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说不!”
沐司音挣扎不开便不再挣扎,发现自己的怒气让他的眼睛都亮了。
变态!
这是沐司音心涌出来的两个字……
“我不许。”
贺霆宇的语气霸道依旧……
“呵!”
沐司音冷笑。
关于这个问题,不管和他说多少遍,都依然自我。
他不许,他不让,他不允……
一切都是他说不可以便是不可以。
“然后呢?”
沐司音冷冷看着贺霆宇一脸霸道的眸子,只因为拒绝的人不是他而是她,她便触了他大男子主义,让他面子挂不住,所以他生气,他愤怒。
只是,贺霆宇你以为你是谁?
凭什么凡事都能你主宰,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能说不愿意。
“你不可以说不。”
贺霆宇自我的开口,她说不,他听着极度不舒服。
他都还没有做决定的事情,她怎么能拒绝。
算是说不结婚,也是他不娶她,而不是她不要嫁他。
“可笑,我为什么不可以说不可以?贺霆宇,不只是你不想娶我,不愿意娶我。我也一样不想嫁你,不愿意嫁你。既然是由心底不愿意,我为什么不能说不,不能拒绝。”
沐司音说的很是认真,即使心有难过,但是,她不想嫁他的心是真的。
她是真的不愿意,没名没份还是一个自由身。
而,算是在袁阿姨的强迫之下,冠了他贺霆宇的姓又如何,并不没名没份好。
不爱,不管是没名没份,还是结婚,依然是不爱。
不爱是不爱,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不过是给贺霆宇一个更加能够压制他的身份罢了。
“不可以。”
贺霆宇找不到理由,只是他心认可的答案便是,不应该由她来说不。
她的言语,他听着极度的不悦。
心那股堵心的感觉,越发强烈起来。
眼神,也是越发的犀利冰冷起来。
近距离之下,里面跳跃的火焰,燃烧的越发的炽烈起来。
反倒是沐司音眸子里的不悦已经渐渐的敛起,有什么好生气的……
他是这样的性格,她早清楚。
生气,只证明了她在乎这件事情。
她不在乎……
不在乎他要不要娶她,愿不愿意娶她。
曾经的她在乎,现在的她已经不屑了。
盯着贺霆宇的眸子,看着他眼底的执着霸道。
他所介意的,她心明了。
此时他压自己在这里,不过是自己抹了她的男子主义罢了,让他丢了面子。
僵持不下……
沐司音身体整个放松,眸子更平静了,不再坚持,并非是她妥协,而是觉得没必要为了这个而浪费言语争执……
看着贺霆宇越来越深邃的眸子,那是因为在不悦,所以眸子显得特别的黑亮深邃……
“贺霆宇,你何必生气?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有乐乐这个继承人,贺家的血脉得以传承。有可以解决生理需求的女人在身边,还是一个不需要你负责的女人,有什么不好的?”
沐司音说的平静,贺霆宇的脸色却未有缓和……
的确,有什么不好的,这是他一开始想要的……
没有什么不好的……
只是,现在他是莫名的不悦,心底是不舒服……
贺霆宇的理解,这一切都归咎在于是她拒绝了他……
抿着薄唇没有说话,看着沐司音平静的脸,心底的情绪越发翻涌起来……
见贺霆宇还是没有反应,沐司音不禁有些恼了。
手推了一下贺霆宇没推开,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看着贺霆宇隐晦不明的黑眸。
“贺霆宇,你到底是要怎样?”
他到底要怎样?
贺霆宇脑子里并没有什么具体的概念,只知道惹他不悦的点火器在哪。
“说你愿意嫁。”
他娶不娶是一回事,她愿不愿嫁是另一回事。
沐司音顿时堵的慌,这个男人,简直是……
“好,算我愿意嫁。你呢?你能娶吗?你能放下顾翩然吗?”
近乎于赌气的语气,沐司音心是一阵恼。
他逼的她说愿意嫁又如何,他能给她什么?
顾翩然是一个禁忌,在顾翩然嫁给靳子翊的那天开始,贺霆宇便已将顾翩然压至心底最深处。
一份执念,一份痴守。
事实证明,靳子翊待她是极好的。
贺霆宇的表情以及反应,已经是给了她答案。
其实早在书房外听他沉默便已经知道答案,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他永远不会娶自己。
区别在于,三年后,她已没有那样难过。
没有期待,便不会有失望,不失望不会难过。
只是,为何心底一闪而过的那丝疼痛,如此清晰。
如果真的没有期待,怎会有痛。
占有欲在贺霆宇的身,永远和爱情无关。
把占有欲=在乎放在贺霆宇身,她又自作多情了一次。
贺霆宇的沉默便已是最好的答案……
“呵。”
轻嘲般的扯了扯唇角,沐司音的笑容莫名刺了贺霆宇的眼。
“贺霆宇,听到你想听到的了?满意了么?现在能放开我了?”
伸手推了一下贺霆宇,脸满满的都是轻嘲。
贺霆宇并未移开身体,手扣着沐司音的脸,眼底藏着情绪异常复杂。
的确是听到了想听的答案,可是却丝毫不满意。
只是突然间觉得,这个明明靠他很近的女人,莫名的有种与他拉开了距离之感。
那种莫名其妙的情绪,明明近在咫尺伸手可及,却好像离他很远很远。
心口处那种沉闷的感觉更是强烈了……
似乎是想要挥掉心口那莫名的情绪,贺霆宇突然低头,追寻着沐司音的唇瓣。
当略带凉意的薄唇贴了沐司音同样略带凉意的唇瓣时,这种真实感让心涌出的那股子距离感立刻被抹去。
沐司音没有拒绝贺霆宇的吻,唇瓣相贴间,手已经圈了他的脖子。
他的霸道,她的不闪避迎合。
激烈交战。
谁也不让谁的你争我赶,直到两个人都快缺氧了这才松开彼此的唇瓣。
眼神迷离染一丝水光,沐司音看着贺霆宇此时同样染情绪黑沉的目光,手抬起抚过他的脸,他的眼。
轻喘的仰着小脸吐气如兰眼神娇媚,带着一丝轻佻的轻语:“你最大的用处,也只有这个了。”
意味深长的一句话,呼应她曾经所说的互相满足。
把他当成了(鸭)子在用,还是不用付费的极品(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