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会不会是铁柱!”
忽然外面传来方岩的声音,声音不大,但赵铁柱听清楚了。
“咕咕”
赵铁柱本来可以发声询问,可一想到外面有三个人就觉得奇怪,谨慎起见他学了一声布谷鸟的叫声。这是他们三人事先约定的,只有他们三个知道,如果外面真是方岩的话肯定会采取措施。
“真是铁柱!”
方岩二话不说,从左边扑到洞口直接把手伸进地道。
赵铁柱抓住方岩的手被拉出去,这才看到买去年除了方岩和徐靳之外,还有一个和他们一样的蒙面人,身上背着枪支。
“你是谁?”
赵铁柱看向这人好奇地问。
方岩连忙说道:“是他带我们出来的,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过,不过他有机会在身后杀死我们却没那么做,应该不是潜鳄组织的人。”
赵铁柱却还是心存怀疑。
而这时那个人摆摆手,示意赵铁柱他们跟上,就径直向对面一个垃圾堆跑过去。
虽然这个人形迹可疑,但现在这种情况,赵铁柱他们没有选择,只能跟着这个人走。在翻越几个垃圾堆之后,既然来到一条脏兮兮的小河。
这条小河上有一座桥,很破旧了,那个人就带着他们躲在桥底下。
小桥离医院少说也有三公里,而且潜鳄组织的完全没想到刺杀井上道一的人能走出医院,所以根本没人会到这里来。
赵铁柱这才松了口气,用河水洗了把脸对方岩说:“多亏你们了,不然我今天可就交代在病房里了!”
“什么?”
方岩却是一脸蒙圈地看向赵铁柱,说道:“我们压根就去病房,在半道上就听到枪声,然后就碰到他,是他把我们带出来的。”
赵铁柱一愣,看向救他们的神秘人,问道:“是你救了我?为什么?”
神秘人却不说话,拿出一个本子和铅笔在本子上快速写着什么。
赵铁柱上下打量这个人,奈何他包裹得太严实,完全看不出长什么样子。于是赵铁柱上前一步问:“你是什么人?”
“咔”
谁想赵铁柱一靠近这个人,他立刻用枪指着赵铁柱。枪是上了膛的,就是告诉赵铁柱别再过去,不然他真的会开枪。
赵铁柱赶紧举起手说:“我没有恶意!”
而神秘人根本不管赵铁柱有没有恶意,小心翼翼地向后退,等推出桥洞把本子扔给赵铁柱他们的转身就走。
这个人显然对这一代非常熟悉,步一呼就消失在夜色中。
方岩捡起那个本子,发现地上还有一个打火机和半包烟,用打火机点亮一看,笑道:“这是我们撤离的方案,他让我们在这里等着,明天早上会有一辆卡车到城中去,让我们挂在车底回去。”
三人面面相觑,显然对这个人的出现都是一头雾水。
“你们觉得这个人会是谁?”
赵铁柱忍不住问道。
方岩摇头道:“是谁我是不清楚,但绝对是华夏人,外国人可写不出这么地道的汉子。”
徐靳也说:“没错,我们交谈的内容他都听得懂,肯定是华夏人。但你们有没有发现,他一直不说话,是不是怕我们认出他声音?他会不会是我们认识的人!”
方岩却摇头说:“更有可能是我们见过的,不一定认识。可能是军部派到潜鳄组织的卧底,担心我们会暴露他的身份,这才提防我们!”
说千道万这都是猜测,没有任何根据。
讨论来讨论去都是他们的猜测,没有多大价值。既然没有价值他们也懒得浪费时间,在去顶周围安全之后,三人坐在桥洞底下抽烟。
本子上说了,要天亮以后车才会来。
半包烟没抽完,天已经蒙蒙亮。这地方比较偏僻没什么人来,趁着火光已经吸引不到人,赵铁柱把那个本子烧掉,静静等着那辆经过的车。
果不其然,在太阳出来之后,果然有量卡车过来。
赵铁柱他们三人按照计划躲在车底下一路进入到城中地区,这才找个人少的地方下去。下车之后找个地方把夜行衣换掉,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回去的路上,赵铁柱感觉自己好像做梦一样,看看方岩和徐靳,发现他们也好像梦游一般。
“我们是不是太顺利了?”
徐靳实在忍不住,思前想后都觉得不对劲。
赵铁柱点点头,皱眉道:“实在太顺利了,顺利得很不正常。你们想想,医院周围保守那么严,偏偏在我们去的时候有辆车进去,也恰好是一辆卡车能让我们躲在下面。”
“还有在那个神秘人!”
方岩也说:“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你得手之后来,而且对医院里的情况了如指掌。那个地道简直就好像为我们修的一样,还有今天回来的那辆卡车,在过桥的时候为什么忽然就减速了呢?”
“还有最重要的是一点!”赵铁柱微闭双眼,努力回想杀井上道一的时的情景,徐徐说道:“那两个人早不去玩晚不去,偏偏在我们要行动的时候去,就好像是可以安排好的一样。”
方岩想了想,说:“有没有这种可能,有人希望井上道一死,就借我们的手杀了井上道一?”
“不大可能!”
赵铁柱立刻否定方岩的想法,说:“潜鳄组织里的人要杀井上道一的话方法多的是,用不着我们过去。再说了,要是他们内讧的话,我们得手之后让我们被围剿就好了,还要救我们干什么?对他们有意义吗?”
疑点重重,三个人一边走一边想,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但这件事绝对有蹊跷,那个神秘人的身份也让赵铁柱愈发好奇。然而想要求证的话,恐怕不容易。
经过昨天一天的调整,城中渐渐区域安定。
生活在古城的人说到底也是要生活的,而生活物资只有在城中才能买到,所以街上的人也渐渐多起来。
“听说了吗?井上道一死了?”
“死了?不是被李宽和毛胡子带走了吗?怎么会死呢?谁杀的?”
“大家都怀疑是那个新来的赵铁柱,可是谁也没有证据。”
“别说了,别说了,赵铁柱过来了!”
走到哪里都有多管闲事的人,但是看到赵铁柱谈三个走过来,这些人立刻闭嘴。再怎么说现在这里也是赵铁柱的地盘,说不怕赵铁柱那是骗人。
一路上大家对赵铁柱都避之不及,好像靠近一点都会惹火烧身一样。
方岩苦笑道:“看来这种事想做干净真的很难,居然连这些人都能想到是我们的干的。”
“不奇怪!”赵铁柱笑道:“可就算是全天下都怀疑我也没用,他们又没有证据,我们有什么可害怕的?”
徐靳指着赵铁柱,叹息道:“坏人,你真是个地地道道的坏人!”
三人呵呵笑着继续往前走。
快到别墅的时候,小谭看到三人,立刻迎上来,急冲冲地说:“你们去哪了,出大事了你们知道吗?井上道一被刺杀了,就在昨天晚上。”
“那不是好事吗?”
赵铁柱不以为然,漫不经心地摆摆手说:“死了好,他们全都死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