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王梅扭身去抓那纸巾的时候,突然尤闲就两手分别握住她的脚踝和脚掌猛的用力一掰,随着一声极为轻微的咔嚓声,王梅立刻就一收腿,同时她痛叫了一声:“干嘛?”
“我知道刚刚那一下你很痛,但我没有办法,我必须给你的脚脖子这里复位,否则痛能减轻,但问题没有那么快好。不信你现在动一下看看,看看还有没有那么痛?”尤闲苦笑着说道,他在给她推的时候,哪怕他很少给人按摩脚,他还是发现了她脚踝那里有轻微的错位现象,这也是造成她脚不能着地,并且肿得那么厉害的主要原因。
听到尤闲这么说,王梅就轻轻的用牙齿咬住了嘴唇,好像有点怕怕的样子(女人在男人跟前,大多数都会娇一点的)轻轻动了两下脚,马上她的眼睛就开始发亮,嘴里更是惊喜的叫道:“好像没有那么痛了,你还真神了啊!”
“这不是神,这是找准了方法。对了,扎银针你怕不怕?”尤闲反手去拿过了自己的包,但跟着他又有点担心的问道,扎银针给她放掉一部分的淤血或许会好得更快,但尤闲又怕她晕针,晕针严重的,可是会休克的。
“怕。”立刻王梅就紧张的说道,而且下意识的,她就又要缩腿,这让那个尤闲不由得苦笑起来,跟着他再次说道:“纸给我。”
“你还要扭啊?”一听又要纸,王梅就吓得发抖了,她肯定是怕他又给她扭一下。
“不用复位了,我要把这里的油给你擦掉,然后吮痧。”尤闲说道,她怕针,他就不敢冒险,而又没有带简易的拔罐器来,尤闲就只能委屈自己了。
不过说很委屈也不是,毕竟她已经自己给了他了,而且这脚消肿了一些之后,也很可爱的,加上又没有怪味,这他并不觉得太吃亏。
一咬牙,王梅就飞快的拿了纸给他,当发现他真的只是用来擦她脚踝上面的油时,她就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吮痧是什么意思啊?”
“跟拔罐差不多,但要温柔一些,就这样。”尤闲说道,跟着他就往席梦思上面一躺,直接就把嘴边贴在她的脚上,然后他用力的开始吮痧。
也就是嘴才碰到王梅的脚,她就开始本能的缩脚,嘴里也有点害羞的喊道:“别这样,你干嘛啊……”
“别动,老实点,要想今天就好得能正常行走,你就给我忍着。”用力的抱着她的小腿,尤闲继续使劲吮痧,不过他的脑子里面可是在想以后是不是该带一个简易装的吸气拔罐器了。
“尤闲……你不嫌邋遢啊?”慢慢的她好像在转身,而且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好像要哭了一样,好吧,她这是感动了。
“还好啊,可爱,而且还香。”松开了她的脚,然后抬高一点,尤闲就说道,然后他换了个穴位,然后再次开始吮痧。
其实他心里也有点怪怪的,毕竟这是她的脚,如果是小兰的,他绝对不会有这么复杂的感觉,但她的话里面那种说不出来的感动意味,让他不得不那样说。
也就是他这么说了一句之后,猛的她就动了,她好像在蜷缩身体,并且扭动。尤闲刚要说不要动呢,结果他就哆嗦了一下,那感觉……她居然学冰姐用嘴啊……
不过动作可没有冰姐那么娴熟,不过感觉同样的棒,甚至比冰姐给他那样还要刺激,也可以这样说,冰姐给他那样,舒服是舒服,但有种吃亏的感觉,而她这里,就只有舒服和刺激。
还有,冰姐那里,他就是想快点完事,而现在王梅这样,他却巴不得越久越好……
十分钟后,随着王梅爬起了并且一边干呕一边飞快的跑向边上那个卫生间,尤闲就一个翻身,他四仰八叉的就躺在了那里,现在,他算是彻底的放空了,但让他心里惊喜的是,虽然是干呕,但那是他的东西刺激到了她咽喉好不,吞都吞了啊。
一阵漱口的声音过后,王梅再次回到了他身边,脸红红的,但眼神却是怪怪的看着他,那雪白的牙齿轻轻咬着嘴唇,这让他突然心里有点点发毛,然后他不安的说道:“对不起……我没有收得住。”
“不是说那个,我脚不痛了……”羞涩的一笑,跟着她就再次爬到了他边上,直接往他身上一趴,跟着就像八爪鱼一样的缠住了他,而小嘴则凑到他耳朵边上低声说道:“睡吧,你也累了,我睡醒了就去给你煲汤喝。”
“就睡这里啊?”尤闲有点担心的问道,眼睛则不安的开始向上瞟,现在那墙上还挂着她和一个男人的结婚照呢,这样也太那个了吧,他还有睡这里啊,万一人家要是回来,然后看到他和王梅这样,说不定会拿刀剁了他的。
“别怕,你就是今天晚上不走也没事,他外面安了家了,还跟我说什么是要经常应酬,尤其最近还要巴结上面新来的一个头,哼,我前天去看过了,狗屁,他带着两个小丫头跟新来的头在河西快活呢。”王梅却继续抱紧着他说道,看起来是不打算放手了。
“你看见了你不去抓?”尤闲哭笑不得的问道,怎么王梅也这么大度了,上次不是很在意吗?
“抓干嘛,抓了只会撕破脸,离婚他又不肯,离了我女儿怎么办,在国外读书,一年好几十万呢。再说了,离了,我这个副校长的位置就保不住了,我都丢了那么久了,我又去当普通教师啊,那些烂嘴巴的人,那还不得使劲编排啊?”王梅冲尤闲幽幽的说道。
好像也有点道理,尤闲心里跟着开始认可了,她这教书的水平也就是一般,年轻的时候吧,因为青春靓丽,那些男孩子或许还能听她的,现在,她的魅力估计就没有那么足了。
“其实好多老公是头头的女人,都跟我差不多,这年头,当头头的,几个没有在外面养小的?聪明的女人其实要会装糊涂,闹大了,鸡飞蛋打的结果。我也三十来岁了,离婚之后,要想找个男人,再过上这么好的日子,那几乎是做梦。现在的男人,难道放着年轻漂亮的还没有结过婚的不要,还来找我这二手货啊?”王梅此刻用洒脱的语气说道。
但语气洒脱,他胸口却猛的就感到两滴热乎乎的眼泪掉在上面了,接着飞快的变凉,她哭了啊。
“也对,不闹大是好事,闹大了,真的很麻烦。”尤闲苦笑着说道,他的脑子里面,此刻却想起了玲姐她们说的那些话,有时候闹大了,可是会要命的,万一她的老公也那么毒呢。
“我想的通,只要保留我和他的婚姻,他在外面胡闹的时候,不染上病然后传染给我,或者他不会给人害死,那我都不去管。想回的时候,他回来就是,想要我这样,我也就给他,男人嘛,尤其跟他一样的,负点责的,难免要逢场作戏的。看得太紧,都会不自在。我昨天晚上都跟他挑明了,只要他不给我在外面搞出一个儿女,我随便他。”接过尤闲送到她手里的纸巾,她一边擦眼泪一边就说道。
果然,说得倒是轻松洒脱,其实她心里很不痛快,可她也没有太多的选择,尤闲只能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那他这算什么啊,替补队员啊,关键的时候就轮到他来代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