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误会啊,我不是要你负责的意思。”丢掉纸巾,王梅就把脸继续贴在他的胸口上面,然后她又好像开始羞涩的说道:“我知道你跟聂兰好上了对不对?我也没有跟她抢的意思,我也不可能抢得过她的,她什么都比我强,你难道还能为了我放弃她啊?”
尤闲这个时候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能做的就是再次叹气,心里也别扭到了极点,她的老公真是头猪,放着这么好的女人不要,居然在外面找。
可下一秒,尤闲就再次苦笑起来,他还好意思说别人是猪,他自己怎么做的,动过的女人中间,可以说小兰是最适合他的,他也最喜欢,可他不还是受不住别的女人撩啊,一撩就出事,都几个了,可以凑一桌了,加上小兰和玲姐还有谢姐,这都快两桌麻将了。
还有,看冰姐的意思,只怕这以后还有增加的趋势,所以他根本就没有资格去评判那些个当头头的男人无耻和蠢。如果一定要找个理由让自己的心理舒服,那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在替被这些头头坑了的百姓报应这些头头。
“其实上门做按摩这个事情,前几年好流行的,我那个时候就听人说过的,说白了,就是像现在的我们一样。我们这些在家里守活寡的女人,到了实在憋不住的时候,就找一下你们。也算是各取所需吧,我们出点钱,然后落得个大家都快活,我们不亏,你们这样的人,也能好。”王梅的声音开始慢慢的变轻,似乎睡意来了一样:“又不是经常的……就是偶尔……而且你们也不会说出去,安全。”
尤闲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了她,然后一边拉过边上的空调被盖在他和她的身上,一边轻轻的摸着她的背闭上了眼睛,这样的事情,还就是跟她说的一样,但他有选择的余地吗?
或许现在冰姐已经对他身上发生的那些事情有所忌惮,但尤闲心里很明白,那都是一些巧合,除非是他真的能够掌握中间的奥秘,然后他能够复制那些巧合,否则,他还是不能跟冰姐对着干。
忌惮归忌惮,真要是惹毛了冰姐,然后冰姐狗急跳墙的对付他,第一个要倒霉的说不定就是玲姐了,他能看着玲姐出事。
还有,冰姐也会豁出去整死他,目前的趋势,他和冰姐对着干,那就是作死,甚至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搞不好他也得去橘洲尾那里喂鱼,这就是他现在要面对的现实,残酷到极点,也无法回避的事实。
还是要忍耐,目前唯一有利的地方,也就是冰姐开始有点在意他身上发生的那些巧合了,他啊,要继续保持神秘,不让冰姐看透了他的底细,同时他慢慢的积蓄自己的力量,等待机会的来临。
想到这里,尤闲的心里突然就一动,冰姐其实也有点怕他这些动过的女人出手对付她,那他如果一直和动过的女人很好,也就是等于给他和小兰还有玲姐多了一些安全保障,这算不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
可就是脑子里面这么想的时候吧,睡意却不可控制的来了,他的脑子里面没法再保持清醒,跟着他就打了个哈欠,然后沉沉的睡去。
一觉醒来的时候,尤闲就感觉怀里是空的,他一惊,跟着眼睛就睁开了,身上,盖着空调被,而且是给他掖好了,空调也正散发着凉意,怪不得睡得这么香,王梅都……好像外面的厨房那里有炒菜的声音,她在做饭了吗?
尤闲连忙就坐了起来,好吧,又是那种精神抖擞,精力充沛到极点的感觉,嗯,还有点饿了,他把包扯过来,拿出手机一看,好家伙,都十二点二十了,睡得还真够久的,怪不得恢复得这么好。
还有信息,不过不是玲姐她们发来的,而是曹迪和崔姐发来的,崔姐发来的信息是:“谢谢你给我换了个这么懂事的按摩师,我很满意,以后就她了。”
一看这信息,尤闲就摇摇头,既然崔姐对曹迪很满意,那就说明崔姐是需要那种过界手法,而谢姐并没有做,那他就不算吃亏了。
“满意就好,以后你就约她做吧。如果可以的话,尽量固定一个时间,她到时候直接过去就是。”尤闲给崔姐回了这样的信息过去,然后他又点开了曹迪的信息。
“崔姐很满意,说以后会经常找我过去,还给了小费,那些小费真的归我吗,要不要上缴?”很典型的贪婪语气,曹迪的信息就是这么一句。
“归你,表现不错,不过以后也不见得每个顾客都需要那样,要听我们的安排,安全是第一位的,而后才是挣钱。继续努力,你很有潜力。”尤闲给曹迪也回了信息过去,心里却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谢姐算是躲过一劫了。
接着尤闲起身去了卫生间,他要洗个澡,去掉她留在他身上的味道,不然小兰心里又可能很不痛快,另外说不定下午回去之后,艾女士又要来,到时候闻到了,也是个麻烦。
温暖的热水冲在身上,尤闲的心情也开始像外面那样雨过天晴了,也可以说是一种坦然,因为他知道了冰姐这个计划中间对他有利的地方,只要他能够控制得住这些女人,迟早他也能摆脱冰姐的,对,他突然有了信心了……
下午两点钟,尤闲才带着一丝微醺的感觉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店里,中午,王梅不但给他做了很多可口的饭菜,还拉着他喝了点红酒的。
如果是以往,尤闲是尽量不沾酒,他酒量不行,而且他也知道酒精对肝脏的损害,现代科学也证明了,像他这样的一喝酒就脸红的人,不但喝酒容易醉,而且患上食道癌的几率也要高得多。
但今天,他还是破例了,不为别的,就是为了王梅喝的。因为他看得出来,哪怕是主动的撩了他,并且还撩得他把事情给办了,他和王梅彻底的过了界。
但事后,王梅还是有点患得患失的意思,哪怕她那个时候说得那么轻松洒脱,其实等那些激动的情绪恢复平静,她还是有点害怕,或者说有点点后悔的。
所以王梅要喝酒的时候,尤闲陪着王梅喝了一杯红酒,他清楚,在事情已经回不了头的时候,很多人其实会选择用酒来麻丨醉丨自己,让自己酩酊大醉,醉得不省人事,也就只有那个时候,人才会暂时的忘记一些后果。
一进到店里,尤闲就看到了玲姐和小兰,不过这次两个人都没有喝茶,而是在跟毕瑾聊天,估计还是担心毕瑾那丫头吧。
毕竟那丫头看到了她目前那丑陋而真实的一面,看到她母亲为了讨好外面的男人,甚至想把她也推到坑里面去,还有关键时候,她母亲为了那个男人,说的那些无情的话,这样的打击,一般人哪里受得了?
但尤闲觉得这有点多余,毕瑾妹子在他心里并没有那么软弱的,就像那次看电影发现那男人还跟别的男人有点那个的时候,毕瑾那么坚决的跟他和小兰离开,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这就已经说明她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还有,很多时候,同情别人,反而是对别人的伤害。这一点,尤闲可以说深有体会。小时候,父母那么早的过世,他就感受过了。虽然别人是带着关怀的意思来安慰他,但同时,也等于一次次的让他去揭开自己的伤疤,去重复感受那种难言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