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对,你不会有事的,我也不准你有事,盛景你欠我的,这辈子你都还不了,还不清,如果你死了,我会恨你,我恨你一辈子我恨你生生世世。”
夏浅兮的手慌乱的捂着他身的枪口。
“为什么……为什么堵不住,不要流,不要……”夏浅兮苍白着嘴唇,双手去捂他身的枪口,盛景的身至少有二十多处的枪伤,井下是将他打成了筛子。
这些本该是出现在她身的,这些本该是她承受的。
“呵呵……”
盛景的轻笑声越发的虚弱,夏浅兮跪坐在他的面前,慌乱不已的不知道该做什么,惶恐、不安!
“丫头……没用的。”
“有用有用,听到了吗?你不准有事,不准。”
她愤怒的向他吼着,盛景唇边的笑意在此刻是满足的。
“好,我答应你,我不会有事,不会有……”盛景又一次吐血,且越来越多,他身的血蔓延了一大片的草地,沾染了她大半身的血迹。
夏浅兮的眼睛已经赤红,夏浅兮冷冷的放下盛景,她怒气冲冲的向井下快步奔去。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夏夏,夏夏……”
“哈哈,哈哈哈……”井下猖狂的大笑道:“盛景夏浅兮你们生死都不能在一起,哈哈……这便是你们该付出的代价,一生一世活在痛苦。哈哈哈……”
“你该死,你该死啊,我杀了你,七哥你放开我,七哥,你是我哥哥,你不要拦着我……我要杀了他,七哥……”
“林楚崖!”夏沐言喊道,林楚崖立刻让人抓着井下送到了赶来的慕容冷冰和唐旅长那里,他怒而悲道:“给,你们要的人,活的人!”
唐旅长和慕容冷冰看向躺在地面的盛景,这是他们不曾预料到的事情。
他们带人下去,不再去看。
“七哥,七哥……”
“夏夏,你现在应该去陪陪他。”夏沐言重重的开口,夏浅兮好似是想到了什么,立即从疯狂的情绪找回了自己,奔到盛景的身边。
抱着他,不安道:“一会,一会医生到了,你不会有事的!”
“丫头……对不起,你好好的和御苍澜……生活!”盛景的眼睛忽而看到不远处的小早川惠子,他眼睛嗖的一下瞪大。
“要死,大家一起死!”小早川惠子呵呵一笑,手的绳线轻轻一拉。
“啊!”
夏浅兮被盛景最后奋力推开。
丫头……原来我真的等不到我们一家团聚的一天了……
“夏夏趴下!”
公孙笑天和夏沐言及时的奔过去,将她紧紧的护在了身下,而随着一声声剧烈的弹药声响起,连绵不断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
似乎这里埋藏了不少的弹药!
等到夏浅兮灰头土脸的望去时,她嘶吼一声:“阿景……不要,阿景……”
丫头,今生我欠你的,来生还你!
盛景从怀拿出一件东西扔向了夏浅兮的面前!
盛景微笑着抱着小早川惠子的身体,一同在弹火落向了大海,下落途盛景奋力的推开了小早川惠子,紧接着小早川惠子的身体碰到了崖壁,又是一声巨响!
小早川惠子浑身绑满了丨炸丨药,随着巨响,小早川惠子已经变成了被炸成了碎块。
这是他最后为她做的事情了,真好。
夏浅兮捡起地面的东西,这是他当初送她的结婚戒指……
“阿景……阿景……阿景……不要走,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不要走,阿景……阿景。”
夏浅兮狂奔向他下落的方向,刚刚经历过爆炸的地面坎坷不已,正如他们之前的一切。
“老大……”
“阿景……”
林楚崖和苏黎川狂奔向大海之处,从这里掉下去……
“你们,立刻去找,去找!”苏黎川他们赤红着眼睛,眼泪早已经无声的落下来。
而至于夏浅兮却被夏沐言紧紧的抱住,防止夏浅兮跳下去,夏沐言原本心里对盛景的怨言,此刻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盛景是拿命在爱夏夏,他的爱,极端固执甚至变态,但不可否认在盛景的心里,夏夏的位置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
盛景的爱是一把双刃剑,伤了自己又伤了对方。
“呜……”夏浅兮跪在地面,呜咽的哭声在清风传来,四周是焚烧的味道死尸的味道,还有浓浓的血腥味。
“啊……阿景,阿景!”
夏浅兮双手愤恨的抓着地面的泥土,深深的抓着,她浑身浴血的跪在那里,夏沐言在身侧无声的安慰着。
“阿景,阿景……”
夏浅兮的眼泪,犹如暴雨降临,刹不住,任它流。
“七公子,回七公子……打捞不到……”盛参谋长的尸体,这里是青海,尤为凶险的一条海水,他有多处是连接下游的。
水的力量是恐怖的。
“去找,你们全部去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夏沐言悲痛道。
“是,七公子,我们立刻去。”
一行人立即前往各个下游以及沿海的方向去找,其实……盛参谋长……可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他为小姐用身体挡了二十多枪,生还的可能性微乎极微。
而今,又掉入凶险万分的青海,盛参谋长必死!
但是这番话,他们没有胆量说出来。
公孙笑天和夏沐言等人的身多多少少挂了彩,昨晚他们一夜未睡,而今又经过一场厮杀,体力渐渐不支。
是人都有极限的,更何况经历了这些事情。
“夏夏,你听到了吗?没有找到,没有找到这说明我们还有希望。”
夏沐言抓住这句话,试图安慰着夏浅兮,他也知道这样的安慰是苍白的。
“夏夏,你听到了吗?没有找到……没有找到盛景这是最好的消息。”
“阿……景……”隐忍着沙哑呜咽。
整个青源巅,如今只剩下他们五人,五人的神色各异,却都是十分的悲伤,盛景的死带给了他们沉重的打击。
兄弟,朋友,爱人……
“嘶……什么人?”
公孙笑天捂着右手臂,右手臂满插着一根银针,银针含着的是某种的液体,而他们的身体当场麻木起来。
“不好。”
紧接着又是林楚崖和苏黎川,而至于夏沐言已经抱着夏浅兮躲闪开来。
夏沐言防备的站起身向前走了几步,仔细的观察着周围,莫非是东莱的人?
很快,从树林内缓缓走出六名男人。
“你们是什么人?”
夏沐言防备的盯着突然出现在此的六人,从他们刚才的走姿及身散发出的杀气。
这些人并非是东莱的人。
“七……七公子……小……小心。”
林楚崖他们的身体已经渐渐的麻木,嘴巴也逐渐的无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