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你父亲十分巧合地碰到了身受重伤的我.....”
尹天赐在听到老爷子说到这里后,两眼瞪圆便忍不住倒抽冷气地紧张问道:“爷爷,您确定当时就看到了我家老头子??”
“是啊!”凌建军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
“可您说这话都有三十多年的时间了吧??”尹天赐宛若听到了天方夜谭似得焦急地问道,一张脸上已然被满满的生无可恋填满。
“是啊!这都有三十七年了吧!”凌建军一脸奇怪地如是说道,但他却不清楚自己的话有多么强悍的杀伤力。
如果老爷子还没有糊涂的话,那么三十七年前的尹长生到底有多大?
而在尹天赐也才刚刚度过了自己十九岁生日不久来看,就算老爷子当年见到自家老爹的时候往大了说他的年龄,那么他老爹当时的年龄也至少超过了十八岁。
并且,按照老爷子说话的口吻,并不是一种面对小孩儿时的口气,那么尹天赐老爹当时的年龄就至少超过了十八岁,甚至直接就是二十郎当岁了。
想想看,以今年2017年九月底的时间来判断,三十七年前那就是1980年了。可他尹天赐也才刚刚度过自己的十九岁生日不久,难道他老爹竟然是在自个儿四十岁左右的时候才和那个神秘的母亲生下了他?
蓦地,凌建军似乎终于知道尹天赐想要说什么了,在暗自回忆了一下当初见到尹长生的画面,并且一些记忆深处的事情也是浮现而出后,他立时一脸震撼地盯着尹天赐,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攥紧便道:“老天爷,你这不说我还真不知道长生竟然是老来得子呢!!”
合金打造的敞亮房间之中,尹天赐生无可恋地抬手狠狠拍着自己的脑门儿。
原本还以为凌建军是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了,可伴随着人家一句“老来得子”的话响起,这话好悬没让他直接郁闷死了。
“嘿嘿,等你老爹回归华夏的话,那么到时候我就有了奚落他的把柄了!老来得子!老来得子啊!哈哈哈哈!!!!”
房间之中忽然响起了凌建军那十分爽利的大笑,仿佛这件事情让他格外的兴奋,乃至于就连尹天赐那越来越黑的脸都没有注意到。
“爷爷,您还是赶紧给我说说他老人家吧。”郁闷之下,尹天赐也不想纠结这个问题了,老来得子就老来得子吧!
“哈哈,好好好。我这就给你说叨说叨!”凌建军一听尹天赐不爽了,大笑了两声便强忍笑意地道:“这么说吧。如果不是你老爹当时恰巧出现,我们当时绝对会在那群间谍的手中全军覆没!”
说是说了,可凌建军的表情又忽然不对头了。
满满的诡异让尹天赐忍不住一阵心惊肉跳,难道老爷子又要发神经了?
“不对啊!”凌建军忽然一脸古怪地搓了搓自己的下巴,眉头紧蹙便像是想要得到别人的参与,抬头带着些许迷茫地看向尹天赐道:“虽然老来得子这事儿绝对是一件奚落他的好机会,可想想当初他和你母亲生下你的时候,他那模样为什么还像是当初二十郎当岁的样子呢?”
“啥??”
尹天赐这下算是彻底被吓到了,难道自己那个便宜老爹还十分注重皮肤的保养?
“我是说,你爸妈当时给人的感觉绝对不像是四十来岁的人,更像是那二十年左右的时间根本就没有变过!!”凌建军骤然一脸骇然地如是说道,紧跟着便顿时给人一种如遭雷击的样子:“不....不可能吧?虽然我不清楚当初的美容届是否具备那么惊人的技术,但不管怎么样他们也不可能数十年没有变化吧??”
凌建军的话当即把尹天赐吓傻了,这个消息简直已经不比核弹爆炸来的吓人了。
想想看,一对儿夫妻竟然二十年都没有变过模样,这件事情如果说出去的话,恐怕任何听到的人都会瞬间大笑着当这事儿是个笑话。
可他尹天赐绝对不认为像凌建军这样的人与身份会和他开玩笑,毕竟按照他的理解,自己的父母绝对在当时堪称救命恩人的存在。
所以说,如此惊人的消息不但让凌建军彻底骇然,甚至于就连尹天赐绞尽脑汁地想要在美容届为他们找理由后,都没有任何一种技术可以让人保持二十年丝毫不变来。
一时间,两人如同雕塑般怔在了房间之中,如此的情况简直让他们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凌建军也算是活了大半辈子了。在这件事情彻底吓到了他后,经过数分钟的怔愣,他终究还是用力揉搓着脸颊的说道:“这....这件事情咱们就此打住,如果继续深究,我怕我老人家的心脏会立马停止了跳动!”
“好....好吧!!”尹天赐打了个激灵便是脸色微白地道,他可不想让人看做什么小怪物来。
片刻之后,待得凌建军嘴角抽搐着将当年发生的事情说完后,旋即便在心情逐渐平复之下,言语间满是回忆地直接说起了关于那三份婚约的事情。
“当年,在长生救下了我们之后,我和月月的爷爷,也就是长天他爸,便在老思想作祟之下,想要用尽一切办法来报答你父亲!”凌建军说着便陷入到了一片回忆之中,抬头忽然看着尹天赐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便是继续说道:“但是,你父母却根本不给我们这个机会,他们只是用一句“同为炎黄子孙,理当如此相助”的话,直接将我们的好意一次次地拒绝!”
尹天赐的神色突然剧烈地闪烁了起来,如果他的父母真是与那传奇般的“阴长生”有所联系的话,那么在与此前诸葛浩与他背后势力当年的做法两相比较的话,一股自豪顿时让他对自己的父母分外尊敬。
“但是,就在四年后的自卫反击战爆发,并且诸葛浩等人再次步入了他们父辈的后尘冷漠离开后,我和月月的爷爷在想到了他们后,当即便在战事的紧急之下再次找到了他们!”凌建军一脸愧疚地摇了摇头,其后便满是歉意地对尹天赐说道:“如果不是我们的“自私”,我想你的母亲也不会因为突袭一座敌人布下的陷阱的哨卡后身受重伤!”
“什么???”
凌建军的话瞬间让尹天赐焦躁不安地站了起来:“我母亲她伤重到了什么地步??为什么我的父亲没有和她一同前去???”
注视着表情格外激动的尹天赐,凌建军一脸歉意便是狠狠抬手锤在了桌面上:“当初因为敌军忽然的多面作战,在我们没有得到确切的情报之下,最终却不得不让你的父亲前往另一处十分紧张的战场支援,这才最终导致了你母亲的身受重伤!!”
“告诉我,我的母亲到底有多严重??”
尽管凌建军的做法对于当时的战场并没有任何错误,但这件事情却涉及到了尹天赐最最敏感的底线。
在他这十九年的生命之中,伴随着自小到大的“野种”不停地扣在他的脑袋上之后,他在逐渐的成长与自我催眠之下,从起初对父母的狠心抛弃分外怨恨,一直化作了对他们无时无刻的想念与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