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自己的坚持,有自己做事的准则,其实,最基本的是她相信阿景!
她这一辈子最信赖的男人,她这一辈子要共守的男人。
夏浅兮的反应,正中盛景的心头,不愧是他盛景的女人,这么有魄力。
盛景的手握着夏浅兮的手腕,夫妻俩之间形成的高墙,是旁人如何也攻不破的。
这么恩爱的信任对方,厉萧爵的脸色稍稍有些不好,但转瞬即逝,厉萧爵的手指敲击着椅把手。
“景兄,你是娶了个好女人。”
盛景扯开嘴角轻笑,幽深的黑瞳散发出一缕的幸运之光。
“有时候运气来了,是挡也挡不住的,我和浅兮这叫前世注定,今生续情。”
提及夏浅兮的时候,盛景眼中的幸福光芒怎么也藏不住,夏浅兮却是心底微微一笑。
阿景,这样刺激厉萧爵真的好吗?
不过,这句话她喜欢,有时候她也会这么认为!
夫妻俩的感情现在很稳定,他们很幸福。
可是太过幸福的话,有些人总会看不下去。
这个世界上最不缺少的就是一部分人容不得你幸福。
“哈哈……景兄和浅儿真是心心相印啊,倒是让我好生羡慕了。”猖狂的笑声在客厅内回荡着。
盛景握紧了夏浅兮的手,反之,夏浅兮倒是觉得厉萧爵现在这样,不会又想出什么阴招吧!
“萧爵兄,莫要忘记,你应该尊称浅兮一声嫂子,而非直呼名字。这一点,我想厉爷爷会比萧爵兄更懂。”
盛景微微一笑,话语轻飘飘的回荡在几人的周围。
但是,怎么听都有一种威胁的意味。
“景兄不愧是参谋长,二位没事,不如我们去个地方。”
厉萧爵的眸子冷了又冷,可嘴角的邪魅之笑从未落下。
夏浅兮拉住了即将起身的盛景,这厉萧爵又想搞什么鬼,处处防着他就是了。
她看到的是盛景刚毅俊美的侧脸和温柔似水又坚定的眼眸。
“怎么,是不敢?”
“萧爵兄真会说话,请带路。”
厉萧爵弯唇一笑,这就自前面带路离开了客厅,夏浅兮被盛景牵着手,随着厉萧爵一起离开了这里。
只是那二楼处的左禅,唇边的笑意逐渐的幽深。
一路上,她感觉到这厉家阴气森森的,特别是这后院,从前院到后院,她没有见到一个女人,就是佣人也都是男人。
这厉家真是奇怪!
青葱密林,这厉家的后院真够大的。
放眼望去,这一片的树林,都是厉家的。
“阿景……”她拽了拽盛景的手,这样跟着厉萧爵真的不会有事吗?
何况他带他们去的地方是树林。
这厉家的树林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陷阱之类的,夏浅兮真的很担心。
“放心,有我。”
简单的四个字,令她心底骤然放松,就是这种感觉,可以令她信服感觉。
“害怕了?”
前面的厉萧爵突然回头,瞧见他们夫妻停下了脚步,厉萧爵略带嘲讽的眼神看着盛景。
“萧爵兄就爱说笑,浅兮,我们走吧,否则萧爵兄一定认为我们盛家的子孙是胆小鬼。”
回之讽刺,丝毫不留情面,夏浅兮微微一笑,眼底多了坚定和无畏。
重新握紧了盛景的手,夫妻俩相视一笑,迈着步子走向了厉萧爵的方向。
但在厉萧爵转身之际,嘴角的讽刺之笑更为诡异。
前面是一座小房子,这里是什么地方?
在他们疑惑的思维下,跟着厉萧爵进入了这小房子。
不进不知道,这里竟然是通往地下的起点。
到了下面,一路上夏浅兮的心有些忐忑,厉家竟然有这样的地方,这是通往哪里的?
盛景的手力道加重,给了夏浅兮力量,夫妻俩跟随其后。
直到逐渐的宽敞,这里竟是一个地下训练场。
“少爷。”
守着的两名黑衣大汉,毕恭毕敬的向厉萧爵行礼。
三人进入的地方是射击场。
在这射击场内摆放着很多的架子,这上面摆放的东西全部都是枪支。
俨然像是军火库一般!
夏浅兮拽了拽盛景的手,担忧的目光看着他,厉萧爵不会要做什么事吧!
“傻瓜,放心啊!”
“比射击,这些枪支你可以随意选。”
厉萧爵勾唇一笑,右手指着这里摆放的各种型号的枪支。
盛景松开了夏浅兮,同样的扬起一抹嚣张无惧的笑。
随意的扫了一眼这上面的枪支,大多数是来自国外。
盛景随意的从上面取下一把突击步枪,手势上下拉合了一番。
与他相同的是厉萧爵同样选择了突击步枪!
二人站在线外,齐刷刷的拿起手枪对准了远处的射击靶。
两人的动作出奇的一致!
盛景微微勾起一抹冷笑,上膛,瞄准,旋转……
两人笔直挺拔的身姿,一个正义凛然,一个邪魅非凡!
砰……
两枪同时命中中心!
“不错。”
“承让。”厉萧爵笑着回应。
只是,这一幕在夏浅兮的眼中是震惊的,震惊的是厉萧爵的实力!
阿景是部队出身,枪法自然不在话下,可厉萧爵呢……
她刚才可听到了一声枪响,这一声枪响皆是来自两人,这说明他们的技术已经到了能将速度……跟上对方,将其融合成一声枪响。
可怕……
阿景的实力她从来没有怀疑过,只是这厉萧爵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她越发的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私藏枪支可是重罪。”盛景将手里的枪支放在了桌上,他说的是云淡风轻,而另一人是毫不在意。
“我等你抓我。”厉萧爵压低了声音,唯有二人听得清楚。
不过,这厉萧爵的眸子却是射向了夏浅兮的方向,盛景意识到的时候,已经为时晚矣。
“啊……”
咚……砰……
铁栏下降,将夏浅兮隔绝在了射击场外。
“浅兮,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受伤?”盛景第一时间奔来,焦急而又担忧的询问着铁栏外的夏浅兮。
“我没事,阿景,我没事,厉萧爵你想做什么?”夏浅兮怒容满满的喊道。
“我说过如果你敢动她,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盛景转身正对着厉萧爵。
冰冷的眸子凝着厉萧爵的神情,只要他稍稍有一丝对丫头不好的动作,他手里的银针将会准确无误的射入他的死穴。
“我不会动她,盛景,今天就让我们好好打一场。”这才是他的目的。
隔离了夏浅兮,这对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有好处。
现在他要夏浅兮亲眼看到,他是如何残忍的收拾她在意的男人。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然而,盛景早已察觉到这人的心思,却没想到会出现丫头那一插曲,现在他是不打不成了。
厉萧爵一如既往的有心计。
“厉萧爵你太卑鄙了。”
夏浅兮怒斥着厉萧爵,她更多的担心全部在盛景这里。
盛景和厉萧爵双双站在空旷的场地内。
一白一黑两道身姿强势对立,谁也不肯相让!
这就好像是一个是天使,一个是魔鬼。
这样的对立令人揪心,谁胜谁负真的是难以预料。
“我赢了,从此后你不准再打浅兮的主意。”
“如果是我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