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尹天赐却像是老中医似得为赵老三迅速调理起了身子,就像后者此前因为他以钱来弥补,反倒是引得赵老三一阵愤怒之下,眼下这种做法却是绝对最为合适的。
不大一会儿,尹天赐那俊美的脸上便是一片郁闷,一切只因赵老三在他用灵元调理之下,整个身体能够看到的皮肤,竟然冒出了一层层散发出令人作呕气息的油污来。
呼~~~
待得尹天赐将最后一缕灵元散于赵老三的体内各处后,他这才赶忙松开了对方那黑乎乎的手,一跃而起便是跳离了开来。
“尼玛!这孙子之前一定是头什么都吃的猪,这味道简直太他妈难闻了!”尹天赐一脸郁闷地皱紧了眉头,抬手捂住了鼻子,其后便要帮助这家伙清洗一下。
但在想到赵老三这货此前竟然敢对他发火后,却见尹天赐立即停下了脚步,脸上漾起一片玩味的笑容,嘀嘀咕咕了一句便是为他锁上房门的径直离开。
走在再次进入热闹之中的古玩城,注视着两侧摊位时不时响起的杀价声,尹天赐整个人仿佛回到了现实之中,关于血屠等人的事情犹如一片泡影。
但当他刚刚踏出了古玩城的大门时,顾云阳与林情儿那两人的身影,却是让他顿时表情一冷。
“前辈!!”
顾云阳强忍震撼地连忙上前行礼,脑海之中却如同炸雷阵阵般的震荡个不停。
反观与他一起上前的林情儿,此时却在震惊之余,眼中则是有着一缕喜色浮现。
“呵呵,前辈不前辈吧!我和你们也没什么交际,回头要是再碰上了,指不定咱们就是你死我活的敌人了呢!”尹天赐一边说着,一边看也不看他们,转身便向老城那逐渐落下了帷幕的狂欢现场走了过去。
而在尹天赐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周遭的人群之中后,顾云阳与林情儿两人却是脸色苍白地楞在了那里。
以他们对血屠的了解,即使是他们“云灵岛”的各大长老,在碰到这个生性霸道,不按常理出牌的煞星后,都不敢说能够将他永远留下。
可尹天赐这个比他们只是高出了一个境界的家伙,不但能够好端端地从那座院落走出,甚至从他那冷淡的表情与言语之中听来,似乎之前的事情对他根本没有任何的负担。
如此情况绝对是一件轰动整个修真界的事情,毕竟以血屠纵横修真界数十年的威名,单是能够从他的手中好端端地活着离开,那本身就已经是一件类似于传说的事情了。
如果让顾云阳与林情儿来形容血屠的强悍,恐怕想要弄死这个已然进阶练气后期的家伙,也只能敲响云灵岛老祖的闭关之地,迫使这位有着筑基初期修为的强者出山了。
“师....师兄!!这位....这位前辈到底是哪一家的??”林情儿一脸紧张地扭头询问了一句,可身旁的顾云阳却像是陷入到了魔怔之中一般,脸色越来越是难看。
“为什么这个不管从什么地方来看,年龄都不超过二十岁的家伙,会有着如此恐怖的修为,以及能够将血屠与他的血衣卫永远的留下??为什么我这个堪称整个修真界的天才修士,却直到三十岁这一年才进阶炼气期成功.....”
“他的背后到底有着多么恐怖的势力?他的际遇又为何如此的骇人?”
林情儿目瞪口呆地注视着不停喃喃自语的顾云阳,旋即便是脸色大变地上手狠狠抽在了对方的脸上:“师兄!!醒来!!”
噗~~~
一口鲜血顿时喷出,顾云阳当即浑身瘫软地倒在了地上。
因为尹天赐的缘故,顾云阳已然陷入到走火入魔的边缘,如若林情儿不立即将他惊醒的话,哪怕最终能够留下一条命来,那么想要继续修真的话,那已然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热闹的滨海老城,已然进入了最后的狂欢时刻。一名名吃饱喝足红光满面的街坊邻里,仿佛刚刚度过了春节一般,一个个勾肩搭背地兴奋说笑着。
但随着尹天赐的出现,他们在纷纷一怔之后,当下便有那相识的街坊上前拉着他想要吃喝一顿。
不过,对这种氛围已经没什么兴趣的尹天赐,却是一边笑着一边委婉地拒绝了他们的邀请。
“不吃不喝多没意思!今天咱们可是沾了你好大的光呢!”
“就是就是,想走也不急在这个时候,叔要和你好好喝上几杯!”
“唉!天赐这是出息了,不过也该他咸鱼彻底翻身了!”
“嘿嘿,他王婶儿,咸鱼翻身不还是咸鱼吗?你这形容是不是....”
“哈哈哈哈!!!”
听着周遭原本的挽留,逐渐在一些吹牛打屁的家伙掺和后化作拉家常,尹天赐一脸好笑地摇了摇头,其后便不再停留径直向小白狗所在的位置走去。
然而,当他站在原先小白狗所在的三个摊位之前时,却是并没有看到它的身影。
似乎知道尹天赐的想法,摊位之上的老板当即上前好笑地为他指向了一个方向,随后尹天赐便在顺着他的指引看去时,整张脸都被满满的愕然填满。
无他!
此时的小白狗简直一点儿狗样都没有,它竟然已经与十多名脸红脖子粗的汉子们诡异地拼起了酒,甚至于摆放在它面前的那只海碗,绝对是所有人之中最大的一个。
“尼玛!原本我还担忧你来着,可你他娘的竟然直接喝起了酒!”尹天赐哭笑不得地骂了一句,其后便径直向那群人走了过去。
“来来来,老子今天就不服气的很,一条破狗都想要灌倒老子,我今儿就不准备给天赐面子了,非得喝的这孙子四蹄朝天不可!”
“王老实,牛逼咱们谁都会说,有种你就赶紧的去!!”
“哈哈哈哈,快看啊,那小东西正在鄙夷王老实呢!”
伴随着尹天赐的接近,一句句含混不清的吆喝,当即引得他仔细看去,待得发现这群人之中至少有七八人都认识,并且小白狗竟然真的如同最后一人所说,一边露出了鄙夷的表情,一边将身前的海碗往前推后,当下便好悬没有笑出声了。
索性在他看来,其余人都有点儿喝大了,如果任由他们继续的话,小白狗先没什么事儿呢,可能他们就得因为酒精中毒送医院去了。
“兄弟们,你们还是自个儿喝吧。我这回来一趟还没顾上回家,改天我再和大伙儿好好喝两杯!”
尹天赐那突兀的声音响起,让一众酒鬼险些爆出粗口来。如若不是小白狗只是一闪便向尹天赐冲去,恐怕他们当即便会因为被人打搅大骂出口。
“嘿嘿,天赐,你丫也算是混出头了,什么时候帮衬一下兄弟们呗?”
“就是就是,今天你简直太他妈牛逼了,我王老实算是彻底服气了!”
注视着两名小时候一起“打过仗”的汉子,尹天赐脸上回忆一闪而过,其后便见他心中一动,忽然眼角余光向右侧瞥了一眼,也不嫌弃小白狗有没有病,直接弯腰拿起它的海碗,二话不说便是灌入了嘴中:“兄弟们,哥们儿也就是运气好,回头我一定为大伙儿寻思一些发财的门路!”
“好!!豪爽!!”
哪怕酒桌之上从来都没有多少一个唾沫一个坑的事儿,但尹天赐却也并不是说说而已,至少以他的为人,便不可能让从小玩儿到大的小伙伴继续苦下去。
待得想到之前的种种,接连与这帮老伙计们喝了三大碗后,尹天赐这才在直接喝喷了四五人后,哈哈大笑着与他们纷纷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