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的感觉到箫言的身体僵了一下,手洗碗的动作顿了一下。
因为在后面抱的,箫言并看不到沐司音的表情。
沐司音也看不到此时箫言的表情,只是在看到他背影时,想要靠去。
她没有动摇,这是他想要的安定,这种感觉是她想要的。
一定有解决的方法,一定有。
“怎么了?”
手都是洗涤剂,湿嗒嗒的,停在空。
被抱着,转不了身。
温柔的声音,传进耳里。
更是让沐司音觉得安心,这种感觉……
“是想抱抱你。”
喃喃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箫言看着环在自己腰间的手,环的那么紧。
音音,如果你可以一直这样抱着我该多好。
爱妻死后,音音是第一个让他想要疼惜的人。
莫名的心疼,莫名的想要守护。
他想要看到她开心的笑,三年里,她笑的时候屈指可数。
他想让她不再皱眉头……
想要她开心,抛开阴郁能够开心的笑……
“音音抱爹地,脸红红。”
箫子衿玩游戏玩的没意思,丢下平板电脑往厨房跑,便看到沐司音抱着箫言。
娇俏可爱的嚷嚷,捂着双眼,又突然松开,快速的奔跑过去,一把抱住两个人。
小小的身子,只能抱住两个人的腿……
“念念也要抱抱……”
“好了,别闹了。”
箫言对自己爱凑热闹的女儿无语……
沐司音脸也有些红,松开抱在箫言腰的手,转身牵住箫子衿……
“让爹地洗碗,我们出去。”
“音音,那你要陪我玩游戏。”
“好。”
谈成条件后,箫子衿乖乖的松开手,然后牵着沐司音的手往外走。
等箫言洗好碗,洗干净手擦拭干净从厨房里走出来后,便看到箫子衿窝在沐司音的怀里,两个人窝在沙发里,一大一小,正同样的表情认真的盯着手拿的平板电脑。
两只手指在面点啊点啊,时不时的伴着箫子衿惊呼声……
念念很喜欢音音,这也是他选择音音的一个考虑方面。
念念需要一个真心疼爱她的妈咪,而他需要一个贤妻良母。
音音有自己的追求,可心思却是大部分放在了家里。
这三年来,他看得很清楚。
其实以音音的能力,想要扩展自己的私房菜,一定早已经获益颇多。
她恋家,很明显。
他怜惜她,虽没有和前妻之间的深爱,却在这个年龄很清楚,他需要什么样的女人,经历过一次刻骨的爱,他的年龄早过了去谈情说爱。
他很清楚,她适合他,他也适合音音,他知道他的沉稳和安定,可以给音音安全感。
他们,其实是最适合的人。
他知道,她心有着不为人之的伤口,他不想去主动的撕开,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待她慢慢的敞开自己的心扉。
他在律政界,这是一个复杂的行业,认识的人很杂。
他是一个成功的律师,所以,遇到的各种人群也多,也造了他更加看得懂人心。
音音内心的简单单纯,是他最需要的。
能够遇到音音,他也没打算放手。
从决定了是音音开始,他每一步,都似乎是按他的计划在走。
只是,他不曾想到的是,她内心的伤口会是和贺霆宇有关……
这是偏离了他能够估计的范围,在知道音音是去做什么的时候,他便重新估量了一下贺霆宇在音音心的地位。
之前一直以为,贺霆宇在音音心只有恨。
但是……现在……
他突然有些不确定了……
从音音离开萨丁岛开始,一切都脱离了轨道。
他只是想让音音解开自己的心结,却不曾想,眼睁睁的把音音推到了一个自己无法掌控的位置。接下来的一切,都渐渐的脱离了他主控。
他只剩下了真正的被动……
如果他知道音音的过去和贺霆宇有关,他会怎么选择……
这种如果,是他不应该去考虑的。
一切已经发生,而现在偏离的越来越远……
不远处,那个恬静安然的女子在以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在改变……
原本的自信满满,现在,已经有了不安。
他竟然会不安……
原本已经既定的事实,他会自信满满的让音音考虑,无非是看得懂音音内心深处渴望安定。
而他,是她唯一的选择。
考虑的最后结果,还是会与他想要的结果一致。
如今,在贺霆宇的绝对攻势下,不管是哪一方面,他都会被下去。
他开始不确定,音音还会不会坚持她曾经说的……
一直看向专注玩游戏的两人的目光里,突然扫到沐司音脖子松开的围巾……
一直看向专注玩游戏的两人的目光里,突然扫到沐司音脖子松开的围巾……
玩的太专注而忽略,露出颈部的肌肤……
雪白肌肤非常不融洽的痕迹让箫言的瞳孔迅速的收紧。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根本不能想象,那样的痕迹会是出现在沐司音身。
并不是他多想了,她和贺霆宇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
难怪她不愿意取下围巾,难怪,在提到贺霆宇的时候她脸会那样慌乱和不安。
垂放在身侧的拳头,不由的收紧了些许。
他有自己的过去,甚至在这三年里,他也并非真的干净没有一个女人。
因为还没有开始,所以,他有自己慾望,需要解决是必然。
他不觉得,这一点是对沐司音不公平。
之于沐司音的过去,他也是同样的态度。
他没有什么****情节,他很清楚,音音早已经不是处,有过其他男人。
这一点是她的过去,他没有深究的打算。
他还没有那么大男子主义,但这并不代表,他向她求婚后,她已经给了他明确的答案后,出现这种情况。
他早已断绝了外面任何的关系,从准备求婚开始,他对感情很认真,既然真的到了和乐乐拥有合法的关系,他便会忠于感情。
现在,看到这一幕,让箫言心底嗝应了……
也许……
他现在不应该再被动等待……
思绪百转千回,箫言的面却没有任何表露。
他本来不是一个温和的角色,如果真的无害,也不会在律政界这样无往不利,是人人都害怕对的金牌律师。
沐司音察觉到箫言的目光时感应般的抬头,在发现箫言的目光注意之处……
虽然他已经自然的收走目光,往这边走。
沐司音却是心一惊,手却是不由有些心虚的的抚向自己的脖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