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脑浮现出顾翩然的脸时,贺霆宇手的动作一顿,下意识的收紧抱住沐司音的力道。
沐司音的牙齿一个打滑,磨开了……
沐司音还在那里咬着,咬的再用力贺霆宇也没反应。
沐司音想发泄,被咬的人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如每一次自己抓狂,却是一拳头打在棉花的感觉。
牙齿一个打滑,沐司音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她咬的是他,疼的应该是他。
可是,自己牙齿都咬疼了,他却是不痛不痒。
和一个冷血禽兽斗,结果不管是哪方面吃亏的都是她。
贺霆宇感觉到脖子的力道松了,刚刚还在跟个吸血鬼一样用力咬的人怎么突然松了嘴。
“放我下来。”
声音已经平静了许多,发泄了一通,现在,沐司音冷静了许多。
手推抵在他的胸口,身体要往下滑。
贺霆宇的手扣紧着,沐司音根本挣扎不开。
目光,默默的看着沐司音。
她的唇还沾着鲜血,与苍白的脸形成鲜明的对。
刚刚还是一个触怒的小野兽,有着凶狠眼神,愤怒的看着他,那小眼神,仿佛要吞了他一样。
那样张狂,那样凶残。
真是恨到了极点,恨到想吞食了他的血肉。
单看她刚刚咬自己时的那股子凶猛劲,便能看出来她心的愤恨。
脖子的伤口不用看也知道很深,面不用看还流着鲜血,而且伤口深到什么程度,他都很清楚。
以前觉得她有些利爪,但是三年前,利爪几乎都是收起的,偶尔在床会亮起一点小利爪,试图用冷暴力来向他抗议,但也敌不过他对她身体的了解。
现在,不再用冷暴力,而是直接亮起了自己的爪子,从之前的车里狂爆的粗话,再到现在,那眼神凶猛的都不他手下的某些杀手差了。
这副要让对方命的气势,如果要是身手再好些,自己还真不止这点伤。
现在突然把眼底的戾气尽数收起,冷冷抬眸看着他。
贺霆宇又不是善良温驯养在笼子里的动物,他时时刻刻都堪一只饿着肚子的极度凶残之物……
他的眼神够利了,沐司音也不弱,踩了尾巴的小怪兽,浑身都是刺。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竖起了保护罩,一身倔强。
眼神也满是挑衅的看着贺霆宇……
野兽与小怪兽的对峙……
感觉到唇的腥甜,沾在面不舒服。
沐司音还是瞪着贺霆宇,却是不由的用舌头扫过唇。
一个动作……
无意间的动作……
沐司音是瞪着贺霆宇的,所以当他的眼神有变化的时候,她立刻一惊。
此时后悔已经来不及,这个时候,她怎么能够做出这样暗示性的动作。
在发现时想要后退已经来不及,沐司音眼底闪过一抹慌乱,使出全力试图从贺霆宇的怀里退开。
今晚要是落在他手,自己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躲的掉了。
现在,她连用恨他都威胁不起来了。
连自己都骗不过自己,有了昨晚的记忆,她如果真的被他撩拨,她真的完全没有反抗的信心。
贺霆宇的动作本来快,在沐司音使出全力要从他身滑下去的时候,他已经一脚踢开了自己的房门。
只是转眼间,沐司音只觉得自己身体一阵晃,只闻耳边一阵关门声,接着自己被压到了软榻……
一道阴影罩下,还沾着鲜血的唇瓣便被攫取……
“不……”
抗拒的声音被严密的堵在了他贴的唇瓣,消失在喉咙里。
室内的温度要外面热很多,贺霆宇一手撑于一边,低头,凶狠的啃着沐司音的唇瓣。
凌乱的长发,披散地软榻,像是海藻一样满布着。
头被迫的承受他的索吻,仰起的头承受着贺霆宇夺人魂魄的吻。
沐司音头扭动,试图避开他的索吻。
他的气息,如此强烈。
唇瓣被贴着,在感觉到沐司音抗拒时,贺霆宇牙齿突然用力的一咬,很重,直接咬在她的唇瓣。
这次,刚刚被贺霆宇吻走的鲜血味再次袭来。
温热的液体,带着腥甜。
血腥,充满着彼此的气息。
野兽,遇血,好似身体里的野性都被刺激出来,动作也更是狂野了一些。
贺霆宇用力的吻着沐司音,那力道,恨不得通过这口子把她的血给都吸了。
沐司音又疼又痒,嘴麻的厉害。
他的吻本来强势,此时更是吞噬人一般。
在室内,他似乎更加放肆一些。
吻,根本不留余地。
他没有打算今晚会放过她。
胆子真肥了,是太放纵她了吗?
竟然胆敢弄的一身痕迹回来……
贺霆宇很聪明,早已经把一切都大致的想的明白。
只是,看着她脖子那属于其他男人的痕迹,怎么看都觉得刺眼之极。
在感觉到身绷着的身体已经慢慢的软化着……
贺霆宇的大手利落的扯开沐司音的外套,大手直接顺势由下往滑,利落的扣住沐司音起伏的小白兔……
用力一捏。
“他有没有碰过这里?”
虽然知道沐司音今晚会这个时候失魂落魄的以那么狼狈的姿态回到这里,肯定是没有箫言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事情。
但她脖子新添的痕迹,明显是被箫言啃过。
他确定没有真正发生过什么,但是,发生的程度是多少。
碰了属于他的专属多少……
萧言竟然胆敢动他的女人……
眼底闪过阴狠,血腥……
手的力道也更重……
贺霆宇禽兽一样的动作,疼的沐司音倒抽了一口冷气。
刚刚有的一点暧昧氛围也被贺霆宇这一捏给捏的一点也不剩……
胸的大手毫不客气的狠狠捏着。
那是气球吗?
那是她的胸,会疼好吗?
“关你什么事?你是我什么人?他是我未婚夫,有没有碰过我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你个神经病,滚开。”
沐司音发现自己又轻易的在他一个吻里,再次软了身体。
自己身体的反应她最清楚,只是一个吻她的身体便已经痒的厉害。
更甚是,小腹之下,早已是湿意绵绵。
对于自己轻易给的反应,沐司音恨不得抽死自己。
这个男人,是毒。
不可碰,不可靠近。
“滚开,滚开。”
手开始挥舞着,拍着贺霆宇的大手。
可是越拍,他的力道越大。
“嗯……”
明明疼的要命,可是,疼痛却是夹杂她不想承认的快意。
该死的快意。
根本不应该有反应,根本不能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