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卿,你现在的伤很严重,所以,有什么事就叫我。”言司远看着初卿那双大而有神的眼睛,言司远的眼神便静静的停留在了初卿的面庞上,一瞬之间恍若失神。
言司远不由自主的挥动双手,想要俯身摸初卿的脸庞,一道目光落在初卿的脸上,是那样的柔情。
一双白嫩而又纤细的手指落在了初卿的脸庞上,从上至下的滑落在初卿的脖颈处,身体越靠越近。初卿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一把就推开了言司远。
以前言司远对她的那些事,她都记在心中,那些伤害怎么可能忘记。她不敢靠近言司远,有时候却忍不住……
言司远只好又默默的的放下了,准备带初卿到房间。
“初卿,你这段时间要好好休息。”言司远摸着初卿的头,轻轻的嘱咐了几句。虽然言司远的话语还是那么平淡,但为什么初卿在冰冷中仿佛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初卿躺在床上,拉了拉被褥,眼神有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房间里的布置,还是那样熟悉,他们曾经在这里度过了很多个夜晚,好的不好的,像是一部电影缓缓放出来。
她闭了闭眼,整个世界都被黑暗笼罩住,可她没办法睡着,脑中全是言司远反常的模样。
而此时的言司远,却在楼下静静的坐在沙发上,那纤细的手指端着一杯红酒,在慢慢的品尝着,似乎回味无穷,薄唇不时的抿上一口。
他打开电脑看了看,助理发来的邮件让他蹙了蹙眉,唇抿成一条直线。
此时,初卿从楼上走了下来,本想要喝水,便看见了言司远在沙发上一个人抑郁的喝红酒,没说什么,只是径直去倒水。
初卿小心翼翼地侧过头去看看着言司远的脸庞,心中便生出了一丝怜悯,但是更多的是心疼。
不明白她的心里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想法,为什么会对言司远生出那样的感觉。
言司远以前这样对她,但她不得不承认她是被言司远吸引了的,特别是这样温柔的言司远。
她打断了她那无知的联想,不敢在往下想。便想走上楼,她甚至是害怕的,不敢正视她的情感。
言司远便放下手中的酒杯,从初卿的背后,双手环抱着初卿,不想让初卿离开。初卿想挣扎开,但是身体却不由控制,没有挣扎。
于是言司远便放下心来,用他的额尖,顶在了初卿的肩膀上,默默的过了许久,两人都没有动。
言司远轻轻的抱起初卿,走上楼去,言司远看着初卿嘴角泛起一阵阵涟漪。初卿也不知不觉的就笑了,任由言司远把她抱上楼。
而初卿只是搂着言司远的腰部,躺在言司远的怀着。言司远轻轻的把初卿个放到床上,体贴的给初卿盖上杯子,嘱咐初卿睡觉。
还说了一句言司远从没对初卿说过的一句话“晚安。”亲昵的话语过后便又在初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走出了房间。
初卿有些愣愣地躺在床上,不明白言司远怎么了,但她却有些忍不住贪恋这种感觉。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暗暗的被一个人盯在眼里,她恨透了初卿,因为言司远对初卿的好,她极度的羡慕。
虽然以前的言司远喜欢她,可是现在,她几乎能够感受到言司远对她的感情渐渐的淡了,对初卿的爱意却更加的浓厚。
宁嫣儿想找机会把言司远弄回她的身边,心里暗暗地想到:言司远是我宁嫣儿的。
她紧紧的攥着有些软的拳头,对言司远咬牙切齿。
第二天早上,言司远便早早的起床,想帮初卿换伤疤上的药。把初卿叫醒后,言司远准备给她换药。
言司远拿起初卿那白蛰的手臂,挽起初卿的衣袖。眼前看到了是初卿那诱人的姿色,忍不住就想……
言司远轻轻扯下初卿手臂上的纱布,把新的药给敷上去,只见初卿懵懵懂懂的呻吟了一声,言司远便急了。问道:“是不是弄疼你了?我轻点。”言司远关系初卿到,生怕弄疼了初卿。
“嗯,”初卿不敢说话,只是轻轻的回了一句,但是初卿的声音里却略带一丝丝的嘶哑。
言司远便更加的轻了,敷好药之后,言司远又把初卿给抱上了床,让初卿好好的休息
言司远便更加的轻了,敷好药之后,言司远又把初卿给抱上了床,让初卿好好的休息,不准初卿在下床和到处乱跑,需要什么让她去做。
初卿觉得她整天在床上,快要成猪了。
言司远温柔对的同时没有发现门外的一双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他怀中的那个人。
可恶,言司远明明是她宁嫣儿的,可是现在却离她越来越远了。
不行,这样下去可不行,一定要想想办法。
宁嫣儿想办法的同时不停的在门前徘徊,没有发现言司远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
“嫣儿?你在这做什么?”言司远担心他又对初卿做什么坏事,因为绑架的事他是知道的。
“呃,我看初卿受伤了,所以想来看一看,然后就看见你在房间里,所以没有进去。”宁嫣儿解释道,但是显然这个解释不合理,并不能让言司远信服。
“她现在需要休息,不要在这里呆着。”言司远的态度很决绝,完全不复之前对初卿柔情的样子。
宁嫣儿知道现在不能惹恼言司远,因为她毕竟还住着言家。心想:我得慢慢的把言司远从初卿的身边夺回来,现在在言司远面前,她什么都不是,还不如以后慢慢的来。
看见宁嫣儿下去之后,言司远才关上房间的房门,生怕吵到初卿了,让她担心,然后也下去了。
宁嫣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见言司远一个人去了厨房,也跟了过去
跟过去的时候,听见言司远正在吩咐厨房做一些极好的补品给初卿,还要最好的,宁嫣儿心中极其不满,言司远以前也从未对她这么好过,宁嫣儿不甘心,心中的怒火已经冒到头顶了。
宁嫣儿走进了厨房,默默的在厨房门口看着言司远,盯着言司远看着。
宁嫣儿那幅委屈的表情,让人看起来似乎人欺负了她一样,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有事?”言司远对宁嫣儿说话的时候,不带丝毫感情,像是对一个陌路人说话一样。
可恶,她听完言司远说的话,紧紧的掐着手掌的肉,连手掌的肉都已经掐红了,都没有发觉。
等言司远走后,宁嫣儿才感觉到手心的疼痛,打开一看,看见她的手心红了一片。宁嫣儿恶狠狠的盯着言司远远去的背影,便发誓一定要将言司远追回来。
他似乎是感觉到背后灼热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看见的是宁嫣儿一副无害的样子。
宁嫣儿看见言司远上了楼进了书房,宁嫣儿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进去。
宁嫣儿走进去之后走到,言司远办公的书桌前停了之后,叫了一声:“司远。”
“有事?”同刚才的话没什么区别,不过是更加冰冷。
言司远的语气里明显已经带上了不耐烦的意味。可嫣儿偏偏忽略了那个,不耐烦的情绪,死皮赖脸的帖了上去。
宁嫣儿绕过言司远的书桌走到他的背后,轻轻抱住言司远,嘴贴着言司远的耳朵说:“司远,我……那么爱你,为什么……。”
她的眸子里似乎要溢出水来了,可是言司远只是看着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