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尤闲和米萱这个时候都没有去说破的意思,他认真的按,而米萱则轻轻的数着,两个人都知道事情有点点跑偏,但都在刻意的忽略。
催眠,对,现在其实就是一种催眠的意思那样了,心理学上面,催眠有时候就是利用重复的数数来让人变得恍惚,尤闲这时不过是用按摩来放松她的背部神经,而她数。
膀胱经的穴位,慢慢的点按着,尤闲很自然的身体前倾,腰也往前面弯下去,看起来是无意,其实也是有心的,他慢慢的给她一种压迫,不紧不慢,但实实在在的压迫。
最主要的是,随着他按的穴位逐渐上移,她那腰下面可爱的那啥,正慢慢的接触到了他。而她的腿,也悄悄的动了。
鼻子里面,尤闲闻到了精油之外的另外一种香味,是她本身用的那种香水味,虽然淡雅,但精油的香味却盖不住,而且在这个时候,那种香味也越来越浓了。
终于,尤闲的手又到了她的肩膀上面,他还是跟前面一样,手又去捏肩井穴那里,给她肩井穴强刺激,这样她的注意力才会因为那难以形容的酸胀而忽略别的。
一声细细的,但是也很腻的轻哼,米萱又开始颤抖,但听起来又透着一种惬意的味道,而就是那一声轻哼,尤闲的脑子里面,不由自主的就开始想到了小兰。
他使坏,他那啥小兰的时候,小兰的声音是何其的相似啊?
心跳跟着就开始狂飙,尤闲惊讶的发现自己有了反应,而且反应的同时,哪怕是隔着裤子,他也感到了那强大的吸引力,这……怎么可以?
但为时已晚,也就是在他有了感觉的时候,米萱的腿,也可以说整个身体都哆嗦了一下,那小手又抓紧了枕头。
坏了,这次虽然是他无意中做的,可做了就是做了,有句话叫,解释就是掩饰……
迅速的,尤闲就坐直了,然后他一边很大声的呼吸,做深呼吸来平静自己有点乱的心跳,一边说道:“对不起……我……”
承认是犯错,但也就是承认一下,尤闲却跟着就不说了,他得看她的反应,如果她反应激烈,那么尤闲再继续道歉也可以。
“没……没事,你继续按吧……”米萱的声音此刻却是颤抖着的,而且好像要哭了一样,但她的话,却让尤闲心里有点明白了,她说的是没事啊,那就是她真的感受到了,但她这时却开始装傻,她选择的是不说破。
脑子里面,跟着就自动开始分析,按照那小册子上面的话来分析,根本就没法停,几乎是瞬间,尤闲心里就得出了结果。
米萱的心已经悄悄的野了,虽然不是野得很厉害,但野就是野了,自然也就有对应的一些表现。
而且有种很特殊的心理,叫暗室心理,当一个女人跟配合得有点默契的男人单独处在一个空间里面的时候,心理活动会有点奇怪的变化,那就是会莫名的依赖那个男人,并且对那个男人好感急剧上升。
还有,就是按摩这个原因了,她很少做按摩,从她不怎么受力这个就看得出来。偏偏他是个男人,按摩的手法也很到位,很让她舒服不说,他那种占便宜的动作,也撩到了她。
老公经常不在家,她也是寂寞的,哪怕看再多的书,那也无济于事。而且她又是个过来人,她也成熟了,她有经验,这统统都在给她心变野加油啊。
就在尤闲想明白的时候,米萱却突然扭头对着他,那黝黑的长发中间,她那漂亮而精致的眼睛,明显就是水雾弥漫的,就那么看着他,跟着她低声说道:“按吧……对了,你读书的时候,听过一首古诗吗?”
这话问得尤闲一愣,跟着他只好又跨坐在了她的大长腿上面,手轻轻的放在了她的腰上,嘴里低声说道:“我虽然是中医大学出来的,但你也知道,学医的,对古文或许还了解,但古诗,那就不是我们的专长了……”
“你先听听吧……”米萱却好像执意要跟他聊古诗一样,跟着她轻轻的说道:“七夕景迢迢。”
有点熟,真的,尤闲有点点熟,但一时半会,他还就是想不起来这句诗出自哪里,但绝对的他听过,要不就是看过。
“后面一句是相逢只一宵。”米萱却在这时又说了一句,但语气却更加的怪了,她好像很想听到他能够说出点什么来一样。
“有点熟,让我想想……哈,月为开帐烛,云作渡河桥,对不对,是不是这个?”尤闲突然脑子里面就想到了一首诗,他接着就说道:“唐朝诗人的,清江,不是很有名,好像叫七夕来着,描述七夕过后就又要分手,长夜难眠的……”
也就是尤闲这里一说完,米萱就又开始轻轻的发抖,而米萱发抖,尤闲却有点点发懵,这首诗,好像是情侣间的吧,尤其那一宵……这是什么意思,她突然间为什么要问这首诗?
这也不是晚上,别说七夕,就是端午,也还有几天,而且现在是白天,这都对不上,她为什么要想……
“按吧,想不到我问了那么多人,也就是你会回答得出来。”米萱这时轻轻的说道,她好像是冷静下来了,但她冷静了,为什么还是要发抖啊?
尤闲继续开始按,但他的直觉却在告诉他,事情,只怕会有点变化……
按摩,继续进行着,但尤闲可不敢再过分了,他尽量的注意着,有些事情,不能操之过急,他并不了解这个米萱,他不想给坑了。
撩一下可以,但撩得要恰到好处,如果撩过头了,然后真把那啥给做了,万一她缠上了怎么办?
这不是开玩笑的,尤闲只想求个稳当,他现在并不缺,而且小兰对他那么好,现在聂玲也是那样好了,他犯不着为了一时的痛快,就给自己带来麻烦。
“姐,这姐夫在下面的县里很忙吗?”想明白了后,尤闲开始正正经经的按摩,尽量不过头的同时,他轻轻的问道。
“在下面的一个县里负点责,一天到晚忙得脚后跟不着地一样,打电话给他,他有时候也就是说两句就挂了。”还是有点幽怨的,米萱轻轻的回答道,但明显她又冷静了下来。
可真要是冷静,她声音怎么又是这样幽怨呢?
“好了,刮痧吧,目前来看,你现在需要的就是刮痧,让淤积的气血重新吸收一下。”见好就收的,尤闲从她腿上下来,然后去取出了牛角刮痧板,他一边消毒,一边说道:“姐,我觉得吧,你这样的问题,其实也是受到了心情的影响,你或许去看看姐夫,走动走动,你心情一好点,就更加的好得快。”
“刮痧疼吗?我记得小时候我妈妈给我揪痧,疼得好厉害的……”米萱紧张的说道,她好像是在故意忽略尤闲说的让她去看老公的提议,这难道是她知道一点点老公的丑事吗?
“不疼,我用飘刮手法,就是微微的有点点酸。”尤闲连忙回答道,跟着他就轻轻的拿牛角刮痧板在她雪白的背部开始刮了起来。
哪怕是他再用飘刮手法,也就是四五下,肉眼可见的,米萱的背上就开始出现痧印了,而且是那种紫黑色的,这让尤闲心里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