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死因也有蹊跷。
病逝!他们可是华家人,华佗的后人,对健康很讲究,就算是癌症也肯定早早就发现,哪那么容易死掉?
怎么看这件事都存在某些内情。
忽然想起昨晚华楠失控的样子,赵铁柱又问道:“那你知不知道,华楠母亲在的时候对华楠怎么样?”
“这还用问吗?”
孙筱筱一脸惊讶地说:“那可是亲妈,能不爱自己的孩子吗?
每次华伯伯教训华楠,华楠就往他母亲那跑,然后华伯伯就不敢打了!”
被孙筱筱这么说的,赵铁柱大致已经猜到昨晚华楠失控的原因,只不过还有很多细节他还难以揣测。
提到华楠的母亲,孙筱筱似乎也带着哀伤说道:“你不知道,华楠母亲去世之后,华楠简直快要疯掉了。
他一个人在房间里整整跪了三天三夜,谁的话也不听。后来是华伯伯进去和他单独谈了很久,他在大哭起来,最后昏厥被华伯伯抱出来。”
“直到今天,他都不让任何人碰她母亲的东西,都是他亲自打扫的。
华伯伯从那之后也再没有打过华楠,但是华楠也没有让任何人失望,完全变了一个人,现在已经俨然是华家未来接班人!”
听完孙筱筱的话,赵铁柱长长叹了口气,心情有些沉重。
“怎么啦?”
孙筱筱不解地问。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你们大家族里什么都有,家族子弟都不用奋斗就能站在很高的高度,不像我拼死拼活才有今天。可是现在看来……”
赵铁柱看着孙筱筱的眼睛,柔声说:“现在看来我比你们要幸运的多,虽然前二十年过得清苦,可至少父母健在,一家团团圆圆!”
孙筱筱似乎也想起自己的母亲,双眼含泪,却倔强的不让眼泪流下来。
“好了,不聊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威廉他们怎么还没回来?不会真遇上什么危险了吧?”
和孙筱筱也聊了不少时间,却还没有听到华楠和威廉的消息,赵铁柱也不免有些担心。
可这边话音刚落就有人来敲门。
孙筱筱跑过去把们打开,来人却不是华楠,也不是威廉,而是孙洋。孙筱筱不解地问:“你怎么跑这来了?有事吗?”
孙洋阳光地笑笑:“姐,华楠和威廉回来了!”
“真的!”
孙筱筱顿时喜上眉梢问:“在哪?”
孙洋指着大门口说:“车快到门口了,我看见就来通知你了!”
孙筱筱二话不说,赶紧往大门口跑去。
赵铁柱也简单收拾一下,想去看看华楠怎么样了,可是走到门口却发现孙洋居然还在这里没走。
而去正眼神冰冷地看着他,跟有仇似的。
“你怎么知道筱筱在我这?”
赵铁柱也没急着走,来到孙洋跟前问道。
孙洋一愣,一时间竟找不出好的借口。
“不用回答了,我知道,你今天肯定又在跟踪筱筱!”
赵铁柱走出门口,头也不回,略带挑衅地说:“她走到哪你都要跟踪,累不累?”
“要你管!”
孙洋说着走到赵铁柱面前,冷冷地盯着赵铁柱的双眼,眼皮也不眨一下:“离筱筱远点,算我求你!”
赵铁柱心里挺吃惊的,这可是孙洋第一次在赵铁柱面前用服软的语气和他说话。
不过这并不代表赵铁柱就一定要给孙洋面子,他玩世不恭地笑笑说:“你找我没用,你得去让筱筱别来找我!是她追着我不放,我可没死皮赖脸追她!”
最后他又用不屑的眼神挑衅道:“更没像某些人一直在暗地里跟踪她!”
“你……”
孙洋气得不轻,可这是在华家,要是动手的话对谁也没有好处。而上次和赵铁柱也有简单交手,孙洋根本没有把握打败赵铁柱。
赵铁柱不再搭理孙洋,嚣张地甩甩头,昂首阔步向大门走去。
孙洋知道赵铁柱是在气他,可就是控制住要生气。这就好像明知前面是悬崖,可又非跳不可一样,说不出的憋屈。
赵铁柱来到满口时,华楠和威廉已经下车,孙筱筱抓住两个人问东问西。一直都是威廉在回答,华楠的情绪明显很失落,还不知在哪弄了酒喝,浑身的酒气。
“这什么情况?你们居然还跑去喝酒,心怎么这么大?”
赵铁柱赶紧把方岩拉到一边,瞪着他没好气地问。不过赵铁柱很快就发现,方岩身上一点酒气也没有,说明他根本没喝。
“这真没办法,华楠他说说明也不肯回来,非要喝酒!”
方岩皱眉道:“没办法我就去给他买,可谁知道这家伙跟你一样是属酒缸的。好家伙,我跑了五趟,都快把人家便利店的酒卖光了,才勉强把让他喝醉。要不然我们还真拖不回来!”
见方岩一脸憋屈的样子,赵铁柱不厚道的笑了。
这回轮到方岩不高兴了:“你还好意思笑,你交的都是什么朋友?喝酒跟喝水似的,要不然我们早该回来了。”
“行了!”
赵铁柱拍拍方岩的肩膀说道:“他心里肯定是有道过不去的坎,否则以他的性格和定力,绝不会这样的!”
方岩把嘴凑到赵铁柱耳边,轻声道:“我把华楠送回去睡觉,你找威廉聊聊,我觉得他好像知道点什么。”
赵铁柱看了看威廉,看他的样子应该没有喝多,就对方岩点了点头。方岩立刻过去架起华楠往里面走。
“赵,你真不够意思!”
威廉借着酒意想赵铁柱走来:“把华楠交给我和方岩,你自己却跑回来睡觉,你真是个坏小子。”
赵铁柱呵呵一笑:“你们都走了,总要有个人跟华伯父讲一下具体情况吧?”
威廉想想也对,点着头笑呵呵地说:“好吧,这次就原谅你了,不介意的话到我房间里喝两杯?”
赵铁柱笑道:“那当然好了!”
威廉和华楠是老朋友,双方的家长也都是大家族的一把手,同时也是很不错的朋友,所以华家有专门为威廉准备的房间。
威廉熟门熟路把赵铁柱带到他的房间,拉开落地窗的窗帘,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清新而明亮。
威廉对唐摆摆手,唐就带着莎琳和亚瑟走出房间,只留下赵铁柱和威廉。
“赵,我知道你是想要问我关于华的事情。”
威廉给赵铁柱倒了一杯酒说道:“但是我不能告诉你,因为这件事恐怕连华楠都不知道,整个华家只有华叔和我知道。”
“这么神秘?”
赵铁柱不禁皱眉,没想到自己都没开口就被威廉直接拒绝掉。
“对不起,赵!”
威廉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说道:“我不能再伤害华了,我已经做了很多对不起他的事情,怎么也还不清。
所以绝不会能再往他的伤口上上撒盐,所以请你一定不要问及关于她母亲的事情好吗?我想这种事情,没人能够为他分担。”
赵铁柱是个聪明人,威廉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就算赵铁柱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一定不会说的。
不过至少确定了一点,那就是昨晚华楠失控的确是和他的母亲之死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