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那江堤边的护栏边上,小杨就拎着毕瑾母亲身上的铁链,把她给倒提着放到了水里,坑,这样玩?
一开始,也没有什么,但十几秒钟之后,哪怕是这里很黑,但借着对岸的光线,尤闲还是看得很清楚的,毕瑾母亲开始拼命的扭动。
可不管她怎么样挣扎,小杨就是那样倒提着她,让她的脑袋沉没在浑浊的江水里面,这是让她呛水啊,尤闲不会游泳,小时后淹过一次之后,他就在没有去游过,现在看到这个样子,他浑身都开始发冷,这样也太毒吧?
“这人啊,有时候真的可以做到不怕死。不过呢,对付那样的人啊,不要气馁,让那种人多承受几次死去活来的痛苦,自然就会老实,自然就会怕。在古代,有时候会故意把人的脖子用绳子勒住,勒得快死的时候,又放开,等缓过劲来,又勒,几次死去活来之后,没有人会扛得住。”有点得意的,冰姐狞笑着低声说道:“对付她这样的人,更是要这样。”
也就是冰姐这里说完的时候,小杨突然就把毕瑾的母亲从水里提了出来,立刻,尤闲就听到了剧烈的咳嗽声,不用问,胶带遇水黏性下降,然后再用力一咳嗽,自然就给喷开了。
“救……”也就是咳嗽稍微平息一点,毕瑾的母亲刚刚叫了一个字,嗯,那字还才冒了一个音,还没有来得及爆发出穿透力,小杨的手就又一放,又把毕瑾的母亲脑袋沉水里去了,这次,挣扎得更加厉害。
尤闲暗暗的吸了一口冷气,这种痛苦,也只有承受的人才知道,果然还是那句话,恶人自有恶人磨,这毕瑾的母亲,纯粹就是作,所以才遭此恶报,她要不是作,怎么可能受这样的苦?
“其实一开始我也没有打算这样整她的,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女人。可她自己做得也太过头了,首先,她利用毕瑾来得到圈子里面的一些机密,她难道就不知道一旦被我们查出来是毕瑾泄露的,毕瑾就有可能死吗?这她绝对知道。”冰姐往尤闲身边走近了一步,声音里面透着压抑不住的怒意说道。
这一点,尤闲无法否认,他才来多久,他都知道这个结果,毕瑾肯定跟她的母亲谈过更多的。
“其次,女人到一定的年龄时,尤其是那些老公比自己大一些的女人,正好是需要的时候,老公却开始不行了,外面找个男人舒服一下,在我看来并不奇怪。可她却太过份了,为了讨好外面找的男人,她居然还想把自己亲生女儿送给外面的男人去祸害。这简直太无耻了,是个人都做不出来,她却在做,简直是没脸没皮到极点了。”冰姐这时依旧是气呼呼的说道,好像冰姐自己就是正义的化身那样。
“这一点,的确太过头了,不过冰姐,那药恐怕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吧?”尤闲苦笑着问道。
“有,但最多就是让胸口有那种东西,另外十分需要男人那个。可从药出现到现在,所有用过那种药的,还没有一个是她这样,男人那个之后,还主动提出来要把女儿也给相好的男人祸害的。别的女人,只是会在男人那个她们之前答应,至少还有点羞耻心,她哪里有?”冰姐冷笑着说道。
尤闲不由得叹了口气,是啊,好像就毕瑾的母亲这样奇葩吧……不对,怎么冰姐好像特别的了解这个药,难道她给人用过?
即便是发现了不对头,尤闲也没有胆子去问,而且他的心情,现在古怪到了极点。
能不怪吗,现在,没有那香水味了,他脑子里面就清醒了,恢复正常了,但要说完全正常,也没有,她的嘴巴动的时候,他的脑子里面就会不由自主的去想车里面发生的事情。
可想的同时,他又有点怕,刚刚最后那几下,他可是来了几次猛的,都让她干呕了,好像当时她还难过得流了泪的,她可不是什么好人,动不动就敢把人喂鱼的,而且那么丑,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才好。
现在,她又开始玩邪的,让小杨在整治毕瑾的母亲,这……
“停。”就在这时,随着小杨再次把毕瑾的母亲提起来的时候,冰姐却开始向江堤边走,嘴里也大声说道,尤闲连忙跟了过去,不会是呛死了毕瑾的母亲吧。
可一过去,尤闲就听到了那让他都觉得恐惧的咳嗽声和哭声,还没有死,不过已经很危险了,都可以说是撕心裂肺的了。
随着他和冰姐过去,小杨就把毕瑾的母亲撂在了水泥地上面,冰姐的话,这个小杨还是很愿意听的,不会也是给控制住了吧?
“李静,舒服吗?”站在里毕瑾的母亲大约一米远的地方,一边看着毕瑾的母亲剧烈的咳嗽和喘气,冰姐一边冷冰冰的说道:“好人你不做,你做鬼,如果不是看着毕瑾那丫头可怜,我绝对让你跟那个男人一样,沉江里面喂鱼去。”
尤闲没有说话,他只是掏出了烟,然后开了一根给小杨,这个小杨,他不能得罪了,太可怕了,玩这些可怕的事情,那就跟小孩子办家家一样。
“谢了。”小杨没有跟尤闲客气,接过烟,就凑到尤闲的打火机边上,点上之后深吸了一口,但没有再说别的话,好像也不是愿意说太多话的人,性格有点硬。
“冰姐,我错了……咳咳……”一边继续咳嗽,毕瑾的母亲一边抬起头看着冰姐说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还敢有以后?”小杨突然就抓起了毕瑾的母亲,一弯腰,好吧,就再次把毕瑾的母亲倒提着扎水里面去了。
这次,又是剧烈的挣扎,尤闲苦笑了一下,然后他就低声说道:“冰姐,我还是回去算了,明天我还要做事。”
“嗯,去吧,记得告诉那丫头一声,她的妈妈,我来负责让脑子恢复正常。”冰姐说道,眼睛则又瞟了尤闲一眼,那眼神,让尤闲心里微微一毛,有点骇人啊,不会是刚刚那几下,她有点记仇吧?
“好的,我一定告诉毕瑾,要不是姐你来管,我估计这个不要脸的还有的闹腾,毕瑾说不定将来命还要断送在她手里,以后,我会和玲姐看紧那个丫头的。”尤闲连忙就说道,再次表忠心。
敢不表忠心吗,这其实也是警告他啊,跟冰姐做对,绝对没有好下场。
死还不是最可怕的,人家会让他一次次的去感受死亡的痛苦,绝不让他能痛苦的死一次,并且他还有小兰和玲姐要考虑呢,那两姐妹,他怎么可能放得下?
任何一个出事,他都会给急疯去,他没法斗得过这些邪恶的人,像冰姐这样的人,背后的人,只怕能量大到了极点,他啊,只能乖乖的听话。
这让他不由想到了华姐那里,然后他心里暗暗叫苦,算了吧,华姐那里还不敢明着对冰姐来。他啊,别去作死,好死不如赖活着,过好他和小兰她们的小日子就好了,天知道华姐那里,是不是玩得更加毒呢。
开着车,尤闲重新回到了一桥另一边的引桥上,回到了光明之中,但哪怕是路灯的灯光再明亮,尤闲心里却好像有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在笼罩着他,这特么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手机,这个时候,却轻轻的响了,是那个专用的手机,尤闲连忙掏了出来,但一看那号码,尤闲就一愣,居然不是小兰她们打来的,而是一个很陌生的号码,这又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