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我要杀了你……”就在尤闲开始颤抖着开始在她那里动起来的时候,她再次怨毒的睁开了眼睛看着他说道,哪怕他的手还没有离开她的嘴,她的声音显得发闷,但她还是说了,而且那种怨毒,无与伦比。
事到如今,她居然还敢这样说?尤闲心里的最后一丝挣扎瞬间变成了怒意,一声冷笑,他跟着恶狠狠的抱紧了她,也不管她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他愤怒的开始,而嘴里也冷冰冰的说道:“老子就是死也要那个你……你爱咋滴就咋滴,你特么的再说一句,老子就抱着你到楼下的马路上去……”
绝望的眼神再次从她的眼睛里面出现,但随着他那毫不留情的动作,她的喉咙里面却忍不住发出了异样的低哼声,而且他觉得滋味更加的不同了,她在配合!
而后,房间里面的变得异样的安静,除了沉闷的喘气和撞击声,就是她那越来越柔媚的叫声……
良久,尤闲慢慢的停了下来,他的全身上下,已经给汗水湿透了,就像是刚刚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一样,而那种极度刺激和满足过后的疲惫,让他无力的趴在了她的怀里,除了喘着粗气,再也做不得别的。
心情吧,也变得很怪,或者说,他自己也没法形容,但这种心情却让他的理智开始恢复,这回,虽然暂时让她老实了,可同样的,他也捅下了另一个大篓子吧?
可要说很懊恼吧,尤闲发现自己也没有,甚至还有点控制不住的感慨。现在停下来了,那滋味还在源源不断传来,让他也有点不愿意出来。
不过她好像也差不多,嘴里还在类似梦呓一样的轻轻哼着,四肢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跟八爪鱼一样的缠紧了他,好像这个时候,她还不愿意放开他了。
舒服了,然后就迷上这滋味了吗?尤闲冷笑着,他想再次警告这个肯定不会听话,肯定不会彻底认命的女人。
但他一抬头看着她的时候,他却吓到了。脸是一种瑰丽的红,那个正常,几乎是所有的女人被那啥得舒服到了极致的时候,都差不多,厉害的全身都会透着红,可她的眼睛却是大大的睁着,好像没有了焦距一样,怎么说呢,就像那睁眼瞎。
这种样子,让他心里不由得一阵惊恐,但跟着他就发现她的喘气声也是正常的,就是那种满足后的声音,而且她的手还是在用力的抱紧他啊?
不安的,尤闲把自己的手向她的眼睛那里放去,好吧,放过去的时候,她的眼睛总算是有点焦距了,但依旧是那种傻乎乎的眼神,这特么的什么鬼啊?
“湘英姐,听得到我说话吗?”紧张的,尤闲问道,同时他想起来,可一动,她的手和脚就用力,居然还要抱紧他,更绝的是,她嘴里好像无意识的说道:“听得到。”
不会吧,舒服得太厉害,她都变傻了啊?尤闲吓得就再次用力,他要检查一下,这么剧烈的动作,不会让她身体受不住吧?
可他一动,她就再次抱紧了,还就是不愿意放他走啊,这是黏上他,让他负责吗?
“你为什么不松手啊?”哭笑不得的,尤闲说道,他可没有为她负责的意思,她也不配,她刚刚还动了心,要杀了他的。
“是你让我用力抱紧的。”还是那种无意识的,格外木讷的声音,她眼睛也看着他了,没有任何表情。
尤闲脑子里面有点懵了,他说要抱紧,这个狡诈的女人就这么听话啊,就这么抱着他不撒手啊,都结束了啊,现在都该起来了,她怎么还不松手?
“把你的手和脚放开。”尤闲说道,他觉得怪怪的,不可能的,她怎么会这么听话?
不过让她把自己抱紧的那些话,他还真的好像说过。难道她现在就真的彻底老实了,他说什么都会听?
马上,尤闲的疑惑就有了答案,她的手脚跟着就放开了他,乖乖,这是百分之百的遵照他的话在做。哪怕她现在明显比他还要累,手脚都无力,可她就是照做了,这到底是……
天,香水,他为了去味,为了掩盖他身上残留的秦晴美女的香味,他喷过香水的。那香水,好像玲姐说过,用了之后,就会让女人变得恍惚,跟给催眠了一样的效果吧,难道真的这么神?
“你现在什么感觉,告诉我。”微微起身,尤闲抓过了桌子上的抽纸盒,不知道为什么,她都已经放开他了,他却没有了起身的想法了,他拿纸巾就是为了擦额头的汗。好吧,他心里有点舍不得出来,那感觉太好了。
“舒服。”就两个字,她的回答很快,没有任何的犹豫,眼神吧,还是那个样子,但舒服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她还自然的笑了。
“舒服就好。”尤闲说道,跟着他拿纸巾擦起了汗,他心里还是有点担心,这个女人不会是装的吧?
“舒服就好。”就跟复读机一样的,她居然重复了一句,而且重复了之后,她还笑得更加的甜了,这特么的,好像真是给催眠了一样,都学着他说话了。
“喜欢这样的感觉,你就得对我好,要听我的话,我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你都要当做真理,是从你内心深处,你去把我的话当做真理,不允许怀疑,只能接受。”尤闲好奇的,也有点邪恶的冲她说道。
好吧,重复了,只不过把那个我字改成了你字,而且她看起来还越说越开心,着看起来就跟催眠了一样嘛,嗯,催眠里面有个说法,进入了深层的潜意识,难道说他现在说的话,都会在她潜意思里面变成必须执行的命令?
恶毒的念头,跟着就不可控制的在他心里面暴涨着,他又趴在了她胸口,嘴里又说道:“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是你这辈子最爱,也最尊敬的主人,我的话,你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做到,你觉得那都是对的。只要是对我好的事情,你都愿意为我做好,也绝不后悔。只要我高兴,你就高兴,你必须无条件的服从我的安排,听我话。”
当她再次跟着他复述的时候,尤闲笑了,这不可形容的美妙,居然这么巧合的就发生了,那以后这香水是不是可以帮他起到巨大的作用?
催眠的书,尤闲他也看过,他曾经迷上过一段时间的催眠,那个时候,电视电影里面,演得很多,他也看得有些心动。
但后面,他却放弃了,催眠并不是一种容易掌握的本领,要会催眠,首先就得了解什么是人,要了解人的性格特点,类型,还有什么是被催眠者的忌讳等等,太复杂了,有些看得脑子都有点发懵。
当然,主要的还是一个,要催眠一个人,首先就是要让对方进入恍惚状态,把所谓的显意识,也就是平常的理智和思维方式暂时屏蔽掉,而是跟潜意识,也就是无意识状态下的精神状态进行沟通,那个过程,尤闲只成功过一回,而且还差点让人醒不来。
可现在,他几乎没有费劲(把她给那啥了不能算),她就是这样子了,他能不激动吗,这机会太难得了,必须要好好的用。而他以前虽然没有成功催眠过别人,但要说什么,做什么,他都知道啊。
催眠她,让她从此以后,不在坏他的事,不再针对他和秦晴,需要的时候,让她变成一条听话的狗,反正看她也不是一个好人,阴险狡诈到了极点,这样的人必须得整。恶人,就得用恶毒的方法对付,对坏人好,就是坑更多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