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这边!”远远看到赵铁柱,汪晓兰连忙叫道。
“不用这么生分吧!没人的时候叫我铁柱就可以了,何慧就这么叫的!”赵铁柱总觉得这个称呼很别扭,
“这不太好吧!”汪晓兰微微一愣。
如此亲密的称呼往往只有家人朋友和恋人才会用,赵铁柱和何慧的关系,汪晓兰心知肚明。她不禁在想,赵铁柱让她这么称呼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不良企图。
赵铁柱倒是没想那么多,和汪晓兰一起走进天卓大厦。
在天卓大厦的顶层,大约三百平方米的办公区域。周围都是落地窗,一眼望去,市区尽在眼底。赵铁柱很喜欢这个办公室。
“很不错,就它了!”赵铁柱下了决定。
“等见了那个物业经理再说吧!”汪晓兰苦笑,心想不是你想要就能要的。
说曹操曹操就到,话音未落物业经理就走进这个办公室,还带着个孩子。
见到这个孩子汪晓兰不禁皱眉,谈生意带着孩子,这可是生意人的大忌,是对对方的不尊重。
赵铁柱却是一愣,这不是之前在下面拿赵铁柱说教的青年和孩子吗?
“爸爸,他不是下面那个穷鬼吗?怎么会在这里?”孩子见到赵铁柱立刻叫嚷起来。
穷鬼!
赵铁柱不禁皱眉,他真不知道这个青年是正面教育孩子的,居然当着别人的面叫别人穷鬼,一点教养也没有。
“小朋友,你怎么可以这样没礼貌?”汪晓兰忍不住问道。
“不好意思,我儿子心直口快,得罪之处还望海涵。”青年说话了,可却没有半点道歉的意思。
什么叫心直口快?这不等于说他儿子说的都是事实!
汪晓兰气不过,可对一个孩子发难的话会显得她很没有素养,也只能强忍着。
赵铁柱却无所谓地笑笑,可这笑里有没有刀,就只有赵铁柱自己知道了。
“我很喜欢这里,租下来了!”赵铁柱指了指周围,直截了当地说。
“哼!”
青年不屑地瞥赵铁柱一眼,“这里的租金一年可是五百万,你一个吃地摊,连车都开不起的人能租得起吗?”
“钱你拿到手不就知道租不租得起了吗?”赵铁柱一句话说得青年哑口无言。
“你要租可以,但是条件已经说过了,你们不能经营药材生意,这一点没商量!”青年趾高气昂低说。
赵铁柱的脸微微一沉。
“这个条件会写在租房合同里吗?”赵铁柱问。
“当然不会,这样的条款不受法律保护,写进去我成违法的了!”青年也不傻。
“原来你也知道这是违法的,那你为什么还提这种莫名其妙的要求?”赵铁柱沉声问。
“要你管!”
青年眼一瞪,“爱租不租,别跟说废话,要租可以,就是不能经营药材生意,免得抢了我大舅哥的生意。”
青年总于说了实话,大厦里已经有个做药材生意的公司,就是青年大舅哥开的。之前也有两家药材公司想要入驻,最后都被青年各种刁难给赶走了。
“现在可是公平竞争的年代,你这样做不合适吧!”赵铁柱问。
“不合适?真是可笑!这里所有办公室的租赁都归我管,我说合适就合适,你管得着吗?”青年也不知哪来的优越感,说话总是带刺。
“你这么不讲理,难道就没人举报?”赵铁柱不禁摇头。
“谁敢举报?这里可是林家的产业,谁敢去举报林家,不要命了是吧!”青年衣服有持无恐的样子。
赵铁柱一下就明白了,难怪青年这么横,原来是狐假虎威,狗仗人势。
“我说你租不租,要租就答应我的条件,不租就赶紧走,我还要送儿子去参加夏令营呢!”青年不耐但地说道。
“我跟你没法谈,叫你的上司来跟我谈!”赵铁柱沉声说。
“你以为你是谁呀?”
青年撇撇嘴,一脸不屑地说,“我上司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他可是林永年最得利的助手之一。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这德行也配见他?”
“你就说叫是不叫?”赵铁柱问。
“你让我叫我就叫?还真把自己当爷了是吧!”青年没好气地白了赵铁柱一眼。
“行,你不叫是吧?我叫!”赵铁柱拿出电话,拨通林永年的电话。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
“铁柱,有事吗?”林永年笑呵呵地说。
“还真有事,我在天卓大厦,想要租这里顶层的办公室。可是这里的经历不许我经营药材生意,我就想问问您这是不是您的决定!”赵铁柱轻描淡写地说。
“什么?有这种事,你让那个经理不要走!”林卓云语气不善,说完就挂断电话。
赵铁柱挂掉电话,对青年说,“你也听见了,叫你别走!”
“吓唬谁呢?当我三岁小孩是吧!”青年根本不信赵铁柱有林永年的电话。他可是要了三年都没要到,赵铁柱一副穷酸样,林永年搭理他才怪。
“儿子,我看这个穷鬼也租不起,我送你去夏令营。”说着青年拉着儿子就要走,还不忘回头对赵铁柱指指点点,“儿子你要好好学习,别学这家伙在这里坑蒙拐骗,明明租不起还死撑!”
“你说什么呢?别太过分了!”汪晓兰怒喝道。
“我说你们是骗子,怎么啦?我说错了吗?要是有钱你们倒是直接租下来呀!三番五次浪费我的时间!”青年回过头来叫嚷起来,比汪晓兰的气势还凶。
“你提出那样无礼的要求,难道还怪我们了?”汪晓兰与之针锋相对。
“我的条件就开在那里,愿意就租,不愿意就滚蛋。又没人逼着你们非要租,你们一趟趟来这里浪费我的时间,有意思吗?”青年大声叫嚣。
“你!”汪晓兰从没见过这样不讲道理的人,被气得不轻。
赵铁柱走过来,拍了拍汪晓兰的肩膀。
“准备一下搬进来,不用再这里和他费口舌!”赵铁柱微笑说。
汪晓兰一愣,这租不租还没谈拢呢怎么搬进来?难道赵铁柱真的为了一个办公室,放弃做药材生意?可是不做药材生意还要这个办公室干什么?
青年也有些懵。
“喂,你合同都没签呢,凭什么就搬进来?”青年大声质问。
“凭我说这里是我的了!”赵铁柱冷冷瞥向青年,已经不耐烦。
“你这是强占,信不信我报警?”青年瞪着眼,已经拿出手机,准备拨打报警电话。
汪晓兰有些担心,因为他们的确没见合同,从法律上来说这样就是强占。要是丨警丨察来了,他们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我们还是先走吧!”汪晓兰担心地说。
“不用!”赵铁柱不以为然地摆摆手。
赵铁柱不但不走,还在办公室里的一张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横是吧?一会等丨警丨察来了,有本事你跟丨警丨察横一个给我看看。”青年报完警,指着赵铁柱得意洋洋地说道,“装比遭雷劈不知道吗?我让你装个够,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不一会有几个人急匆匆跑进来。
其中一个西装革履,其他都是丨警丨察。
“总经理,您怎么来啦?”见到西装革履的中年人,青年赶紧上前问。
“租办公室的人呢?”总经理一边擦汗一边问。
“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