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上古失传的灵药?难怪孙老先生非要得到不可!”
“上古灵药,那可是无价之宝呀!”
其他人很明显都不认识地煞星,但是听袁航这么一说,立刻明白地煞星的价值,一个个都是目瞪口呆。
李凉原地一个踉跄,险些就摔倒在地上。
完了,完了,早知道赵铁柱有这样的好东西,打死他也不跟袁航同流合污。要知道全国最有名的几个拍卖馆,有哪个不是因为拍卖了上古灵药而出名的?
要是没阻止赵铁柱报名,地煞星在他李凉的场馆里拍卖掉,他想不出名都难。场馆一出名,他李凉也就功成名就了,市长哪还敢对他说三道四?
可现在说什么都迟了,就算肠子子悔青也没用。
见到李凉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赵铁柱回头看了看汪晓兰,这回可帮汪晓兰出了一口恶气。唯一让赵铁柱觉得遗憾的是没能收拾袁航,因为欺负汪晓兰,袁航也有份。
“吴大哥,可以开始了吧!”赵铁柱对吴大头说道。
实际上吴大头早就准备好了,就是在等李凉和袁航出丑,而袁航虽然看上去没什么损失,可实际上大家对这个人的人品已经持怀疑态度。所以赵铁柱想要的基本都得到了,已经没有再拖下去的必要。
“好嘞,那我们就开始……”
“等一下!”
市长实在看不下去,赶紧打断吴大头的话。为了拍卖会市长顶巨大的压力才要到拨款,要是这次被一个小摊位的买拍给抢了风头,让他这个市长怎么向上面交代?
“你给我过来!”市长一把将李凉拉出人群,怒气冲冲地说,“李凉,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市长,赵铁柱他……”
“给我闭嘴!”
市长直接喝断李凉,咬牙切齿地说,“我告诉你李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做的小动作。挪用公款,滥用职权,哪一样都够你把牢底坐穿的。今天你要是把赵铁柱请到拍卖会里就算了,要是做不到就洗好屁股,准备去坐牢吧!”
市长也实在急了眼,连用词都顾不上体面了。
“啊?!”
李凉的脸一下就绿了,没想到自己干那点破事,市长居然全知道。
“啊什么啊!是要坐牢还是把赵铁柱请到你的拍卖行,你自己选吧!”市长现在看见李凉就气不打一处来。
一听要坐牢,李凉就怕了,硬着头皮来到赵铁柱身边。
“嘿嘿,赵铁柱兄弟,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狗眼看人低。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过,饶了我这次吧!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和袁航勾结!”
李凉强挤出笑容,把自己说得一无是处,之后才小心翼翼地问,“您就吧地煞星拿到我们的拍卖会上去买卖,好吗?”
听到李凉的话,袁航脸色一变,这不是当众说他袁航是背后搞鬼的小人吗?
可现在李凉自身难保,才不敢袁航什么脸色,正满心期待地看着赵铁柱。
“好……个屁!”
赵铁柱故意吧话拖得老长,见李凉面露喜色,立刻又浇了一盆冷水,“谁是你兄弟,欺负我的汪经理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个下场。”
李凉才看到希望,又被赵铁柱一棒子打下了地狱,差点没哭出来。
“赵爷,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一定要答应,不然我真的会坐牢的!我知道自己卑鄙无耻,死不足惜,可是我上有老下有小,他们都是无辜的,要是没有我,他们该怎么办?”
见赵铁柱一副铁石心肠的样子,李凉真的哭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周围人见到平日里威风凌凌的李凉竟然落到这样的下场,都在小声议论。那些平日不敢得罪李凉的人,见李凉落到如此田地,跟着数落起李凉的罪状。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李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一想请不动赵铁柱就要坐牢,也只好厚着脸皮乞求。
“我说李总,早些时候我可都说了,你请我也不去,而你是这么说的还记得吗?”赵铁柱冷笑问。
李凉浑身一震,明知道赵铁柱是想要羞辱他,可还得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我说,我要是来请你的话,我就是……就是……”
见李凉半天“就是”出个所以然,周围人都很好奇。
“就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呀!”
已经有人着急了,催促李凉往下说。
“我……”李凉哀求地看向赵铁柱,希望赵铁柱会放过自己。结果却看到赵铁柱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似乎正等着他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无奈之下李凉这张脸也不要了,喃喃说,“我说过,要是请您去我们的拍卖会的话,我就是……就是你孙子!”
“孙子?哈哈,那你还请赵铁柱?岂不就是承认自己是他孙子了?”
“李凉,你平时不是很威风吗?对我们趾高气昂,今天怎么承认自己是赵铁柱的孙子了?”
“原来李总你也有今天,真是大快人心呀!”
那些参加拍卖会的药材商没少被李凉压榨,见李凉当众承认自己是孙子,一个个不知有多开心,对他更是毫不留情地嘲讽起来。
面对铺天盖地的嘲讽,李凉为了自保只能默不作声。
“赵爷,我是孙子,我就是您亲孙子还不行吗?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反正都身败名裂了,李凉也顾不得那么多,先保证不坐牢再说。
“哼!”
赵铁柱却又冷哼,“那你告诉我,那天欺负汪经理,有没有你的份?”
“有!可是……”被赵铁柱整得这么惨,李凉哪里还敢说谎话,可是说到欺负汪晓兰的事情,李凉指向袁航,“是他,是他指使我这样做的。您想汪经理的前夫是军人烈士,他的家室事关军部,我怎么可能会知道,都是袁航告诉我的,整个过程也是袁航安排的!”
袁航不想办法救李凉,李凉自然也不会放过他,直接把当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你不要血口喷人!”袁航气得满脸通红,心想自己怎么会找这个脓包合作,居然敢出卖自己。
“我说的都是真的,不让赵爷您参加拍卖会也是袁航的主意,他还威胁所有报名的成员,要是敢把消息泄露给您赵爷,他袁航就会收拾这些人”李凉心想要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是你袁航先背信弃义,就怪不得别人了。
“李凉,你这个混蛋,你以为这样就能拉我下水吗?”
袁航不屑地笑笑,看向赵铁柱说道,“我听不懂李凉在说什么,你的汪经理前夫是谁我一点也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仗着自己背景深厚,袁航完全不惧市长,就是死不承认,谁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真是无耻小人!”
人群中有人说了一句,因为那天侮辱汪晓兰的时候有其他药材商在场,目睹了整个过程。他们都知道整个过程袁航参与其中,而且是主导地位,却不想袁航居然在这里耍赖。
袁航才不敢别人说什么,反正就是不承认。
见袁航如此无耻,汪晓兰也气愤不已,都说大丈夫敢作敢当,可这个袁航居然无耻到人神共愤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