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不也是吗?阿景现在身居高位,可是陆军野战部队的参谋长,这个年纪做到这个地位,着实不易啊!”
“一个小小的参谋长而已,这个没什么好炫耀的,还是萧爵这总裁做的比较好。”
两位老人是一句接着一句夸赞对方的孙儿啊!
“参谋长这是官,总裁这是民,官与民的差距,老东西你会不懂,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厉家主眼中的笑意有些深邃。
这话一出,盛老爷子也不含糊,将手中的筷子放在了碟子上。
“厉老东西你这句话是说在了点上,这官就有官的义务,无论他的职位是多高或者多小,只要是官,你就有义务尽自己的职责。哪怕是最亲近的人犯了错……”
爷爷和厉爷爷这一番对话,怎么觉得有些不简单呢!
盛景夹菜给夏浅兮,他们看似是在吃菜,可耳朵早已经伸长了。
厉家主哈哈大笑。
“说的对,做官就是六亲不认,清正廉明的贤名可不是那么容易得来的。”
“官是官,军人是军人,厉老东西你可别再将官与军人搅浑了。”盛老爷子笑道。
“言之有理,请。”
两位老爷子再次举杯。
这顿饭不是那么好吃的。
两位老爷子闲来轻扯,这话题不由自主的又扯到了夏浅兮的身上。
她有一种错觉,这厉家主有意无意的在试探她,这种感觉有些微妙。
“浅丫头有时间可以来我这里,也好陪陪我这老头子,我没有女儿也没有孙女,这家里平时都是很冷的,盛老东西你不会那么小气吧!”
厉家主将话锋一转,厉萧爵则是勾起唇角轻轻一笑。
“爷爷,您这话应该问景兄,盛爷爷可坐不了主。”
最大的敌人是谁,当然是盛景。
“哦,阿景的意思呢?”
盛景平淡一笑:“只要厉爷爷有时间,这又有何不可呢!只怕到时候厉爷爷会觉得浅兮麻烦。”
“哈哈……阿景这是舍不得了。”
“年轻人总是喜欢腻在一起,你这老东西就别跟着瞎凑热闹了。”
这盛老爷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阻止了这一场看似玩笑的认真。
饭桌上,夏浅兮有些尴尬,但她知道自己的左手始终被盛景的右手握着。
盛景是左撇子,这不妨碍他自己吃菜饮酒。
然而,在这饭桌上,最不爽的一人要数厉萧爵了。
这顿饭在不自在中慢慢度过。
然而,现在并没有搞清楚,这厉家主想干什么。
盛景和夏浅兮站在外面,而盛老爷子则是和厉家主在说说笑笑的一同走出。
“景兄,借一步说话。”
夏浅兮拽着盛景的手,她不放心厉萧爵这人。
盛景摸摸她的头。
两人走到距离夏浅兮稍微远一点的地方。
“说吧。”盛景直接的问道。
他不认为厉萧爵和他之间有什么好说的,同样的,这也是厉萧爵心底所想。
“你认为你会和浅儿走到什么时候?”
厉萧爵笑的妖冶,脸上的血痕依旧明显,这小小的伤口给他平白增添了嗜血的魅惑。
盛景凝着眸子,而后笑的高深莫测:“你认为你还能自由多久?”
两人的气势不相上下,而后双方同时笑出声。
“我等你抓我。”
“呵……厉萧爵,我会让你见识我们能走到什么时候,必然是比你的自由长久。”
盛景扬唇一笑,沉稳的转身,走向夏浅兮的方向。
盛老爷子已经上车了,他们也是时候回去了。
厉家门外,一行人站在外面送他们离开。
挥手告别之后,车子终于开了。
然而站在厉家门外的一行人始终望着他们离去的车影,原本笑容满面的厉家主,在他们离开之后,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
变成了一脸的冷漠阴沉。
而后转身。
这后面的佣人保镖等人瞬间分开站在了道路的两侧,微微垂首,不敢造次。
厉家主回到客厅。
这左禅便将厉家主和盛老爷子在书房的那段时间,外面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厉家主。
以及厉萧爵脸上的伤……
这件事即便左禅不说,厉老爷子也清楚。
厉老爷子抬眸见到厉萧爵进来了,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怒道:“跪下。”
厉萧爵这样向来傲慢猖狂的人,真的啥也没说便跪下了。
厉家主眼眸示意左禅,那左禅稍有迟疑,但还是从关羽牌位前取来了厉家家法——软棘鞭。
厉萧爵挺直了脊梁,跪在厉家主的跟前。
“家主……”
“行刑。”厉家主丝毫没有犹豫的下达命令。
“家主……”左禅有些犹豫,但见家主并无反悔的意思,左禅规规矩矩的对着厉萧爵拘礼。
“少公子,得罪了。”
说完后,左禅执起软棘鞭,朝着厉萧爵的后背鞭去,只见那鞭子的凌厉,隐隐的在空中有了一丝的声响,准确无误的抽在了厉萧爵的后背上。
厉萧爵一声闷哼,抿唇不语,但那一鞭子下去,他的后背立刻皮开肉绽。
左禅小心翼翼的瞧着家主并无阻止的意思,左禅无奈的继续抽打厉萧爵的后背,直到第五鞭的时候,厉家主这才抬手阻止了左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