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洪庆元服软的嘴脸,赵铁柱冷笑道,“专家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你老婆让你打酱油,你敢打瓶醋回去吗?蛇我会抓,咱们的赌约可是说好的,你得把蛇全吃了!”
然后赵铁柱拿起小瓶子晃了晃,悠悠然说道,“瓶子里还有不少呢,你先把这里的吃掉,我们再去别地方继续引蛇,今天绝对让你吃饱!”
洪庆元的脸色顿时就没了血色,看看上百条毒蛇,他差点没哭出来。而且听赵铁柱的意思,是要他把全镇的毒蛇都给吃了。
好几千条呀!光想想洪庆元都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我错了,赵铁柱我服了!我不该看不起农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高抬贵手就放过我吧!”
这下洪庆元再也没有任何傲气,想孙子一样对赵铁柱哀求,眼泪都快留下来了。
“铁柱,算了吧,正事要紧,洪庆元抓蛇技术你也看到了,就让他帮着把毒蛇都抓起来吧!”陈宇见洪庆元得到了应有的报应,替她向赵铁柱求了一下请。再怎么说人也是他带来的,说带蒂他陈宇也是有一点责任的。
见陈宇为自己求情,洪庆元眼巴巴看着赵铁柱,生怕赵铁柱继续为难自己。
“你陈副所长都说话了,这个面子我怎么也要给的!”赵铁柱假装很不高兴地叹了口气。
洪庆元却如获大赦,顿时细小眼看,不等赵铁柱说“但是”,他立刻保证道,“您放心,我一定把您引出来的蛇抓个干干净净,绝不留后患。”
虽然抓着这种事情也很脏,对于有洁癖的洪庆元来说是个苦差事。可相比吃蛇而言,抓蛇简直就好像来到了天堂,洪庆元心里半点怨言也没有。
承诺之后洪庆元打了几个电话,好像是在叫人。毕竟有上千条毒蛇,他一个人就算能抓也没地方放。
很快湘王生物研究所的专用货车就开了过来,跟着一起过来的还有不少专业抓蛇的人。这些人全副武装,从头到脚都裹得严严实实,也不怕蛇咬。
有了蛊和湘王生物研究所的帮助,一上午周边几个村子的黑蝮蛇就被抓得干干净净。
赵铁柱是高兴了,村民们却开心不起来,眼看着能把地租给赵铁柱了,结果剧情反转又变成抓蛇,让他们赶到失落。
不过算下来的话,这怎么也比吴大军租地只给一千块钱的好,他们最后还是接受了。
再说,人家赵铁柱义务帮忙抓蛇已经很辛苦,他们还有什么话好说呢?
有了专业的人员,天黑之前全镇范围内的毒蛇基本都被抓了起来。王姨和镇长都长长出了口气,心里的大石头终于可以放下。
洪庆元虽然傲慢,可求学的精神的确令人敬佩。
“李先生,您就跟我说说,这小瓶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黑蝮蛇怎么会被引出来?”
“还有那个药粉是什么成分,黑蝮蛇怎么会怕成那个样子。”
“听说您还有一种药粉能麻痹蛇类的神经系统,让蛇进入假死状态,给我看看呗!”
一路上李家富被洪庆元给缠住了,好像一群小蜜蜂在李家富耳边嗡嗡叫,各种问题,各种索要。因为李家富的手段对于正规学科的洪庆元来说太新鲜,太神奇了,他很想弄一些这样的药物回去研究。
“连瓶子都给你了,别再缠着我了!”李家富实在受不了了,只好把装蛊的瓶子,还有剩下一点点药粉给了洪庆元。
洪庆元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这才没再追着李家富跑。
“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吧蛇送回所里,有什么情况再打我电话!”眼看天要黑了,陈宇向赵铁柱道别之后就开车离开。
洪庆元得到蛊和药粉之后人也变得热情起来,和李家富拥抱告别,看得赵铁柱一愣一愣的。忙活一天了,大家身上都很脏,现在洪庆元怎么没洁癖了呢?
“他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等陈宇和洪庆元一走,赵铁柱贼兮兮地看向李家富调侃道。
李家富虽然没说话,但眼神已经表明一切,要是赵铁柱敢再说一个字,他回去肯定用针把赵铁柱的嘴给缝上。
回到村里,两人发现村民都都聚在村头叽叽喳喳在争论什么,心下好奇两人走了过去。
“你不地道,有你这么做事的吗?咱们大棚都是铁柱一手干起来的,你这么能这样?”
“有钱赚不赚,那不是傻子吗?再说,人家自己动手挖,我们都省事了。”
“话这么能这么说,再怎么这件事总要让铁柱知道才行!”
孙二蛋他爹和一个村民在村头争论不休,不少人围着也在议论这件事,看来赵铁柱离开的这一天又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是怎么啦?”赵铁柱来到村头问道。
“铁柱,你来的正好!”
见到赵铁柱,孙二蛋他爹立刻迎上来,抓着赵铁柱的手臂拉到人群里说道,“这个张家坤太不是个东西,你既往不咎租了他的地,可他倒好,收了药材自己就拿去卖了。”
听到这里赵铁柱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张家坤是钱钟的连襟,也就是说张家坤的老婆是钱钟老婆的美美,所以两家一直走得很近。以前张家坤都是站在钱钟那边的,没少给赵铁柱找麻烦。
可是本着都是乡亲的原则,赵铁柱最后还是租了张家坤的地。这个张家坤之前都很老实,没想到在关键时刻又出幺蛾子了。
赵铁柱觉得张家坤一个农民应该没有那么多心眼,这件事背后搞不好又是钱钟在搞鬼。
“到底怎么回事?”赵铁柱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可还是要了解整件事的过程。
“今天咱们都在按照李家富的安排在挖大棚里的药材,张家坤倒好,居然跑到自家地里的大棚里去挖。挖也就算了,结果下午来了一辆车,把他家地里的药材都拉走了。”孙二蛋气愤地说道。
“我卖自家地里的药材怎么啦?”张家坤却还一脸的不服气。
“张叔,你先搞清楚了,你的地已经租给我了,地里的药材就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这么能随便把药材卖掉?而且买药材的钱你自家拿了对不对?”
虽然是乡亲,可张家坤的行为还是激怒了赵铁柱,“拿了我的钱,又卖我的东西,你这可是盗窃。”
“铁柱说得对,地钱你都收了,地里长出来的东西就是铁柱的,你凭什么卖?”
“做人要讲良心,你自己想想以前你们家过的什么日子,要不是铁柱租你家的地,你现在能这么舒服?”
周围的村民集体声讨张家坤。
“爱怎么说你们就怎么说去,反正我也不会掉块肉。”张家坤却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摇头晃脑完全不把村民的话当一回事。
“你卖药材的钱拿出来。”赵铁柱冷眼道。
“我卖我自家地里的药材,钱凭什么给你!”张家坤一脸无赖样。开玩笑他家八亩地的药材,只卖了一半就有十来万,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么多钱,要他拿出来门都没有。
“你的租都已经租给我了,白纸黑字签了合同的,难道你想抵赖?”赵铁柱有些怒了,这种出尔反尔的人最是可恨。
“大不了把租金退给你,反正药钱我是绝对不会给你的!”张家坤态度十分坚决,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就算全村都在声讨张家坤,可为了眼前的利益,张家坤就是不为所动。
“铁柱,他违约,可以去告他!”李家富实在看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