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众人尽皆激动的可以,欧阳飞倒也不曾卖什么关子,暗自组织了一下语言,抬手虚按便是沉声说道:“但是,我们如果想要成为第一批得到“天眷”的人,眼下却似乎已经有些迟了!!”
“迟了??”
所有人都瞬间瞪大了双眼,紧跟着便见那老酒鬼,想也不想便向那面石墙一闪而至。
“老酒鬼!!”欧阳飞在对方那突兀的举动下,登时爆发出惊人的气势吼道:“如果你想要遭受我等的镇压,那么你就继续像个白痴似得踏出下一步!!”
突如其来的怒喝,登时令老酒鬼浑身一颤,待得他脸色难看,眼中隐有惊慌地转身后,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一双双毫不掩饰杀意的眼睛。
“呃...我...我只是想要解个手而已!”老酒鬼脸色立时一片煞白,喏喏地说了一句,其后便胆颤心惊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哼!解手??老子看你是想要找死!!”起初与叶天君发生冲突的那名壮硕汉子,忽然神色狰狞地怒喝了一声,看那样子竟然想要一瞬将之击杀。
不过,欧阳飞似乎不想事情变得过于难堪,他看似随意地打出了一道灵元,旋即便在那壮硕汉子被迫后退时,眉头紧蹙便对老酒鬼道:“我十分理解道友的心情,但为何不等我说完再走呢?”
“是是是!!欧阳道友说的是!”老酒鬼任由一滴滴冷汗淌落,点头哈腰便是赶忙坐下。
眼见其他人也是暂时平复了下来,欧阳飞暗自冷笑了一声,旋即便是开口说道:“关于神山与天眷的事情,想必诸位比我更加清楚。但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事情,却像是被人抛弃了一般!!”
咝~~~
欧阳飞的话,登时引得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尤其是叶天君与花千影,他们的眼中甚至有那浓浓的震骇出现。
“我艹!难道欧阳飞这话中还有十分惊人的隐秘??”尹天赐在看到他们的反应后,当下便忍不住在心中惊呼了一句。
而欧阳飞似乎并不准备有所隐瞒,他忽然重重拍了拍手,在引得所有人向他看去后,他则是满腔怒火地道:“虽然昆仑仙宗在修真界堪称翘楚,但他们的行径却绝对将我等不当人看!”
“试想,就算是昆仑仙宗有元婴老祖镇守,他们在此等大事下,也应该邀请我等前去一同商议。可通过我从那位相识旧人的嘴中得知,这次的大会除却我等傻不呵呵地参与之外,他们所有的金丹修士,竟然已经在那位元婴老祖的带领下,于昨夜径直前往西疆雪域!”
“什么???”
突如其来的消息,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怒火。他们一个个如同疯狂的斗牛般怒气迸发,那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某人撕碎的模样,别提多么的狰狞可怖了。
而尹天赐也不甘人后地与他们一般,但只有他才知道,眼下的心中是多么的震撼。
元婴老祖的存在,对于任何一名修真者而言,绝对是一件颠覆所有认知的可怕事情。
如果说金丹修士,已然可以在眼下这个天地灵气匮乏的时代,堪称整个修真界的超一流掌控者,那么一名元婴期修士的存在,便绝对可以称之为灾难级别。
然而,就是这样一名早应该消失于历史洪流之中的恐怖大能,不但没有因天地灵气匮乏的因素,最终不得不黯然陨落,反倒是活蹦乱跳地突然出现,这种骇人的事情,只要传入外界,恐怕整个修真界原有的格局,都将瞬间遭到毁灭性的颠覆。
可让尹天赐在感到震撼之余,欧阳飞等人的表现,却着实将他吓得不轻。
这样一名绝对可以瞬杀这里所有人的存在,不但没有给他们带来多大的震慑力,反倒是一个个表现的如同恨不得立马杀了对方一般,难道他们就这么想要过去寻死吗??
当然不是!
只见欧阳飞在点燃了所有人的情绪后,他那脸上的怒火登时化作了满满的悲哀:“诸位道友,昆仑仙宗的行为固然可恨,但有着元婴老祖坐镇的他们,却也不是我们能够抵抗的,所以.....”
“所以什么??”那壮硕狰狞的汉子,忽然怒声道:“那玄阳老怪就算还活在这个世上,试问经过了至少七百年的沉寂,他还有多大的能耐??”
“没错!!”薛彦山突然满面怒容地道:“就如我等刚刚从死关之中踏出一般,他的修为至多堪堪达到了假婴之境,想要彻底恢复至元婴之境,怕也只有天地大变,灵气倒灌的时候,才有那么一丝的可能!!”
“妈的,怪不得他们会有这种反应,原来也就是趁着对方虎落平阳,最终才会有这种表现的!”
尹天赐直到这个时候,才搞清楚他们为什么会有那种表现。
就像他此前在云灵岛第一次见到叶天君的时候一般,就算当时以他的能力,绝对不足以对抗一名金丹修士,但因为叶天君刚刚从数百年不曾开启的死关之中踏出,最终才会被他爆发小宇宙的直接抹灭了肉身。
而元婴老怪的情况更加特殊,在如今天地灵气极度匮乏的时代,就算是他能够保证自己不灭,但体内元婴的萎靡,以及这点儿灵气根本无法让他补足损耗的灵元下,对于那名元婴老怪而言,差不多也就剩下威名吓人了。
当然,元婴老怪也并不是如此的不堪,毕竟曾经极可能修出神通之下,以他那堪称横扫这方天地的恐怖“神识”,就不是元婴之下的修士可以抵挡的。
不过,在尹天赐暗自松了口气地看向别人时,包括叶天君这个依旧是半步金丹的家伙,竟然并没有一丝的紧张,反倒给人一种阴骛森冷的感觉。
“尼玛!!这帮人不会是彻底傻了吧??”
尹天赐在此前那一瞬之间,已经从脑中信息中得知了元婴修士的可怕之处,可这帮人竟然像是起初一般,依旧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难道他们就一点儿也不知道害怕??
“哼!在我等闭关避世之前,似乎玄阳老怪,便因为曾经与人对战的旧伤复发,修为已然不足元婴之境。眼下再经过这近千年的损耗,别说他当初便被人称之为最弱的元婴修士,单是这些年为了保证自己不死,便足以耗光他的底蕴,所以.....”
蓦地,叶天君忽然从座椅之上站起,眸泛杀机便是为尹天赐解释了出来。
“我艹!原来其中竟会有这种隐秘!!”尹天赐算是彻底大开眼界了,没想到这其中竟然还会有这种隐秘存在。
“叶道友说的是,不过依我之见,我们最好还是派出各自的门人先行接触,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个道理,想必我们所有人都格外的清楚!”欧阳飞隐晦地表达了一下他的看法与谨慎,随后便看向了其他人,似乎想要听听别人的反应。
果然!
在他说出了这番话之后,包括叶天君本人,似乎都一下子变得沉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