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想要入营的消息,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他们和盛家的关系,也这样,明争暗斗这么多年。
自家少爷和盛景之间的争斗并非一天两天这么简单了!
“很好,看样子我也不该懈怠了!“
“少爷你也想……”
“没错。”
他和盛景最好是在一个地方,去争抢谁才是最强的自己。
晚。
厉萧爵吃完晚饭之后,便带着楚甤悄然出门了,而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厉家主的掌控之。
“让他们去吧!萧爵总有一天要自己面对。”
这是厉家主的原话。
盛家外面,厉萧爵和楚甤在外面看了盛景很久!
他们等待了很久,楚甤有些疑惑道:“少爷,盛景不会放我们鸽子吧。”
到时候,他们白白的在这里等待这里,这可让人觉得很不好受了!
“他会出来的。”
难得厉萧爵约盛景出来,盛景也不是个随意放人鸽子的男人。
他们所在的位置正在盛家的正门的旁边。
两名少年站在路灯下等待盛景。
“来了。”
“这里!”
厉萧爵笑着喊道,盛景看到他们之后,沉稳的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你们两人?”
“是,你也可以叫一人。”
厉萧爵好心的建议道!
“不必。”
他一个人足够了,盛景的面色如冰,眉宇间的冷厉和成熟已经很明显了。
虽和年龄不相符,但是他和厉萧爵都是早熟的。
“既然如此,走!”
一行三人所到的地方是一家烧烤摊,三人直接叫了三扎啤酒。
其实他们的关系可谓是相爱的,至于今后那可不一定了。
两人的年岁都差不多大。
盛景和厉萧爵两人一瓶接着一瓶,厉萧爵邪魅的面容有一丝的硬朗。
他推给了盛景又一瓶全新的。
“你最近在家很舒服?没什么事情?”
厉萧爵问道!
盛景淡淡的瞥了一眼厉萧爵,他的一举一动厉萧爵看的很清楚。
不对,应该说是彼此的行动,彼此都很清楚。
本是很清楚的,奈何谁也没有说出来。
盛景的眸子在他的手背停顿了一秒,继续缓慢道:“我没有您忙,厉爷爷又惩罚了你。”
“这叫训练,不叫惩罚!”
“是吗?”
两人闲来无事闲聊一分,他们已经喝了十多瓶,也不见半分的醉意,这和他们两人的平日里的训练有相当大的关系。
“有一点我需要告诉你,咱们军营见。”
盛景抬眸看向了面前的厉萧爵,从他的眸底看到的是一片的认真。
“你对我的爱不浅。”
“咳咳咳……”
楚甤被酒呛到了,在接收到盛景和厉萧爵两人的眼神后,楚甤连连用手挡住了脸。
一门心思扑在了吃喝面,将他当成隐形人好!
实在是盛景刚才那句话太BT了。
厉萧爵勾唇一笑,他的手里拎着一瓶酒,微微眯起的眸子在盛景的身打量了一圈。
“我对你?可没爱,我爱的是女人!”
男人,他没胃口!
盛景同样回应道:“我对你也没有爱,我喜欢的是女人,你……即便是变成女人我也不喜欢。”
两人互相嫌弃,但是气氛没有肃杀。
好似是多年老友一般,他们之间的关系本很复杂,敌?友?
或许都不能正确的关系。
“有时候,我都很好,你说我两的兴趣这么相近,将来会不会喜欢同一个女人?”
厉萧爵不怀好意的笑道。
“不会!”
“呵……师兄,话别说的这般绝对。”
厉萧爵打量起盛景来,一本正经,面色如冰!
他看在眼里还真觉得有些讨厌呢,厉萧爵的心里微微的扭曲着。
他和盛景相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他失态过。
正因为如此,他非常的想看到盛景失态、惊慌失措。
厉萧爵和盛景之间,是人与人,家族与家族之间的对抗。
从盛老爷子和厉家主,再到他们两人之间,彼此心间明白。
想要和睦相处,不可能也!
厉家一直想要压过盛家,奈何他们总是和盛家有着距离。
那么厉家主对厉萧爵的训练只会越发的残酷。
从酷暑到严寒,从严寒再到酷暑,身体和精神的折磨不断。
从不能承受到习以为常。
“萧爵最近学的怎么样?态度可有反抗!”
厉家主左右手对弈,左禅立在厉家主的身后道:“少爷对家主布置的作业一向完成的很好,家主不必担心,少爷对家主的布置已经渐渐习惯。”
厉家主至今仍旧是厉家的大家长,他还未放权。
他的话便是圣旨。
厉萧爵是完好无损的出去,结果满是伤痕的回来。
这样的事情从年少到成年,已经是家常便饭,成为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直到厉萧爵和盛景因为一个女人而触发所有的矛盾。
厉萧爵看着镜的自己,他微微勾起嘴角。
“盛景啊盛景,我们之间的纠缠真是没完没了,现在因为一个女人我们之间又牵扯了关系!”
楚甤在旁,亲眼目睹着少爷变得越发的阴沉,甚至是变态。
可他却无能为力。
从叶小姐的事情便能看出,少爷阴狠起来是六亲不认的,他可以纵容林楚玉伤害叶小姐的孩子。
心肠已经坚硬到无可挽回。
少爷的手段固然残暴,可已经有些泯灭人性。
离开后的楚甤刚出门,便看到了守在外面的叶笙笙。
叶笙笙当然也看到了楚甤,她什么话也没有说。
身为旁观者的楚甤现在说什么都是无用的。
有的人在跟前时不知珍惜,等到这人消失不见的时候,才知她的珍贵。
楚甤是见识到了所有事情的发生。
从盛家出事,再到叶笙笙离开,自家少爷发生的一系列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
奈何,自家少爷现如今还未看的清楚自己的内心。
直到有一天……
“死了?”
“盛景是为了救夏小姐而牺牲,身数枪,葬身大海!”
楚甤带来了关于青川的消息,厉萧爵第一时间问的不是关于夏浅兮。
而是盛景到底是死是活!
“下去吧,查……”
楚甤很意外,盛景死了少爷不是应当高兴吗?
这一次楚甤想错了!
他忘记了有句话叫相爱相杀,其实,楚甤有一点是很清楚的。
若非因为一辈子的恩怨,自家少爷和盛景绝对会成为很好的朋友、兄弟!
奈何他们之间,从出生起,两人便是对立的。
人死了,人走了!
厉萧爵的世界开始变得极为耳朵平淡无,或者是再无任何的波澜。
盛景不在了,夏浅兮也留在了青川,而一直爱慕者厉萧爵的叶笙笙也不声不响的离开了。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厉萧爵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