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蕤在见到夏浅兮的第一眼,就觉得此人非常适合他们少爷。
“厉萧爵,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喜欢吗?”
楚蕤眼睛内的笑意更深,直呼其名也就算了,更奇特的是少爷没有任何发火生气的预兆。
呵呵,是个特别的女人。
上座的厉萧爵慵懒的摩挲着下巴,目光始终在夏浅兮的身上。
“浅儿,不妨考虑考虑做我的女人,这里的一切都将是你的,甚至是你要更多,都可以,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能满足你。”
循循善诱,在她听来这就是个温柔的陷阱,不过这对夏浅兮而言没有用。
这个世界上她唯一想要的就是和阿景在一起,平平淡淡的过日子,然而这个小愿望很难实现。
“做你的女人我高攀不起,再说了,想要做你厉少公子的女人数不胜数,您何必纠缠于我这个有夫之妇,难道厉少公子也不怕辱没了您高贵的身份。”
“呵呵,兮儿真不乖呢!”
“停,厉萧爵我叫夏浅兮不叫兮儿,请你跟我说话的时候拉开一点距离,我们没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厉萧爵是什么心思,但这么暧昧的称呼,她不喜欢,也不想让人误会,自己是有夫之妇,就要保持正常的关系,她知道什么是妇道。
也不会让在意自己的人误会,这就是夏浅兮,作为人妻,作为女人她对自己的标准。
其实,夏浅兮不知道,她越是这样想要和厉萧爵拉开关系,厉萧爵反而越想亲近她。
这样的女人现在已经不多了,更何况是一个不在乎他身份的女人,不会对他刻意奉承,也不会卑躬屈膝,这样的女人不得不说是越来越对他的胃口。
可惜,她是盛景的女人。
如果,她不是盛景的女人,想来他会爱上她也说不定,然而这个时候的厉萧爵在心里想的是如何利用她。
这个时候,谁也没有猜测到今后发生的事情。
“兮儿,你真的以为盛景心底喜欢的人是你吗?”
“厉萧爵你别想挑拨我们夫妻的感情,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会信你,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这一次的夏浅兮说的极为坚决。
有了上一次的事情之后,她不会轻易的相信厉萧爵。
这人和阿景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他不知道,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是好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夏浅兮对厉萧爵的敌意十分浓重,一边的楚蕤惊到了。
有夫之妇,夫妻,盛景?
楚蕤不禁在心底对自家少爷一番评论,少爷啊少爷您要什么女人不好,偏偏是个有夫之妇,而且这人还是盛景的女人。
如此,想来也正常了。
少爷的心思,楚蕤多少有些猜到了。
“兮儿,只要你臣服于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权势、地位、荣华……甚至是你想成为一方霸主,这都可以。”
傲慢,自信,野心……
无不显示出厉萧爵的汹汹野心。
夏浅兮向前一步,笑道:“你说的这些的确很诱人,可惜我对这些没有兴趣,厉萧爵你绑我来,是想对阿景下手,我说的没错吧!”
“兮儿用绑这个字可不妥当。”
“厉萧爵,不管你和阿景之间有什么仇恨,我不知道也不会过问,但做人要适可而止。”
她同样不是好招惹的。
厉萧爵从位置上邪笑着走下来,步步靠近夏浅兮。
“盛景前世修了多少高香,这辈子能有你这样的女人,我真是好羡慕他的福气。”
可眼眸里的精光是真的羡慕还是怨恨呢!
砰……
一声枪响,房内的楚蕤第一时间疾步离开了这里。
而夏浅兮则是疑惑着外面的事情,怎么会有枪声,厉萧爵仿若没听到一般。
“少爷,他来了。”
厉萧爵神情淡淡,眼眸里的深意更深。
“兮儿,你不想见识见识是你的男人厉害,还是你未来的男人厉害。”厉萧爵回眸笑道,眸子的精光令夏浅兮微微蹙眉。
外面,空旷的场地,只是在中间摆放着一处训练台。
正对面的人只有两人,前面是一身绿色迷彩服的盛景,手里握着手枪,眉眼冷峻的射向刚刚走出来的厉萧爵身上。
而后随即被人拎出来的人是夏浅兮。
“阿景……”
“丫头。”
“阿景我没事,你要小心。”
两人一来一往的互相关心,忽视了一边的厉萧爵。
不过这场面他看着十分的不快。
后面跟着的人是齐萧,不过齐萧却是四处打量着,以防有人暗地使坏,他们不是厉萧爵,喜欢背地里搞小把戏。
齐萧的注意力始终在楚蕤那里,这两人互相盯着对方,他们彼此清楚自己的位置,同样职业的敏感,让他们明白对方的位置。
“厉萧爵,想要一较高下,就来吧!”盛景滑落,脚下生风一般踩着地面弹跳到训练台上。
手里的枪支随即放入了腰间。
盛景居高临下的盯着厉萧爵。
厉萧爵唇边扬起一抹邪魅之笑。
随即脚踏流风一般踏上了训练台。
同是军装,盛景正气浩然,厉萧爵反而是邪魅俊然。
夏浅兮在下面有些担心的看着他们,她最担心的是盛景,不是不信任盛景,却是因为厉萧爵这人向来是阴险狡诈。
同是英俊挺拔,可气质却是不一样!
炎炎夏日,清风拂过!
盛景敛眉,眸子的冷意让人不寒而栗。
“盛景,就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功力有没有后退。”
厉萧爵说完这句话,已然使出招式步步逼近。
原地的盛景沉着目视着向他逼来的厉萧爵。
刹那间,暗中可谓刀光剑影。
夏浅兮有些担心的盯着上面交手的两人,她今天才知道,盛景居然会武功,这不像是军队的拳术之类。
再看厉萧爵,他使出的招式竟然和盛景一模一样。
他们之间……
夏浅兮这一刻心底的沉重感越来越强烈。
景老大现在是使出了真功夫,不过这样也是暴露出了一点事情,齐萧复杂的视线落在夏浅兮那边。
不得不说齐萧担心的不只是这一点。
景老大啊景老大,你也该向嫂子说明一切了。
但齐萧怎么会知道盛景心底真正在想些什么。
齐萧担心的眸子再次落在训练台上。
虽然厉萧爵的招式和盛景一模一样,但从两人的数十个回合后,明显已经落了下风。
而厉萧爵神情已经不见了方才的邪魅,换上了阴骘的气势。
盛景从方才到现在神情从未有变,依旧是不紧不慢的对付着厉萧爵的招式,虽然本是一样的招式,但盛景使用的灵活性要比厉萧爵精湛多了。
最难能可贵的一点莫过于盛景沉稳的心态。
他稳他躁,然而从一开始他们就注定了结局。
直到盛景最后奋力一击,厉萧爵彻底输了。
没错,他输了,他再次输给了盛景,输给了他一直想要打败的人手里。
盛景淡淡的目光扫过一边有些失措的厉萧爵,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跳下了训练台。
面带微笑朝着夏浅兮走过去。
这一场厉萧爵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