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因为有乐乐在,他做不了什么,现在只有两个人,他竟然也做不了什么。
软香温玉在身边,还是一个自己吃了N遍,骨头都快被自己啃的不剩的女人。
当所有躁动的声音都停下时,沐司音的香气便更肆无忌惮的萦绕在鼻间。
不知道什么时候闭双眼的,没洗澡,着衬衫长裤躺在沐司音,身体自然放松,没有防备的在她身边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夜,越发深了。
本来只是侧靠着的男人,大手不知何时自然搂住女人的肩膀。
女人靠在男人的臂弯里,手依然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紧捏在衬衫,呼吸越见平稳。
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这个寒冷的夜,贺霆宇的房里,温度却是一直未曾减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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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睡,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微亮。
在感觉到臂弯有异样时,贺霆宇几乎是立刻绷紧身子,迅速的睁开双眼意识瞬间清醒。
目光里充满了杀气的看向身侧,充满杀气的眸子在看到身侧躺着的人是沐司音时,绷紧的身子也随之慢慢的放松下来。
怀里女人睡的依然香甜,因为刚刚他身体绷紧让她有些不适,所以身体动了,更往他的怀里蹭了蹭。
抓在他衬衫的小手,竟然一夜未松。
早晨的男人是不能撩拨的,特别是饿了好几年的男人。
女人在身边,贺霆宇昨晚仁慈的没有在她睡着的时候,压她不管不顾的做醒她已经很不错了。
现在,意识已经清醒。
怀里的女人还在睡,贺霆宇几乎是没犹豫的翻身,侧身半压到沐司音的身,一手扣住她的下额,低头攫取她微张正吐着热气的唇瓣。
游、舌没有阻碍的挑开没有防备的牙关扫了进去……
按着自己喜欢的方式,勾着沐司音温热的丁香一阵狂吸。
力道又重又猛……
沐司音的嘴被堵的严实,只剩下鼻子可以呼吸。
可是昨晚赤脚衣衫不整的开车回来忘记了开暖气,后又在雪地里赤脚走了很久。
一早鼻也不怎么顺畅,嘴被堵住,呼吸困难。
鼻子又不能呼吸,只见小鼻子扑哧扑哧的一皱一皱,身体便不适的挣扎了起来。
贺霆宇正亲的欢,完全没准备考虑沐司音的感受。
感觉到她身体的挣扎,眼眸微眯着看着憋的脸红扑扑的沐司音……
那扑哧想呼吸又呼吸不到,想睁开双眼,又困的不想睁开双眼的模样,还真挺赏心悦目的……
薄唇仁慈的离开了一些,暧昧的银丝随着他的稍微退开,随之拉断,顺着她的嘴角滑下。
这一幕,对于一个禁慾过久的男人来说,刺激还真不是普通的大。
刚刚仁慈离开了一些的薄唇,又再次贴了去。
再次不管不管的拉扯着她是一阵凶猛的攻击,吸的沐司音又疼又麻。
睡意朦胧间,半梦半醒,一时间都分不清究竟是梦还是醒着。
隐约的感觉到贺霆宇正在凶狠的亲吻着自己……
说是做梦,可是感觉又太清晰了。
现实,她还没办法过了自己心理这一关,但如果这是梦的话……
只要她不说,谁也不知道……
这种阿Q的自我催眠意识让沐司音朦胧的把这一切当成了梦……
顺应着身体的渴望而搂住了压在自己身的男人。
贺霆宇在感觉到怀里的沐司音主动的环住他的肩膀的时候,动作微顿。
慾望满布的眸子里,里面跳跃着浓浓的猩红火焰,大有一口把沐司音给吞下去之势。
在察觉到沐司音意识清醒并未抗拒自己,贺霆宇的动作也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攻势越发猛,沐司音的理智节节败退。
一切结束后,他还未松手。
两人以最亲密的姿势贴在一起。
沐司音没有睁开双眼,大脑却已经越来越清醒。
闭着双眼,更加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还在。
脑子说是乱,却又是那样清醒。
说是在睡梦,却是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里,那么清晰。
她的身体得到了满足,心,却是像落进了无底洞一样,那样的空。
躺在那里,真的有点像死鱼。
有一种感觉,叫绝望。
对未来的绝望。
一切发生,她甚至连找一个借口都找不到。
身体的沉沦较于和萧言发生亲密的排斥,这样的对,她连自我逃避的理由都找不到。
这种无力感,让沐司音好想把自己缩进壳里,再也不要清醒,不要睁开双眼。
他给不了她想要的,一辈子是不是真的要这样过。
在爱和不爱徘徊,每天都要克制自己不爱,不能爱。
那样的日子,过的真的太辛苦。
一个永远不可能把心给她,把她放在心的男人。
为什么还要招惹。
贺霆宇依然在,一次,并不可能满足他。
依然深邃黝暗的眸子,看着躺在怀里的沐司音。
她的表情死灰一般,相较于刚刚的专注投入。
此时的沐司音像是突然被抽走了人生的希望,那样无望。
这表情,对于刚刚结束后再表现出来,实在是给贺霆宇又一个重击。
这个表情,太让人不悦。
女人,真是一个复杂的动物。
明明刚刚很是享受,现在享受完了,又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
算一开始是他引诱她的,但是她很快沉沦当,愉悦的和他一样享受了不是吗?
她身体可骗不了人,怎样配合自己,怎样的热情反馈给他。
现在,这副模样,是什么意思?
眸色越来越深,贺霆宇还是很喜欢看到沐司音在自己怀里陶醉的模样。
沐司音本来陷入自己的思潮里,一时间没有推开贺霆宇,应该说也没力气推开他,只是陷入自我嫌弃的氛围里,不可自拔。
直到,感觉到贺霆宇开始慢慢变化时。清晰的感觉,让沐司音闭着的眸子攸地睁开。
“不………”未给她拒绝的机会,又再次和她融为一体。
第二次结束……
又是未给她休息时间,又接连第三次。
第三次连第二次喊的力气都没有了,抗议的力气更加没有了……
贺霆宇正兴奋当头,走到昨晚的软榻前,贺霆宇享受眯着的眸子。
看见昨晚沐司音被扯下来的衣服,口袋里露出来的一截正在闪烁震动的……
手机……
视力极好,贺霆宇虽然离着几步的距离,虽然手机屏幕只是露出些许,还是看到面标的字。
萧言……
对存的不是萧先生而是萧言,贺霆宇极度不悦。
存一个男人的名字在手机里,对他来说已经是过度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