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赵铁柱看着李家富却是一愣,“李叔,你脸红什么?”
“我热不行吗?”说着李家富扭头收拾了下桌子,直接进屋不再搭理赵铁柱。
李家富居然脸红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老家伙脸皮厚起来连赵铁柱都甘拜下风,说起在镇上的事居然脸红了!这让赵铁柱更加好奇,那天李家富去镇上究竟干什么去了。这心里痒的不行,恨不得立刻把李家富抓起来严刑逼供。
可以赵铁柱对李家富的了解,这货是绝对不会松口的,所以只能打消追问的念头。只是,这心里痒痒着实在难受的很。
分钱之后村民都下地干活去了,一千亩地大棚的药材刚刚出手,土地都需要翻松一遍,工作量还是不小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赵铁柱特别留意自己的母亲,结果发现她不发病的时候非常健康,什么活都能干。
“不好好吃饭看我干什么!”铁柱妈当然知道赵铁柱在想什么,笑笑说,“多少年的老毛病了,能有什么办法呢?阎王要我三……”
“妈,别瞎说,有我在,您一定得长命百岁!”赵铁柱赶紧打断铁柱妈后面那些不吉利的话,“等过一阵我再去趟湘王生物研究所,多拿点药回来,您不会有事的!”
话是这么说,可赵铁柱暗下决心,一定要找到根治铁柱妈肝病的方法。
“铁柱在吗?”
吃完饭李支书找到赵铁柱说,“洼子村和缪沟村的村长都来了,正在村部呢,说是要找你!”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我还想去找他们谈谈租地的事情呢,没想到他们先找上门来了。”赵铁柱咧嘴笑笑,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人家都争着要把地租给赵铁柱。
“希望是这样吧!”李支书却微皱眉头,喃喃说道,“这洼子村和缪沟村可地理位置特殊,就怕他们……”
李支书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
缪沟村和洼子村都和玉溪村相邻,分别在东边和南边。西边是后山,北边就是彭叔所在的村子。而彭叔所在的村子以北也是沿江的小山脉,小山脉后面就是滚滚湘河,无法再向北扩展。
所以赵铁柱要扩建的话只能通过缪沟村向东扩展,或是通过洼子村向南扩展,就是说这两个村的至少要租下其中一个村的所有地,赵铁柱才能顺利扩大规模。
这种情况只要不是白痴都能看得出,所以两个村长同时来找赵铁柱,怎么看都来者不善。
“没事,交给我吧!”赵铁柱拍拍李支书的肩膀,先一步进了村部。
洼子村村长叫庞德全,肥头大耳,鼻孔朝天,长得跟二师兄似的。缪沟村的村长缪学坤却是身材矮小,骨瘦如材,跟个猴子一样,像极了大师兄。
这两人也真是绝配,西游记没找他们主演,绝对是导演的损失。
赵铁柱来到村部时,两人正翘着二郎腿喝茶,一副十分惬意的样子。除了他之外当然还有钱钟,毕竟是村长嘛,村里数一数二的大人物,当然要出场找找存在感。
“哟,几位都在呢!”赵铁柱进来随意打声招呼,也不敢有没有人回应,自己倒了茶坐下,好像在自己家一样。
“你就是赵铁柱吧!老窝沟的大人物,果然不同凡响!”庞德全小眼斜视着赵铁柱,明显不怀好意。
缪学坤却没有说话,端着茶杯看,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听说两位找我!”赵铁柱自顾自喝了口茶问道。
“赵铁柱就是赵铁柱,那我们也不卖关子了,一百万怎么样?”庞德全伸出一根手指对赵铁柱不怀好意地笑笑。
“什么一百万?”赵铁柱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这两个混蛋摆明了是要敲诈,可他就装听不懂。
“你就别装模作样了,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要扩建大棚就必须经过我们两个村,我们要是不让村民把地租给你,你的麻烦可就大了。”庞德全眯缝着小眼,满脸得意地说道。
但赵铁柱的注意力却在钱钟身上。
他相信凭庞德全这样的猪头,绝对不会想到用这个要挟赵铁柱,肯定是钱钟再背后搞鬼。
“你们这是想敲诈我吗?”赵铁柱呵呵一笑。
“赵铁柱,这话可就不对了。”缪学坤冷笑一声,终于张开他的猴嘴说话了,“这可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你想想,要是我们两个村不把地租给你,你的大棚就要跳过上千亩地扩建。到时候我们不允许你的设备经过我们两村的耕地,你要花的成本可就不只是两百万了吧!”
“没错!”庞德全也跟着附和道,“赵铁柱你可想好了,就算你有钱跳过我们两个村,你觉得我们被夹在你的大棚中间,你会一切顺利吗?”
赵铁柱无奈地笑笑,觉得这两个村长还蛮可爱的,至少人家敲诈敲得也光明正大,没有拐弯抹角。
事实上两人说得没错,要是跳过两个村子的耕地,赵铁柱的成本要多出很多,远不止两百万。这还是明面上的,背地里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才是最要命的。
比如说地龙泉,如果跳过两个村的话,地龙泉要靠人力运到扩建后的大棚,无法利用修建暗渠来完成。这样一来,效率就会大打折扣,每年的损失都不止两百万。
而且就这两个村长的德行来看,就算是赵铁柱肯损失效率跳过两个村,他们两个也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在背后捣鬼,这将是致命的。
因为要走出玉溪村,只有洼子村和缪沟村两条路,而且都经过村子里面。要是他们两个想办法把经过村子的路堵上,别说是外面的大棚很难照看好,就连玉溪村里的药材都运不出去。到那时赵铁柱损失的窠臼不仅仅是钱这么简单了。
“赵铁柱,想好了没有?我可都听说了,你们这次的药材赚了不少钱,这点钱对你来说应该不是问题吧!”庞德全见赵铁柱不说话,愈发嚣张起来,竟得意地颠起腿来。
“铁柱啊,我说句公道话,花钱买个方便,这买卖值!”钱钟也开始帮腔。
最希望赵铁柱答应的就是钱钟了,上次修路赵铁柱榨干了钱钟,他一直怀恨在心苦于没有机会。这次得知赵铁柱要扩建,立刻联合了庞德全和缪学坤,狠狠敲赵铁柱一比,到时候和两人三七开。这样不但能把赵铁柱坑的钱补回来,还能小赚一笔呢!
“你们说得很有道理!”赵铁柱忽然点点头。
钱钟眼前一亮,瞄了瞄另外两个村长。
庞德全和缪学坤没想到事情进展得会这么顺利,全是满脸得意,心中对赵铁柱也是极为不屑。都说赵铁柱不畏强权,行事霸道,今天看来也不过如此嘛,随便吓吓就服软了!
就在三人都以为要白捡几十万的时候,赵铁柱却撇嘴笑道,“虽然很有道理,可我的钱宁可送给乞丐,也绝不会给你们这帮寄生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