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乐乐现在只是低烧,她并不放心。
但是,如果她自己的身体也垮了的话,没人细心照顾乐乐了。
她心底很清楚,自己是真的需要休息。
没有脱衣服,沐司音直接床躺在里面,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躺进去……
她看着贺霆宇坐到一边,努力忽视贺霆宇带来的不适感,她现在极需休息,休息好了才能够照顾乐乐。
乐乐,需要她照顾。
所以,她需要休息。
闭双眼,握着乐乐的小手,只在短短的时间里便已经睡着。
贺霆宇起身,按下关窗帘的按钮。
房里,顿时暗了许多。
贺霆宇走回床边坐下,靠在床边目光看着乐乐。
他睡的很香,刚刚的一点动静都没有惊扰到他。
睡的很沉,很安心。
沐司音睡在贺少臣身边,两人贴的很近。
贺少臣似乎已经习惯了沐司音的体温,在她靠近的时候,自己主动的靠了过去,依进了她怀里,小脸没有醒着时候的冷冰冰,软萌的靠在她身边。
贺霆宇心莫名起伏着,在这里住的每晚都会一个人静静站在床边,看到母子这样的睡姿已经不是一次两次。
但是每一次,自己都很想,他能够参与其。
现在,乐乐和沐司音都在身边,贺霆宇有些鬼使神差的本来只是想坐在一边坐一会儿,但看着母子两人睡,却是受了蛊惑,掀开外面的被子,自己合衣躺下,在两个人的身边。
耳边是母子两人均匀的呼吸声,那么安稳。
他已经习惯了不会放下戒心睡,其实在哪里,都不是百分之百安全的。
算是在入睡,也是保持着戒心。
但此时,靠在两人的身边,鼻息间是乐乐身的香味,以及,沐司音那若有似无的香味飘到鼻间。
心,在飘荡了这么多年,满心的孤寂落寞。此时,突然觉得很是安定。
闭双眼原本是想要闭目养神,稍作休息,却不曾想却在这种放松安定的情绪之下,真的睡去。
在不是属于自己的地盘里……
如果平时,根本不会放下心来让自己真的沉睡。
像他这样的男人,放下戒心和防备,相当于把性命交付于他人手,随时有机会丧命。
只是,有一种安定的诱惑力,像是罂粟一样,有毒,却有些不受控制的想要品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最先醒来的是贺少臣。
眼睛睁开时,便察觉到与以前有异样。
自己的身边,不仅有妈妈,还有……
不由自主的转过头,看向睡在外面的男人。
他的脸,是自己放大版本的。
他此时闭着双眼,正浅浅的呼吸着。
他躺在自己的身边,侧着身体,像是在保护他一样的姿态。
他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睡的,之后,和妈妈睡,很喜欢,却没有那种安全感。
此时,里面是给自己舒心的妈咪,外面躺着的是给自己安全感的……
他。
这种感觉……
还不错。
贺少臣又闭双眼,低烧也退了,身体已经没有任何不适,只是,不想破坏此时的感觉。
第二个醒过来的是沐司音,睁开双眼的时候并没有立刻动。
第一眼的注意力并不是靠在身边的乐乐,而是侧着身子脸对着里面的贺霆宇。
“妈妈。”
贺少臣本来是闭着眼睛装睡的,在感觉到身边沐司音的呼吸有些变化。
睁开双眼,看着沐司音,小声软软的叫着。
“乐乐。”
沐司音的目光立刻从贺霆宇的身移开,看着身边的儿子。
贺霆宇睡的沉,在身边有声响时,几乎是立刻睁开双眼,睁眼的瞬间,眼底一闪而过的戾气和杀意,寒冷蚀骨。
虽收的很快,还是入了沐司音的眼底。
刚刚,她明显感觉到他身的那股杀意。
再看过去,贺霆宇眼底已经又恢复到深不见底的模样。
不想把专注力放在贺霆宇的身,沐司音自然伸手准备触摸一下贺少臣的额头。
手刚伸出,谁知道贺霆宇竟然也会伸手。
两人的手,在乐乐的额头重叠在一起。
沐司音是立刻抽回手,贺霆宇却是学着她之前的动作摸了一下乐乐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
“退烧了。”
坐起身,顺势的搂着乐乐起来。
乐乐又顺势的拉着沐司音坐起来,三个人坐在床。
贺少臣没发现自己的左手牵着贺霆宇,右手牵着沐司音。
两人把他放在间,一起醒来的感觉。
真的挺好。
贺少臣走在最前面,沐司音走在间,贺霆宇走在最后。
在贺少臣转身去书房看书……
贺霆宇并没有立刻跟他,看着往另一个方向走准备去找箫子衿的沐司音用只有两人的声音说道:“乐乐需要妈妈,也需要亲生爸爸。”
贺霆宇丢下一句话后,人已经跟着贺少臣的身后,却了书房。
他是不放过任何机会能够和乐乐单独相处,也不放过任何机会能够挽回自己的形象。
虽然现在乐乐并没有那么的排斥他了,但却还没有听到他愿意再重新叫自己一声爸爸。
直到贺霆宇的身影和乐乐一起消失在视线……
沐司音的步子并没有停,缓慢的向前走。
‘乐乐需要妈妈,也需要亲生爸爸。’
乐乐未主动开口说过,但是,贺少臣是不喜箫言的。
也许不能说不喜,他本身不喜靠近其他人。
对箫言没有什么喜恶,可却是不愿意靠近的。
贺霆宇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是为了什么,沐司音心清楚。
刚刚三人醒来,坐在床。
贺少臣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握在贺霆宇的手。
他并没有醒来立刻放开,而是紧紧的握着两人的手。
坐在床,半天没有说话。
小脸是酷酷的表情,可是,嘴角,却是微微扬的。
他,很喜欢这样的氛围。
和她,还有贺霆宇在一起。
“音音……你总算是醒了。”
正在沉思的沐司音,突然被一个软软的身体冲过来抱住大腿。
箫子衿一个人和大白玩的无聊死了,乐乐生病了自己又不能去吵他们。
打电话给爹地,爹地问音音在哪里,她如实说了。
爹地情绪好像不高,一副很累的样子。
她又无聊,只能挂了电话。
正无聊想满地打滚的时候,总算是看到意境时了。
“想玩什么?”
抱起箫子衿,温柔的问着。
“音音,我们一起玩游戏吧。我来找,你来点金币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