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两下响亮到吓人的掌掴声骤然响起!很明显是胡慧英猛扇了凌伊龙两记耳光!
“你!你还有脸喊我老婆?!”胡慧英恨到极致之下泣不成声地,但她仍拼着劲儿嘶声控诉,“你真是贱!他妈的……竟然为了鬼混……躲在肮脏的肉菜运输车上?!”
“大小姐,我们不要在这里跟姑爷多,多纠缠了,还要进养老院里捉那个贱人呢。”内务助手低声劝说胡慧英。
“是啊,别让她逃跑了。”潘琪在旁边提醒道。
胡慧英收住了哭声,一字一句恨声说,“好!先把他押上我们的车!一队人跟我进去,其余人给我守住各个路口不能放跑了范水丽!”
“你们几个跟我们进去,其他人快去把守!”内务助手点兵了。
“哎!那边有个女人翻墙出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快去追!”胡慧英又尖叫出声。
一时间脚步声,跑步声,喘息声,喝范水丽停下的声音,车子启动后发出尖锐的声响,又大杂汇到一起!
“杀人啦!救命啊!唔——”范水丽撒开喉咙喊了两声,就闷闷焉了声音,分明是被逮到并且被塞住了嘴巴。
胡慧英追上去,穷凶极恶地嘶哑着声音骂道,“我踹死你个贱人!你个千人骑万人睡的死**!”话音未落,脚踢到人肉身的闷声响起。
“唔!唔!”范水丽本应该呼痛嚎叫的声音都只能化为闷叫。
“大小姐,我们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的,快撤吧!”内务助手又来劝胡慧英。
“是啊,快撤吧,你带大小姐走,我来善后!”潘琪自告奋勇的说。
内务助手和手下人簇拥着胡慧英迅速登车离去,潘琪吩咐一个手下人把停在道路边上的厢体车也开走,没两分钟时间,那边除了一点含糊的声音之外,已经回复了平静。
“我挂了电话。”陈洁儿向我报告,表示捉奸闹剧结束了。
呼!我和秦璐同时长长的透了一口气,相视而笑!
“妈的!终于搞定了!现在只等着范水丽的死讯传来!”陈洁儿拔高声音说。
“最好警方能顺藤摸瓜查到范水丽是被胡慧英整死的!然后曝光丑闻!”秦璐冷冷说道。
“养老院门前那条是私家路,刚好这时候是中午时间很少车子经过的,所以胡慧英她们干了这一票估计也只有养老院里面的人听到些声音之类的,但那地方始终是胡清山的地盘,他可以盖得住的!”陈洁儿分析道。
“对!我们先别想那么多,做足防范措施,静等她们那边事态发展!”我蹙眉说。
“我继续联系潘琪,看她去哪里跟胡慧英会合。”陈洁儿匆匆交待道。
秦璐到床的另一侧,打个手势示意我学她那样倚靠床头歇歇,我心想,这是中场休息,也好
吧。
刚舒舒服服的倚坐着,那边传来陈洁儿用免提问潘琪的声音,“你这是要去哪?”
潘琪低声说,“从这里出大路往云林山庄方向,大约十几分钟的车程,在山脚底有一处是胡清山的秘密居所,平时没啥人到那的,胡慧英要在那里审*夫**!”
“你的手机有足够的电吗?我们想像刚才那样联线你听精彩直播。”陈洁儿问道。
“应该可以的,我现在就不挂机。”潘琪爽快答应。
“行,你开车我们不打扰你了。”陈洁儿说。
“没事,哦对了,我刚才看见范水丽手腕上戴着那条钻石手链了。”潘琪补充说明情况。
“那就更证据确凿了!不过范水丽和凌伊龙这样被胡慧英捉现形,手链已是小事不足挂齿!”陈洁儿磨磨牙。
“好了,我差不多到了,不说话了。”潘琪提示我们,接着是悉悉卒卒的声音,手机被她揣进裤袋里。
我默默跟秦璐交换眼神,都不约而同把呼吸放到最轻的程度去凝神静听。
刹车声过后是潘琪上好手掣,开车门下地,锁好车融入到手下人跟她打招呼的声浪里。
哐当!
茶杯或者是烟灰缸被摔得粉碎的声音响过!
“死贱人!你居然敢跟我戴同一款的手链!”胡慧英歇斯底里骂道。
潘琪轻然扬声道,“大小姐,我觉得没那么简单,这范贱人哪来那么多钱买这种奢侈品啊?恐怕是,是我们姑爷送给她的也未可知。”
“啊——!!”胡慧英当即发出凄厉的尖叫声,好像整个人都崩溃了似的!
那叫声令我头皮阵阵发麻,转眸望向秦璐,她也小脸儿皱成一团,估计被突如其来的高分贝给弄得耳膜不舒服!
“说!这手链是不是伊龙送给你的!”胡慧英貌似上前拔出了范水丽嘴里的布条,逼问道。
“是,是的。”范水丽惊恐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嗓音抖得不成话。
“啊——”胡慧英又发出一下尖锐的吼叫,跟着,辟辟啪啪狂扇耳光的响声传来,还伴随着“去死!去死!!”那满满嗜血杀气的咒骂。
范水丽先是被扇懵了,过了两三秒才发出了杀猪般的哀嚎和求饶声。
“大小姐,大小姐!你别打得自己手疼!为这种贱人不值得!”内务助手赶忙来劝止胡慧英。
“是啊,大小姐你想要怎样对付她只管说,不必自己动手!”潘琪半劝喻半意有所指的暗示道。
胡慧英急促地喘着气,显然激痛在胸口一时实在难以平伏!
“大小姐,我们该速战速决,你打算怎样处置贱人?”潘琪再问。
“还能怎样处置?!”胡慧英痛极冷笑,“你!照惯例办了她!!”
“饶命啊!胡小姐我再也不敢了!唔——”范水丽求饶的话说到一半,又被塞住了嘴巴,只余徒劳的唔唔声。
“大小姐!你得三思啊!”内务助手骤然变声,“你们先把她先拖下去!”
手下人应了声,杂乱的脚步声表明他们是一涌而上的拖走了人的。
“我还三思什么?”胡慧英声调尖锐地说,“不杀了她我不姓胡!”
内务助手微微颤抖着声音请示,“不如,我们问问老爷子再作决断?!毕竟,这贱人是小胡总的得力助手!”
“小胡总又怎样?我怕他做什么?阿爸只听我的何时听过他的?!”嗓门拔得太高,以至于音调变了形,“他小胡管不好自己的手下人,敢偷起我老公来我还没找他算帐!哦,难不成他还敢来找我理论?!”
我听了胡慧英以上的话,颇有些震惊,感觉胡文斌和她之间像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隐情,并且一个很可怕的想法在我脑子里蔓延开来。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刚才我们闹的动静太大了些,万一之后警方查起来会查到我们身上的!”内务助手慌忙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