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的男朋友也是这样的牛人,可她却一点都笑不出来,虽然或许不像她在家里被娇惯的那么夸张,可麦航远也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以前他们谈恋爱的时候,在生活自理这方面他们两个是彼此彼此,谁都没资格说谁,可他在万恶的美帝国待了八年,这一回来就秒变成为了居家小能手,退一步讲在美国的时候若是有人能给他做出合口的饭菜来,他也不至于把自己逼的进厨房去吸油烟。
饭菜很合口,可承欢却是食不知味,麦航远是个聪明人,一猜就知道她脑子又在想些有的没的了,于是干脆也放下了筷子,倚着椅背开口:“凡事都有两面,也许我在美国自己下厨做饭是辛苦了点,但好处是我也练出了一手好厨艺。我们两个以前都是厨艺白痴,这下好了,有我这么一个会做饭的,你每天一回家就有热饭热菜填饱肚子,这样多好。”
承欢噗的一声竟然哭出来了,像个孩子一样哭的形象尽失:“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你更白痴的傻瓜吗?”
她哭的稀里哗啦的,他却笑的没心没肺:“都已经白痴了还傻瓜,那还是人类吗?”
一句话瞬间逗得言承欢哭笑不得,和麦航远在一起。她现在总有种坐过山车的感觉,胸口里的那颗心一上一下,还好她神经系统足够强大,不然这一会悲伤、一会开心的,用不了多久她大概也要步入精神病的行列了。
麦航远抽了面纸,亲自过去蹲下给承欢擦干了眼泪:“好了,再哭就不漂亮了,不漂亮了我就不要了。”
承欢苦笑着从他手里抢过了面纸,声音嘟囔的嗡嗡的:“都怪你。好好的这么能干干什么?”
他举手投降认错:“好好好,我错了,我不应该这么能干的,看在我这么积极认错的面子上,言小姐是不是考虑一下收留我这个免费的厨夫?”
言承欢装作一脸勉为其难的样子:“唔,既然是免费的,那就试试?”
诡计达成,某人在心里大声喊了声YES,心想一定要抓紧这个机会,不然等会她又反水呢,于是屁颠屁颠的去玄关拿行李箱,目标直指主卧室。
他半只脚刚抬起来还没踏进卧室呢,就听见餐厅里面飘出一句让他伤心无比的话来:“次卧的被褥床单我刚换过,你睡那吧。”
什么叫一碰冷水当头泼下来,麦航远这下是真真切切感受到,前一秒他还站在云端上摇旗呐鼓的准备庆祝自己的胜利,可这阵势还没拉开来呢,下一秒就从云端上被人给一脚踹了下去。这下摔的鼻青脸肿的不说,连带着尾巴骨摔的都疼。
他站在卧室门口,看着里面那张大床心里那叫一个难受纠结啊,言承欢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
承欢在餐厅里等了很久没等到麦航远过来,就知道这人准没打什么好主意,出去一看,果不其然,人家正拉着个行李箱站在主卧门口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她低头摸了摸发梢,完了背着手凑过去试探性的开口:“你也知道我睡相不太好,为了保证我们大家有第二天有充沛的精神去上班,所以我觉得还是各睡各的比较好。”
麦航远深吸了一口气,一脸毫不在乎的点了点头:“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为了证明我不是,我接受。”
明明就是不情不愿的,但还是要悻然接受,麦航远那张脸已经黑到足够证明他明摆着就是口是心非,看他那个欲求不满的样子,承欢想笑,可却又不敢笑出声来。
这一次最终以麦航远的退步拉上帷幕,晚上两个人各自在自己的卧室里各忙各的。
乔诚离开了慈铭,心外科现在群龙无首,言承欢必须尽快回去接手主持大局,所以她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尽快的熟悉心外近期入住病人的资料。
麦航远在和右少卿通视讯,电脑上是右少卿刚刚传过来的资料,密密麻麻的几页,麦航远一边慢慢的看一边和他说话:“资料我大抵粗粗的看了一遍,言致远、言承欢那晚的行踪都是对得上号的,还有,你能确定那晚林俊佑是在去英国的飞机上?”
屏幕上的右少卿很肯定的点头:“资料上有附着林俊佑的出境记录,机场那边我也派人查过监控,那天林俊佑是下午五点的飞机,而言承欢出事是在晚上的十一点,这个点林俊佑还在天上,根本不可能和言承欢的事情有牵连。”
麦航远有点头疼,昨天承欢被侵犯的事情提醒了他,也许当年的事情是和林俊佑有关的,毕竟他有最合理的动机,他爱言承欢,而言承欢却要和另外一个男人私奔,正所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既然得不到那就干脆毁掉。
所以他特地请右少卿查了林俊佑,他以为会有收获,谁知道却再一次栽进了死胡同里。
言承欢被**的案子似乎彻底锁定在了秦超的身上,因为根本没有任何别的线索能证明他只是个替罪羊,可麦航远又很清楚不论是从生理还是病理上来说,那个秦超根本就不可能成事,瞬间他感觉自己又两眼一抹黑,就像大海航行的船只一样因为一场风暴侵袭彻底迷失了航行坐标。
右少卿看得出来麦航远神色里那浓浓的失落感,只能安慰他:“能处理的滴水不漏,早就说过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不过你放心,只要是人做的事情总归会有马脚露出来的,只是我们现在还没抓住而已,慢慢来,别着急。”
麦航远叹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这么短的时间里能查到这么多资料,辛苦你了。”
右少卿吸了口烟掐掉了烟头:“我们俩谁跟谁,和我说辛苦还拿不拿我当兄弟了?”
翻开言承欢这一页过去,兄弟两个又有得没得聊了一会,一聊天,时间过的也很快,很快屏幕闪过舒斓曦的脸:“两个大男人,三更半夜有什么好聊的?不知道还以为你们两个有基情呢?去去去,断线,该睡觉了。”
被舒澜曦这么一吆喝,麦航远低落的情绪瞬间高涨了些许:“斓曦,你不会是那个什么被禁的网络剧看多了吧?对了,那叫什么来着的……”
舒斓曦在心里从上到下把麦航远给鄙视了透彻:“记住,那片子叫《上瘾》,就你这记性,我真怀疑你的那些病人究竟是哪里来的勇气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给你的。”
麦航远也是难得和女人逗嘴,顺口就接了下去:“我是医生,我只管人命不收身家。”
舒澜曦白了他一眼:“命都没了还谈什么身家,做鬼赚钱么?”
麦航远一下被呛的无话可说,那样子看的右少卿直幸灾乐祸:“兄弟,你毕竟离开伟大的祖国八年之久,八年没人和你斗嘴皮子,这功力是大减啊。”
麦航远摇头笑了笑:“你们妇唱夫随的,一对二,我劣势不和你们闹了,关了,早点睡,我也得去看看承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