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赵铁柱忽然叹息一声,说,“人家湘西堂的经理还问我有没有药材了,还说有多少要多少。可惜呀,我就这二十多亩地的药材,不然这次肯定赚得更多。”
赵铁柱忽然顿了下,目光扫过在场所有村民说,“没办法,谁让你们都听村长的,不把地租给我。要是租给我的话,这钱,也有你们的一份哦!”
“哎呀,可惜可惜……”
村民听了赵铁柱的话脸色都是一变。
没错,当初要不是听信钱钟的话,现在跟着赵铁柱他们也能分到钱了。这个钱钟实在太可恨了,自己跟赵铁柱有过节,居然把全村人都拉下水来。
钱钟一下就成了众矢之的,村民看向他时都是一副恨不得咬死他的模样。
之前人家赵铁柱找他们租地他们不干,现在想租,人家赵铁柱还不一定要了。而这一切,都是这个可恶的村长钱钟连累的,让村民如何能不气愤?
“不过呢,我再给大家一个机会,想要把地租给我的,三天之内来李叔家报名。我保证一视同仁!”
赵铁柱想了想又说,“丑话说前头,三天考虑期限一过。对不起,你愿意租我也不愿意要!”
村民们都愣了下。
赵铁柱居然还愿意租他们的地,有这么好的事还考虑什么?求之不得呀!
“我家有五亩良田,租给你!”
“我家有七亩良田呢,全都租给你了!”
“……”
村民一下子就爆发了,整个村子都能听见他们的喧哗声。有些人的亲戚朋友没到场,他们就赶紧跑回去叫。
“你们都干什么?当我这个村长死了吗?这么大的事你们也不跟我商量?”看到村民反映如此强烈,钱钟慌了神,赶紧用自己村长的身份来镇压村民。
“滚一边去,霸占了村长的位置却不干人事,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们?”村民根本就不买钱钟的账。
“我……”
“你什么你,给我让开,别挡着我报名!”
钱钟刚想说话,就被同村青年撞出老远。现在他真是成了过街老鼠,连村里小孩见到他都不待见。
“这么好的事,我用村支部的广播播报一下吧,让全村的人都来!”村支书来到赵铁柱面前提议道。
支书及时村支部书记,说白了就是监督村长的。因为是上头调派的外乡人,一直被村长压着。
支书姓李,其实人不错,就是性格比较懦弱。
“那好,就麻烦支书了!”赵铁柱笑着说。
“李丰,你敢和我作对!”钱钟一看李丰要帮赵铁柱,立刻叫嚷起来。
“你还有脸说!”
被钱钟压了这些年,在得知钱钟阻挠了整个村子的发展之后,他已经忍无可忍,对钱钟怒道,“占着茅坑不拉屎!”
钱钟一下就傻眼了,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落到众叛亲离的地步。
“好!”
面对赵铁柱一边倒的优势,钱钟恨得直咬牙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指着李丰的鼻子骂道,“姓李的,你一个外人也敢在我面前嚣张,看我怎么整死你!”
李丰冷笑一声,没说话,直接去了村支部。
“赵铁柱,我要是让你把大棚搞起来,我就不姓钱!”
周围鄙夷的眼神让钱钟实在受不了,最后只能丢下一句狠话,灰溜溜地离开。
赵铁柱全然不把钱钟的话放在眼里。赵铁柱已经不是那个一无是处的小农民,要是钱钟还敢找茬,那他也只是在自寻死路。
经过赵铁柱这么一闹,全村人都沸腾了。
知道跟着赵铁柱干有钱途,谁还能跟钱过不去?李丰的广播才博出去,李家富家就被围的水泄不通。不到半天的时间,全村人都把地租给了赵铁柱。
登记完之后赵铁柱和李家富看着名册却犯了难,云溪村虽然不大,可也有近百户。算下来的话,有近千亩地。
每亩一年一万块的租金,那也得有上千万的资金才行。
可是赵铁柱手里现在只有三百多万而已,光租金就不够。
“这下怎么办?”李家富也有些傻眼,一下子上哪去弄这么多钱?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赵铁柱却不是很着急钱的问题,他更在意的是这么多的地,到时候管理肯定是个大问题。
“你心倒是够宽的,我倒要看看你上哪去弄这一千万来。”这次连李家富都不太相信赵铁柱了。
忽然李家富想到了什么,威胁说,“我再次严正警告你,不许打血太岁的主意,不然我跟你没完!”
“放心吧您!”赵铁柱没好气地白了李家富一眼。
赵铁柱要弄到这一千万绝不是件很难的事情,比如神农墓里的东西,随便拿出来一样别说千万了,上亿也有人抢着要。只不过那时老祖宗的遗产,不到山穷水尽的时候赵铁柱都不会拿里面的东西换钱。
“放心你才怪,我得上山去看看,免得你偷摸的把血太岁给祸害了。”
说完,李家富真就背上箩筐进山了。
既然赵铁柱答应了村民租地,租地钱就一定要有。可放眼当下的情况,除了神农墓里的文物和血太岁之外,还真没有什么办法能在短时间内弄到那么多钱。
就在这时赵铁柱忽然想到了那五张羊皮。
当初自己只是剪下来一小块,那个林叔就愿意出五百万,还说要是有完整的就出六千万。这也不失为一个途径,问题在于赵铁柱需要在把羊皮古卷卖出去之前,把上面的字都翻译出来。
赵铁柱觉得,能够和神农氏一起下葬,羊皮古卷绝对不会只是普通的《神农百草经》。
想到这里,赵铁柱从口袋里找到林叔留下的电话,拨了过去。
“请问哪位?”电话里林叔的声音略显阴沉,似乎不太高兴。
“林叔,我是赵铁柱,您还记得吗?”赵铁柱听出林叔的语气,小心翼翼地问。
“赵铁柱?”
林叔想了一阵,忽然眼前一亮,笑道,“就是那个卖给我羊皮古卷的赵铁柱吧!你好,你好!我老林等的是望眼欲穿,你怎么才给我打电话呀?”
“最近有些忙,我就没来打扰您!”赵铁柱客套说。
“哦,原来如此呀,这次找我老林肯定是有事情吧?冲着那个羊皮古卷,你尽管开口。”林叔倒是很豁达,对赵铁柱也没什么架子。
当然林叔也有自己的算盘。
“林叔,我这又找到一块羊皮古卷,,想让您帮忙看看上面的字。”赵铁柱没办法,只能随便找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