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的时候,尤闲就一惊,小兰不在他怀里,他跟着就一抬头,耳朵里面却听到了卫生间传来的水声,再一扭头,边上的那张席梦思上面,毕瑾正面对着他睡得正香,脸还透着淡淡的红。
也就是说小兰在卫生间里面,尤闲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然后他抓过了手机,下一秒,他就急忙坐了起来,上午九点了,都这个时候了啊?
果然不能喝酒,喝酒还就是误事,这都睡过头了。
水声却在这个时候停了,跟着小兰围着一条宽浴巾,一边用毛巾轻轻的擦着头发,一边从门缝后面看了出来,再见到他已经坐起来的时候,她的脸一下就红透了,嘴里则低声说道:“累就还睡一会儿吧,没事的,我跟玲姐说了,我们三个人都喝多了,要吃过午饭才回去。”
尤闲一听就松了一口气,然后他自己也好笑,小兰是店长,又是玲姐的堂妹,她说了,肯定就没事。还有,他其实事情也不是很多,偶尔不去吧,也不是很大的问题,以前店里没有他不照样做得好啊?
“不想睡了?那起来吧,洗个澡,我叫餐饮部送早饭过来。”小兰跟着就走了出来,好像经过了昨夜的事情之后,她更加放得开了,声音甜甜的,温柔极了,也没有担心毕瑾听到的意思。
“我要先洗。”一睁眼,毕瑾就叫道,得,这毕瑾妹子也醒了啊,尤闲立刻就往被子里面一缩,他可是什么都没有穿的。
脚步声很快就到了卫生间里面,跟着又是关门的声音,而这个时候他却感到席梦思轻轻的一软,然后一股沐浴露的清爽香味就扑鼻而来,接着他的耳朵就给柔软的小手捏住了。
一睁眼,小兰那近在尺咫的俏脸红彤彤的,有点羞涩,但更多的事情甜蜜的笑着,他不由得也笑了,手立刻就去抱她,这可是个活宝贝啊。
“别闹了,她都醒了,你好意思啊。”小兰说道,跟着就拧了他耳朵一下,娇俏可爱的表情,让他不由得一指自己的脸,怎么的也要吧唧一口吧?
白了他一眼,小兰跟着就无奈的,就像蜻蜓点水一样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她就低声说道:“好了,把衣服穿起来,你难道还想要她看到你那丑样子啊?”
也是,尤闲连忙翻身去把地上…咦,他的短裤呢?
“别看了,没有…我起床的时候就找过,崔姐。”羞涩的一笑,小兰自己开始穿衣服了。
有点懵,真的,尤闲又有点懵,只听到男人会去偷女人的小可爱的,怎么现在反过来了,他的给崔姐拿走了?
“快点啦。”轻轻的伸手在他背上拍了一下,小兰又白了他一眼:“你肚子不饿啊,我可是饿了,我要叫早餐了。”
没了办法,尤闲只能开始穿衣服,这感觉有点点别扭,挂空挡啊,不知道会不会难受呢?呃,还有一个细节要注意,拉拉链的时候得小心,不然卡住了毛,那就得要命了。
叫了早餐,小兰看着他小心翼翼的穿好裤子,她突然就又爬到了他身后,然后轻轻的搂着他的脖子,软软的贴在的他小声说道:“怕拉链挂毛啊,活该,让你昨天晚上还去问,还一定要动手动脚的,现在知道厉害了吧,罚你今天都不穿,整不死你。”
“你气我是吧?哼,脾气来了,我去要一些退毛膏,我也跟你一样,来个寸草不生。”这话,尤闲只是心里说说,嘴里却只是嘿嘿笑,他怕小兰生气呢。
他有种感觉,小兰其实在那个上面,有点点不好意思,毕竟她可是一直被人传是克夫命。而传说中对得上好的,也就是寸草不生了。但其实他却异常的喜欢,哪怕是看某国的动作安全大片,他也喜欢那调调。
猛的尤闲就挨掐了,跟着小兰低声凶道:“不许想。”
得,这是心有灵犀啊,尤闲反手抱紧了她,一种幸福的感觉在心底升起。
回到店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钟了,而几乎就是刚刚进到门里面的时候,尤闲就听到了玲姐的声音:“尤闲,来一下。”
不会是要挨骂吧,尤闲立刻就看向了小兰和毕瑾,昨天说是去看个电影,结果变成了喝酒,还到现在才来,这其实就是捅娄子啊。
好吧,小兰和毕瑾当没有听见,直接就去前台那里,这是让他去扛啊。
不过想想又有点好笑,本来也就是他惹的祸,他不答应,她们两个才不会去呢。
老老实实的过去,往那沙发上面一坐,尤闲就不客气的拿起茶杯,嗯,他还真是不客气,直接把玲姐面前放的拿了,直接就一口干了,这才抬头看着玲姐,要打就打,要骂就骂呗。
“你可够无赖的啊,拿我的茶杯干嘛?”被尤闲这么一闹,玲姐明显就有点不适应,脸有点红,好吧,一个漂亮的白眼就砸他脸上了:“不像话,出去看个电影,还带着两个姑娘家喝酒,还喝醉,这个时候才上班,你说,我该怎么罚你这小混蛋?”
扭头看了前台那里一眼,尤闲见小兰和毕瑾还有另一个前台正在嘀咕着什么,他才放心了,跟着他直接往玲姐身边一坐,嘴里低声说道:“我知道的,漂亮的姐姐是舍不得打死我的,要不这样,换咬,你咬我算了,我嘴巴不老实,你咬我的嘴。”
这可是他前几天才摸出的道道,对待痞的,只有更加的痞才行,不然压不住对方的气势,这叫活学活用。
有点惊讶的,玲姐看着他,嗯,就是拿眼睛看着,也不说话,怕了吧?
但很快尤闲就有点点慌了,玲姐她就是这样看着,看得他心里开始微微发毛了,而且越毛越厉害。要坏事,得绷着,使劲的绷着,认输就完了。
“哼,心虚了吧?小样,跟我斗,你还嫩着呢,你以为我咬你,你受得了?”玲姐嗔道,跟着手在他腿上就是一掐,疼得他一个哆嗦,他就绷不住了。
“跟你说个事,你曾经考了个驾照,会开车吧?”玲姐又笑了,软软的小手在他腿上掐过的地方轻轻揉着:“下午,你出去一趟,去做个上门服务。”
上门服务,尤闲立刻就警惕起来,这上门服务可不是个好差事,很麻烦的。
首先,去的是别人的家里,这谁知道别人家里有什么规矩和忌讳?
其次,顾客家里的人对按摩师的态度也是个问题,说句实话,在很多人眼里,按摩师就跟下人一样的,呼来喝去,这一点,尤闲最为反感,他最恨的就是那种有点钱或者权,就不把别人当人看的混蛋了。
还有,上门服务的时候,还最容易惹上麻烦,如果遇到那些不自重的女人,那可真叫一个说不清。
在医院里面的时候,尤闲也基本不上门做,能够让他上门的,那也得特别熟悉,知根知底的人才行。
“别担心了,是杨姐,杨琪琪。她说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腰突然很疼,而她的婆婆又来了,她总不能丢下老太太一个人跟保姆在家吧?”玲姐轻轻的一笑,跟着又忍不住在他腿上掐了一下,不过这次很轻。
一听是杨姐,尤闲就有点说不出的感觉了,这跑杨姐家里去,这叫个什么事啊?
“你不是说胡乐的…”尤闲忍不住就问道,胡乐的亲戚不是说今天要过来,然后让他接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