。”
“不催眠了?”玲姐接过周艳青的口供后,就有点好奇的问道。
“没有必要催眠,催眠太费事,我也不会弄。另外,你觉得她需要那么费事吗,她的妈妈欠了那么多钱,经常被人打,然后弟弟也要出事,要去坐牢,而且是赔了钱都还要坐牢的,再加上这个东西的复印件,她要是不听话,那么就想办法给申罗看到,你看申罗会留她活路不?”尤闲一边说,一边鄙夷的看了周艳青一下:“走,跟我出去,到阳台上面去。”
五分钟后,随着一杯冷水猛的泼到了周艳青的脸上,周艳青惊叫了一声,直接就从椅子上面弹了起来。
可也就是那么一弹,然后周艳青就痛叫了一声,又不得不坐回了椅子上面,因为她被小兰狠狠的掐住了肩膀,她能反抗得了才怪。
“你们要做什么……尤闲,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周艳青惊恐的叫道,可跟着一记重重的耳光就打得周艳青脑袋一偏,玲姐接着一甩手,将那扫描出来的口供就摔在了周艳青脸上:“自己看,一次次给你机会,你一次次的不肯老实,你简直就是作死。”
还是那句话,恶狗服粗棍,周艳青被一巴掌打了之后,立刻就闭嘴了,跟着她胆战心惊的开始拿着那些口供,就着阳台上那盏灯就看了起来。
根本就没有花多少时间,周艳青的脸色就变得惨白,额头上面,冷汗开始直冒,手也颤抖着,那急促的呼吸,就跟得了哮喘一样,然后她的手突然就开始一动,她这是要扯掉,她想要毁了这证据。
“没事,你撕掉就是,这东西原件可不是你手上的,你撕掉也没有用,大不了我们再复印就是,复印一千份给你撕好不好?”小兰鄙夷的一笑,然后她又一抬手,跟着她手里的那个尤闲的手机就传来了周艳青的声音,这手机吧,还就是好,那声音听起来就没有什么变调的。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你们……”周艳青的手不得不松开了,跟着她又开始扮可怜,又开始冒眼泪的去看尤闲,难道她不知道这套路只能是以前尤闲没有看透她,而且深爱着她的时候才有用吗?
“你看他有什么用,你以为他还会同情你?你连你想要他死的心思都写了出来了,你还说了你做的那恶毒的事情,任何男人,只要不是白痴或者那得了圣母病的,都不会原谅你这个恶毒的,而且是极度无耻的女人。”一欠身,玲姐又是一个耳光抽了过去,嘴里同时骂道。
连续被用力的抽了两个耳光之后,周艳青反而不哭了,她就那么捏紧了拳头看着玲姐,那本来还算是有点漂亮的五官,有了一点点狰狞的感觉了。
“怎么,还想跟我动手?”玲姐却冷笑着问道:“你觉得你打得过我们?你以为我们就会顾忌你肚子里面有孩子?杀了你然后在这山里随便找个地方埋了,都不会有人来查你信不?”
“你们敢……你们就不怕法律的制裁吗?”周艳青有点色厉内荏的叫道,但这一刻,她的眼睛里面还是露出了恐惧,因为她知道真要是现在就算是马上拖出去给人活埋了,都不会有人知道的,那就是白死。
“哈,你还知道法律制裁?你一个坏事做绝的女人,你还想要法律保护你,你以为你谁啊?”玲姐冷笑着,跟着她说道:“你连个屁都算不上,你还跟我讲法律?我现在可以不动你,我现在就放你走,明天,小雯那里,还有申罗那里,一人一份这个,你就给我等着身败名裂,并且等着给申罗灭口吧。”
玲姐的话一说完,周艳青的脸色就再次变成了惨白,这回连嘴唇都慢慢的少了血色,灯光下,那额头上面的冷汗不停的滚落着。
“你欠我们的钱,不会因为你死了就算了。你妈妈那里的赌债,也会继续往上面滚,还不起,那就等着卖肾和肝吧,只要是能卖的,都得挖出来卖掉。还有你弟弟,也得去坐牢,她们都得跟你一起陪葬。”玲姐继续冷笑着说道,这是摊牌的意思,周艳青就是那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就得这样。
颤抖着,周艳青低下头去,跟着又开始哭了,这次哭的还真的起劲,好像委屈到了极点。
崩溃了,尤闲知道周艳青在这些事情的打压下,终于抗不着而崩溃了,不过她这就是活该。
“知道怕了啊?你不是很牛吗?留你活到现在还没有埋了你,是因为你还有那么一点用处,给我抬起头来。”玲姐又一拍茶几,嘴里就吼道。
一个激灵,周艳青就把脑袋抬起来了……
周艳青老实了吗?尤闲坐在那里,眼睛近乎木然的看着,这个问题,他心里的答案倾向于不老实。或者就像是姚恋不久前在这里跟他说道那样,周艳青靠得住,母猪能砍树。
被人一次次的戳穿真面目,周艳青还要说谎,甚至连毒誓都敢随口就发出来,信用两个字对周艳青而言,没有丝毫的意义,她啊,就是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主,她可以说压根就没有老实的意思,她时刻都在愚蠢的打鬼主意算计别人。
现在,周艳青看起来听话了,老实了,是因为有把柄落到了他们的手里,但尤闲可以肯定的是,这不过是暂时没有了办法,只要给周艳青有喘过来气的余地,给她找到机会,她绝对会狠狠的报复他们。
不过尤闲也并不怕,周艳青这样表面上有点匆忙,实际上很蠢,很自以为是的女人,是翻不起大浪的,哪怕她就是将来运气好,傍上了一个头头什么的,也不见得能够斗得过在他们身后的冰姐那些人。
现实,永远是残酷的,尤闲现在也逐渐的看到了一些规律。这当头头的,不会轻易的去跟别人斗,除非是有十足的把握才可以,而且那种把握是什么,第一,能够置对方于死地,没有任何反扑的机会。第二,那就是要有巨大的好处,比如说进一步啊,或者来很多钱之类的。
周艳青有什么,她肚子里面有孩子,除非她去拿掉,否则时间越久,肚子越大。除非是重口味的,或者像他和湘英姐那样,是没有办法的,一般人可不会要她的。
怀着孩子的女人,最好是不要碰,万一碰了,孩子掉了,那事情就大了,一旦传扬开,那动她的,前途绝对完蛋,而且注定身败名裂,家庭可能都破裂的结果。一个当头的,要爬上去那得付出多少的代价才能有,会为了一个女人轻易放弃吗?
而且这年头,年轻漂亮的也多了去了,很多艺校的女孩子,出点钱,就能陪上一两个月甚至更久。又或者头头的手底下一些女人甘愿倒贴,只要给个位置,给点利益,保证守口如瓶,位置和利益,这对当头头的是难事吗,有时候打个招呼都可以了。
想到这里,尤闲又点上了一根烟,然后他扭头看着远山打了个哈欠,他突然觉得这一切很无聊,真的,他也真是想不明白,自己当初怎么就会看上周艳青这个不要脸的,难道这就是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