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立刻想起最早的二十多亩地种出药材卖掉之后,赵铁柱也给那几户人分红了。想到这里每个人都笑得合不拢嘴,那时候只能看着别人拿钱,现在自己终于也有钱拿了!
彭叔几人心里却不是滋味,心想赵铁柱这不是在刺激他们几个外村人吗?他们连庄家都没赚到钱,还要在这里看所有玉溪村村民分钱,这也太煎熬了吧!
“第一次买药材,只有你们几家分钱了,那次你们拿了多少呀!”
“那次咱家地少,就分了两万。”
“不错呀,那次我家才一万呢!”
“别抱怨了,你们至少都有,那次我们还没租地给铁柱,一分钱都没有只能眼巴巴看着,我们才可怜呢!”
玉溪村的门民们讨论着,时不时传来笑声,场面十分和谐。
反倒是彭叔他们越听脸色越不好,在这里看着别人拿钱,自己却只能眼巴巴看着,怎么都觉得心里堵得慌。
这是赵铁柱打开两个箱子,整整两箱钱呈现在村民面前。
“哇,这么多呀!”
“我记得上次连一箱都没装满,这次居然整整两箱!”
“那时候地少,这次可有一千亩地呢!”
看到红彤彤的钱,不少村民都咽了口口水。彭叔等几个外村村民都是望眼欲穿,流着口水看着,心里却知道这跟他们没什么关系。
“这次赚的不算多,也就一千多万的样子,去掉我必须的成本和运营经费,也只能拿出一千万来跟大家分红了!”赵铁柱面带笑意。
一千万还少呀!
彭叔等人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辈子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同时对赵铁柱也佩服的很,这么多钱,谁看了能不心动?他居然说拿出来给村民分红就拿出来,这得多大心脏呀!
“好了,废话不多说,老规矩,每亩地一万块分红,大家算算自家有多少地,来领钱喽!”赵铁柱说着直接把钱倒在了桌子上,活跃一下气氛。
结果李家富家的院子一下就炸开了锅,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自家有多少地,有几个村民骑了玩心胡说八道,多报了好几亩。
“我说你们别起哄,你们有多少地,村部这边都有记录,不许瞎说!”李支书白了那几人一眼,拿出来村里关于分地的记录。
那几人本来就是开玩笑,一看李支书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禁大笑起来。
真轮到领钱的时候,大家就老实多了,一个个排着队也不争抢。试想之前玉溪村出了名的穷,自从有了赵铁柱的大棚,生活水平直线上升,他们满足的同时也感恩,因此不会给赵铁柱找不必要的麻烦。
倒是彭叔几人看着玉溪村村民拿着大把大把的钱回家,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下可好了,咱家十三亩地,分了十三万呢?这下可有钱盖房子了!”
“咱家人少,一共才七亩地,不过铁柱知道我们想盖房子,多给了两万,我家的钱也都差不多了。”
彭叔眼看看看着村民抱着钱从他面前经过,心里本来就抓狂,再听他们这么说就更难过了。他家将近二十亩地,要是放在玉溪村可就是二十多万呀!
想着这些彭叔真是捶胸顿足,恨自己怎么就没生在玉溪村呢?
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赵铁柱也抽开身,把李支书拉到了一边。从怀里拿出八万块钱递给李支书说,“李支书,这是您的!”
李支书不由得愣住,连忙推辞,“铁柱,我是只派到你们村的外地人,我又没地,凭什么拿钱呀!”
“拿着吧!”赵铁柱硬是把钱塞进李支书手里说,“我知道这些年您不容易,钱钟压着你干了这么多坏事,要不是你想办法的话,咱们玉溪村还不知道要穷到什么地步呢!这是您应得的,以后麻烦您在我不在的时候,多帮帮李叔和大伙!”
李支书在赵铁柱的盛情之下还是收下了这些钱,心里着实感动。眼前的赵铁柱和钱钟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无论是人品还是能力,都不能相提并论。李支书觉得看着赵铁柱,就好像看到了玉溪村的希望和未来。
“铁柱,你当心点,钱钟这个人这么小心眼肯定不会就这么安分下去的。他已经在为明年的村长选举奔走了,你最好也早点做准备。”
李支书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说,“我私底下问了,咱们村的村民可都想你做村长!”
赵铁柱微微一笑,点头道,“李支书,我明白了!”
一旁的彭叔更是看得目瞪口呆,没地的李支书没有地,只是帮了点小忙都能分到钱。这个赵铁柱还真是重情重义,在佩服的同时,心里也是哀叹不已。
赵铁柱回身看到彭叔个其他几个外村村民的脸色,心中暗暗得意,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是该开门见山的时候了。
“彭叔,怎么样?我做事还说得过去吧!”赵铁柱走过去笑道。
“对你们自己村的就可以,对我们简直就是坏透了,你说你叫我们看着别人分钱,这心里能好受吗?”彭叔没好气地白了赵铁柱一眼。
“呵呵,这简单,你们把地也租给我,下次分钱就不用眼巴巴看着别人分钱了!”赵铁柱意味深长地笑道。
原本准备离开的彭叔忽然脚步一顿,回身惊讶地看着赵铁柱。
“你……你刚才说什么……?”
彭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回头朝着赵铁柱走过来,来到赵铁柱身边两眼瞪得好像铜铃一般,“你再说一遍……”
其他村民也以为自己听错了,屏气凝神地看着赵铁柱。
“我说我要租你们的地,难道还不够清楚吗?”赵铁柱微笑着说。
“可上次闹毒蛇的时候我们要租,你为什么不租呢?”彭叔感到很困惑。
“上次我不需要,自然不会租的,可这次我非常需要。”赵铁柱见彭叔等人被惊得外焦里嫩,调侃道,“看你们的样子好像很不愿意嘛,那算了,我到别村去问问。”
“别……千万别……”
彭叔一般抓住转身作势要走的赵铁柱,慌得浑身都在颤抖,“我们租,我们租,我这就回去跟大伙说去,让大伙都准备准备!”
彭叔知道赵铁柱不会一块一块地的租,要租就是整个村的,因此要回去通知他们村的所有人。
“小子可以呀!先让他们看着,弄得心里奇痒难忍,再给他们使劲这么一挠,他们想不服帖都不行!”分钱的李家富一直注意着赵铁柱,彭叔走后他不禁数落起赵铁柱。
“雕虫小技,雕虫小技而已!哪有李叔您的金蝉脱壳之计厉害!”赵铁柱嘿嘿一笑,回敬了一下。
“什么……什么金蝉脱壳,你……小子不要乱说!”李家富猛然一愣,忽然有点心虚,说起话来有些小结巴。
上次在镇上赵铁柱看到的人的确是他,只是他没想到赵铁柱会看见,而且这件事他还真不想让赵铁柱知道,甚至李碧莲也不想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