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在心里有过多的猜测,言司远只知道这一刻的自己开始彷徨,害怕,以及……无助。
他对她的感情……已经远远超过了他自己的想象。
他介意那张照片,介意她身边的男人,无论是李爱武还是莫清,他都恨不得将这些男人像苍蝇一样从她身边赶走!
“我希望的?”初卿看着言司远,眼角泛红,心里委屈至极,“我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婚,只是觉得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你可以有这个选择而已。”
女人发红的眼眶,泫然欲泣的模样令言司远心疼,仔细想想,事情确实存在不对劲的地方。不可能那么巧就有狗仔记者刚好在那家餐厅,一定是事先知道初卿和李爱武会在那家餐厅见面,所以才会拍下照片。
不过比起这个,言司远发现自己更加在意的是,当天李爱武究竟对初卿说了什么,为什么会发生照片上的事情,“他对你说了什么?在餐厅的时候。”
知道言司远指的是李爱武,初卿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忍受言司远这样冷眼质疑自己的样子,这会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犯了错误被抓起来审问的犯人!
“他和我说了什么很重要吗?我已经说了我是因为公司的事情才会和他见面,你这是在质疑我吗?”细眉紧锁,初卿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你走吧,我累了,想自己一个人静静。”
被突然下了逐客令,言司远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为什么他只是询问她关于李爱武的事情,她却什么都不肯说?
难道真的是因为……言司远无法抑制心中的钝痛,她心里其实还有那个男人?
李爱武是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言司远相信初卿同样明白他什么样的男人。
可是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维护他!
一想到初卿极有可能对那个男人余情未了,言司远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就快要爆炸。
“你就连解释都不愿意了吗?”男人脸上阴鸷得可怕,冰冷的嗓音足以将人冻住。
被一再误解,初卿倍感无力,抬眼看着冷眼相对的男人,淡淡道:“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为了那个男人,你可以做到这样?那我呢?你把我置于何地?”
双手紧紧扣住女人单薄的肩膀,言司远将视线投进女人的眼里,却令人心灰意冷地看不到半点温度。
下一刻,不容女人拒绝,言司远狠狠地将娇小的身躯压制在床上,薄唇紧紧地贴了上去。
无视女人奋力的挣扎,言司远只是愤怒地紧锁着初卿不让她挣脱,也许只有牢牢地封住这张嘴,她才不会说出让他心碎的话。
带着霸道气息的舌缠上她的,狠狠地吮吸着她的甜美,初卿本能地想要退开,可就像追逐游戏一般,每一次的闪躲最后都会被男人霸道地**。
索性任男人肆意吻着自己,初卿轻闭上眼,不想再多做挣扎。
周遭的温度渐渐上升,不知道拥吻了多久,两人皆是被点起了欲火,言司远稍稍松开了娇软的身躯,垂下眸子直视着一脸绯红的女人。
初卿喘息着离开一点,他的身体反应让她明白,如果不停止这个吻,将要发生的会是什么。然而,不等她清醒一些,言司远又将她吻住。他无法离开她,他不愿离开她,他想要更多地得到她。他不知她会爱他多久,他不知他还可以拥有她多久,所以他是那么地想将自己给她,让她记住他,永远也不忘记。
将碍事的衣物剥落,言司远俯首在女人的颈侧,香甜的气息窜入鼻息,言司远只觉腹部的欲望又深沉了一些。迫不及待地加快了动作,言司远沉浸在这一刻的美好无法自拔,薄被滑落在地上,雨丝敲打着窗户,他伏在她的身上,用最轻柔的动作将自己推入她的体内,彼此融合的那一刻,初卿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仰起脖颈,身体阵阵颤抖,面容苍白又鲜艳……
深夜,黑色笼罩了一切房屋,月色朦胧,树影婆娑,风儿轻轻吹拂着窗帘。
初卿只觉得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软得她连咚咚手指头都觉得艰难。
身上粘腻得紧,想要好好洗个澡,却又懒得下床,后背紧贴着男人温热的胸膛,男人修长的臂膀霸道地拦在她的腰侧,让她整个人陷在他的怀中。
抵不住袭来的困意,初卿打了个哈欠,轻磕上了眸子。
却在下一秒又被男人摇晃身子惊醒,迷迷糊糊睁开惺忪的睡眼,初卿不明所以地转过头看向身后的男人。
见着女人迷糊的样子,言司远心里一软,柔声说道:“先洗个澡,待会再睡。”
说罢,矫健的身影从床上一跃而下,随手捞起瘫软在床上的女人便大步流星走进了浴室。
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上下起手,初卿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再料理自己了。
半个钟过后,言司远拿过毛巾小心地擦干女人身上的水珠,然后用一张大浴巾包粽子一般地将女人裹了起来。
经过这么一折腾,初卿的睡意反而没了,不过因为心情不佳,所以整个人看起来还是恹恹的。
重新躺回床上,言司远一瞬不瞬地盯着正在游神的初卿。
叹了口气,言司远知道初卿一定是在烦心新闻头条的事情,不想让那好看的小脸因为烦恼而失色,言司远抬起手轻抚着女人娇嫩的脸蛋,“这件事情我会处理,你不必再为这件事伤神。”
抬起眼皮看向男人刚毅的脸庞,初卿点点头,小声应道:“哦。”
皱了皱眉,言司远不满地反问:“你这态度能不能好一点,每一次我想帮你,为什么你都表现得那么无所谓?”
“那你希望我什么态度?言司远先生。”初卿没好气地回问道。
“至少比现在好一点。”言司远狠捏了柔软的小脸,狠狠说道。
对男人惩罚似的小动作不以为然,初卿翻过身,不想再看到男人的脸庞,被人注视的话,她会无法入睡。
“你以后不要再见那个李爱武。”
思来想去,言司远还是讲这句话说出口,他明白初卿并不是一个可以用强制性征服的女人,但是李爱武,是他无法释怀的芥蒂,他必须要让她远离那个男人。
眼睛倏地睁开,清泉似的水眸里流转着异样的情绪,翻过身,看着男人的黑眸,初卿用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的声音回道:“你不觉得这个要求有点过分?”
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言司远十分不喜欢初卿现在这种神情,“不觉得,你是我的妻子,我有权制止你和不明暧昧者的来往。”
“呵,”冷笑了一声,初卿觉得这个理由未免太过可笑,挑了挑眉,初卿学着言司远的语气回问道:“那你呢?作为我的丈夫,你能做到不和宁嫣儿见面吗?如果你可以,我就没问题!”
“我当然可以。”没有丝毫犹豫,言司远看着初卿的眼眸,坚决地回道。
有些讶异男人竟然会这么果断,不过经过稍微一想,初卿还是觉得这句话的可信度并不高,毕竟宁嫣儿才是他真正爱的女人,他又怎么会离开她?
“没有必要为了这种问题而赌气,说到却做不到只会让你变得不可信。”
不想再和言司远争执这种没有营养的话题,初卿翻过身闭上眼,脑子却变得十分清醒,睡意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