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人的,要不我们钻树林子里面去。”尤闲说道,但跟着他的手就一个哆嗦,这……
“就在这里。”玲姐也就是看了一下边上的树林,她就摇头了:“不许累着,只准放五分钟,还有……唔……”
不能说话了吧,五分钟,那时间可紧迫了,尤闲一秒钟都不想浪费,她不是说浪费可耻吗,再说了,她反应也很强了,主要是这环境太适合了。直接开始就是,别的,到时候再说……
一刻钟后,尤闲才和玲姐来到了水库大坝上面。而一到水库坝上,玲姐就甩开了他的胳膊,然后快步向他们的车那里跑过去,接着她直接上了后座,嗯,估计是还要进一步处理。
笑了一下,尤闲跟着就开始找小兰和毕瑾,不过很快他就一愣,怎么只看到下面坐着毕瑾,小兰去了哪里?还有,毕瑾怎么在发呆啊?
“妹子,小兰呢?”尤闲连忙就顺着那堤坝上面的水泥台阶走了下去,同时他大声问道,眼睛也不安的四处看,今天钓鱼的人还真不少,起码有三十多个人在垂钓,但他就是没有看到小兰,这上哪里去了?
“小兰姐去吃饭的地方去了,她听说这里还有野菜,知道你喜欢吃,她就去叮嘱老板做了。”被尤闲一叫,毕瑾才回过神来,跟着毕瑾就脸红红的看着他说道。
原来是这样,尤闲点点头,不过跟着他却一皱眉,头也猛的一抬,他就瞪着他右手边那条水泥路上过来的一个男人了。
这一抬头的时候,尤闲就看清楚了,男人四十来岁,身上透着一种成功人士的味,打扮也是算可以的,穿的衣服,就是电视节目上面那些外国人野钓的服装。
当尤闲看过去的时候,这男人还冲尤闲点头示意了,好像很平易近人一样,接着男人还大大方方的说道:“朋友,这里还有地方,我们可以一起吗?”
“可以。”尤闲平静的说道,但其实他的心里在冷笑,要知道他的感觉是最为灵敏的,刚刚这男人过来的时候,那目光可是一种带着怨毒的感觉在看他,现在,话说完的时候,还偷偷的瞟了毕瑾一下,那又有点贪婪了。
又是一个不知足的男人,尤闲立刻就在心里给这个男人下了定义。孟子有云,四十而不惑,可如今啊,这种年龄的男人,正是在外面找刺激的年龄,刚刚那眼神就证明了这个男人没安好心,不过这打主意打到他毕瑾妹子身上,有这么作死的吗?
就在尤闲心里暗暗嘀咕的时候,小兰的声音却从不远处传来了:“尤闲,你给这个叔叔看看,他肩周炎疼得厉害,右手动起来很痛的,刚刚多做了一点点饭菜,就连锅铲都抬不起来了。”
小兰的话,尤闲不敢不听,他连忙转身向大坝上面看去,小兰已经带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过来了,而且那个男人此刻正用左手捂住肩膀,龇牙咧嘴的样子,一看就非常的痛苦。
“他就是装的,哪里有那么疼,还不就是为了偷懒,这么多人来钓鱼,儿子都快忙不过来了,让他炒几个菜,他都七里八里(古城话,大意是废话很多),打牌的时候,怎么没有见到他喊一个痛字?”跟着小兰和那个男人过来的,还有一个四十多岁,脸胖得都要把眼睛挤成一条缝的女人,嘴里还絮絮叨叨的说着。
一看这个中年女人,尤闲就皱眉了,这什么玩意,本来就胖得不成人样了,此刻这些话从那异样薄的嘴唇里面冒出来,尤闲直接就开始厌恶,他觉得这就是一头猪,除了会哼唧着吃,就只会刻薄的挖苦别人了。
听到中年女人的话,那个老男人脸上露出了苦笑,跟着就说道:“妹子啊,没事的,我待会回去做个热敷,没事的……今天钓鱼的人多,还有很多人等着要吃饭呢,我不治疗了。”
“这位大叔,下来吧,我看你的病还真就是要治疗了。”尤闲立刻就说道,这个老男人的气色,让他心里突然就有点不安了,那脸色,白,但这大太阳下下面,他看过去的时候,居然没有从这个人的脸上看到应该有的光泽,就像是那脸上蒙了一层灰一样的晦暗,在联系到肩膀疼,他突然就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
古代中医认为,人的脸色,根据体质,肯定有不同的变化,比如脸色白,代表的是肺的问题,黄,脾胃,红,心脏或者血压或者血脂的问题,黑,肾脏的毛病,如果是黄中带绿,则是肝脏。
但无论是那种颜色,只要脸色还有光泽,那么就还有救,一旦出现晦暗,失去了光泽,那么就视为生气不够了,可以说极度的危险,这种情况,在很多癌症病人身上都有体现的。
“看什么啊,这位先生,你别上他的当,他从年轻的时候开始就是这样的,他一直就是喜欢偷懒,除了会做点饭之外,他没有别的本事。跟我结婚的时候,说得那叫一个好听,还不是看着我儿子出息了,承包了这里的一部分水面养鱼,他就是来骗吃骗喝骗玩的,我可是……”那个中年女人这时开始喋喋不休的说道。
“闭上你的臭嘴,滚一边去。”尤闲气得怒吼道:“也不去照照镜子,丑得什么样子,还说你老公七里八里,你比任何人的话都要多。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相互扶持和信任,要关爱对方,你特么的哪点做到了,再特么的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揍你。你是特么的头一个让我气得想动手往死里揍的女人。”
“兄弟,稍安勿躁,一个成功的男人,不要轻易动怒的,更不要出口成脏,或许她也是有她的难处。”这时,明明别的地方还有位置,偏偏一定要凑到尤闲他们这里来的男人却在身后开口了,而且尤闲回过头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个家伙用惊艳的目光在看他的小兰,就差流口水了。
这家伙这些话,表面上是在劝尤闲不要生气,但实际上却在向别的人暗示尤闲素质不高,说脏话,所以算不得一个成功男人,够阴的啊。
但尤闲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呢,小兰那双漂亮的眼睛突然就一瞪这个男人,而几乎是同时,嘭的一声响,玲姐就已经从车里下来,并且脸若冰霜的冲这个男人冷冷的问道:“你算成功男人,嗯?”
“我怎么不是个成功……你……”男人得意的反问道,还故意挺起胸膛,但下一秒,这个男人就露出了惊骇的表情,然后脸上就露出了有些惶恐的表情,嘴巴张着,居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说啊,你哪里成功了,说。”玲姐冷笑着说道:“你以为你算老几,敢说我弟弟不算个成功的男人,你也配,还想不想混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是你弟弟……我钓鱼。”男人跟着就异常老实的,准确的说是窝囊的转身了。
这一变化,让本来又要开口的那个肥婆吓得闭上了嘴,似乎知道了尤闲他们不好惹,而且不光是闭嘴,还悄悄的后退了两步,但脸色吧,又有点铁青,嘴巴噘了起来。
尤闲回到了坝上面,他直接就冲那个一看就经常给那个肥婆欺负的老男人问道:“这肩膀疼,是慢慢的疼起来的,还是最近突然就出现,而且一出现就疼得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