丨警丨察说得赵铁柱和其他人可以不相信,可是大娘都亲口说了谁还能不信呢?
所有人都很惊讶,谁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而且这样一看的话,赵铁柱还真有点多管闲事的嫌疑。
赵铁柱赶紧把手伸给丨警丨察,让他把手铐打开。
打开手铐之后,赵铁柱拍了拍丨警丨察的肩膀,说道:“哥们,错怪你了,不好意思!”
丨警丨察摆摆手说:“赵总您理解咱们的难处就行,不过我劝您也别管了,这一家简直就是奇葩!”
这话反而勾起赵铁柱的兴趣,问道:“怎么个奇葩法?”
丨警丨察也是一脸苦笑说:“我跟您说,这大娘都报警七次了。
前六次我们都出警抓人了,把这个叫王德汉的家伙给抓了起来。
可是您猜怎么着,结果这大娘又跑到局里求情。
您说作案没有得手,我们本来就没有坐实的证据立案,结果她还去求情,我们就只能放了王德汉!”
丨警丨察无奈地瞟了一眼大娘又说:“而且不是一次两次,前六次,每次被抓之后她都去求情。
您说这报警是大娘报的,回头求情又是她,一连六次,这还不够奇葩?”
听完丨警丨察的讲述,周围群众都笑了,那个抱着王德汉腿的大娘的脸也红了起来。
奇葩是奇葩了一点,可赵铁柱却是越来越有兴趣了,就蹲下身子问那个大娘:“我说,大娘您这闹的是哪出?就算丨警丨察想帮你也帮不了啊!”
大娘一看就是庄稼人,不怎么会说话,看了看赵铁柱没说话,看样子是不好意思说。
王德汉得知赵铁柱的身份之后,心都快跳出来了,赶紧挣着说:“铁柱哥,事情是这样……”
“闭嘴!我问你了吗?”
赵铁柱指着王德汉的鼻子喝道:“刚才骂我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再多嘴我弄死你!”
王德汉吓得赶紧闭嘴。
赵铁柱从王德汉身上把两万块钱拿出来,递给了大娘,大娘这才松开王德汉。
不管怎么说,王德汉在自己父亲重病的情况下,要拿走看病的钱都说不过去。
这是道德问题。所以赵铁柱还是决定管这件事情,就对大娘说:“我说大娘,您这什么都不说,让我怎么帮您呢?”
见赵铁柱都帮到这份上没让他热脸贴冷屁股就不好,大娘这才开口道:“小伙子,你不知道,我老伴得了癌症,在这里化疗呢!
这些钱可都是我借来的,就像让老伴多活几天。可是我这儿子说他爹没得救了,说给他爹化疗就是浪费,非要拿这些钱去还账!”
说着大娘眼泪就下来了,抽泣道:“我是为了不让他把钱拿走才报警的,可是他要是坐牢了,等他爹死了谁给他爹披麻戴孝?
我也知道自己报警又去求情很丢人,可他爹指不定哪天就没了,我也没办法呀!”
听了大娘的话,所有人都不禁动容。
王德汉却还觉得委屈,对大娘喝道:“你不把钱给我,他死了我也不给他披麻戴孝,你找别人给那个老不死的去吧!”
没想到王德汉会说出这样没有良心的话,所有人都向王德汉投去愤怒的目光。
“啪”
“你敢!”
赵铁柱直接就给了一记响亮的耳光,抓着王德汉的衣领,狠狠地说:“你要是不给你爹披麻戴孝,老子弄死你,我话就撂在这了,你看着办!”
王德汉揉着脸,连屁也不管放一个。
周围响起一片掌声,都在为赵铁柱叫好。
王德汉却好像更加委屈了,哭丧着脸对赵铁柱身边一个弟兄说道:“晨哥,您倒是替我说句话呀!”
“说个屁!”
这个晨哥瞪着王德汉说道:“你这种人,死一百次都不足惜!”
王德汉却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说道:“那我可告诉您晨哥,我没工作,要是他们这两万块钱不给我,我可没钱还你们钱!”
言语间充满威胁的味道。
赵铁柱一听,闹了半天这是还扯到胡家兄弟头上了。
赵铁柱不等晨哥在说话,抢先说:“小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二哥和我三令五声,不准放高利贷,你们为什么还做?”
见赵铁柱生气了,这个晨哥连忙解释道:“铁柱哥,不是这样的,这根本不是高利贷。
这小子以前是狼狗那边的人,狼狗倒了之后他又吃不了苦不肯上班。
正好我以前是他的介绍人,他跟我说给老爸治病缺钱我才把钱借给他的,一分钱利息都不要。
可谁想他居然拿着钱吃喝嫖赌给败光了,我气不过这才逼他换钱。”
赵铁柱算是听出来了,这个王德汉就是一个混蛋,白眼狼!
赵铁柱拍拍小晨的肩膀说:“行了,你借给他多少钱,去跟二哥说一声,让二哥把钱给你!”
小晨一听,吓得脸色都变了:“铁柱哥,这钱怎么能让您和二哥给呢?怎么也说不过去,我不要了就是了!”
“凭什么不要!”
赵铁柱一声断喝,瞪着王德汉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钱一分钱也不能少,只不过我先垫着!”
王德汉喜上眉梢,对赵铁柱千恩万谢。
“别急着谢我!”
赵铁柱却抓住王德汉的衣领,一脸奸笑道:“我和二哥在湘市有很多娱乐场所,我相信你也光顾过不少。
从今天起你就去这些娱乐场所打工,按照正常员工的工资计算,直到把你欠下的钱还清为止!”
王德汉的脸色顿时一变。
而小晨他们却笑了,来到王德汉身边说道:“铁柱哥这安排好,哪个娱乐场所的人不认识你王德汉呀!
说不定碰到熟人,人家还能多给点小费呢!”
“哎呀!”
小晨故意做出一副都是为王德汉好的嘴脸说道:“什么工作工资高呢?经理你不行,安保的话你又不是咱们内部的人不能做。
那就刷刷马桶,扫扫地,洗洗盘子什么的吧!”
“啊?刷马桶?洗盘子?”
王德汉目瞪口呆,连想都不敢去想。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给你的工作已经是工资最高的了,而且你熟人这么多,在人多的时候刷马桶,碰到熟人人家还能给你小费,多好!”
小晨说完,跟小晨一起来的人哈哈大笑。
王德汉整个人都不好了,平时都是他高高在上,给人家消费。
到时候他正在刷马桶,碰到认识的人去完,看见了还不把他笑死?
光是想想王德汉都是感到绝望。
但是群众们喜欢,还鼓起掌来。
当然不是给王德汉的,而是给赵铁柱。他们很佩服赵铁柱,尽然想到这种对对症下药的办法。
王德汉摆明了就是好吃懒做,标准啃老的寄生虫。
赵铁柱要他去干那些最辛苦,又低人一等的工作,就是要让王德汉知道,他父母的钱来得究竟多不容易。
“怎么个意思,我看你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
赵铁柱眼神一厉,狠狠瞪向王德汉,然后在王德汉耳边说道:“小子,你刚才骂我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要是不去,那我们就先把这笔账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