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言被问的一愣,看着小男孩认真的眼神,显然他是很认真的在与他用成人的方式在对谈……
“她是我的未婚妻,叫乐乐。”
眉头皱起,小男孩的目光又转向了照片,眼神专注,整个人又进入自己的世界里。
直到,一声咳嗽声突然响起,接着,只见不远处走过来一个人。
小男孩听到咳嗽声,视线立刻从照片转回,见到来人,眼角扬了一些。
小男孩脸总算是有些表情了,捏着手的照片迈步走向来人。
“穿衣服。”
男人手拿着一件孩子穿的外套,披在男孩的身。
仔细的穿好,扣好后摸摸男孩的脑袋,随后牵起他的小手说道:“今晚想吃什么?”
从走过来,再和小男孩说话,他的眼睛没看过箫言,如同刚刚小男孩一样,完全忽略他的存在。
箫言在看到来人的时候,也顾不得自己刚刚身的伤和一直虎视眈眈看着他的大白。
在看到他牵着小男孩往里走要离开的时候,不放过机会的快速冲过去。
大白立刻要保护大小主人,要往箫言身扑。
小男孩再次开口,他手的照片,是作为交换他安全离开的。
大白虽然不甘愿,但听到小主人命令还是乖乖的收势回到小主人的身边站好,目光却是凶狠防备的看着箫言。
“安杰罗先生,我是箫言。我知道你不喜别人来打扰你清静的生活,我今天未经你允许便冒昧打扰,还请多多见谅。”
“我的未婚妻现在被贺霆宇囚禁着,她现在很危险。在意大利,安杰罗先生,你是唯一可以和贺霆宇谈判的人。”
“我请求安杰罗先生能够帮帮我,让贺霆宇放了我的未婚妻。”
箫言手指着小男孩手的照片,言语间有着急切。
一向沉稳的箫言,也控制不好情绪。
能够意外见到安杰罗,实在不易。
能不能说服安杰罗他并没有把握,但是,他却不能放弃。
“与我何干。”
安杰罗冷淡丢出四个字,会忽略他的存在而不因他擅自闯进来付出代价,完全是自己儿子用他的性命交换了东西。
他不想让自己儿子不开心才会如此,他眼里闯进来的这个男人的命,可是不值一钱……
“安杰罗先生……”
箫言的话,被小男孩突然出声打断……
“爹地,我想见她。”
小手拉着大手,侧头仰起小脸,看着安杰罗。
他很少对自己的爹地提出要求,因为他什么也不缺,什么都被安排的好好的。
衣食住行,甚至这里连孩子玩的所有娱乐项目,都有。
这算是第一次,儿子主动对他要求什么。
安杰罗很诧异,儿子从小不喜接近别人。
家里之所有人这样少,也是因为儿子不喜有陌生人的存在。
所以,那些保护宅邸的人都藏在隐蔽之处,不会被儿子看到。
只是,这一次,一张照片竟然让儿子起了要见的心。
“我喜欢她。”
几个字,从小嘴里吐出。
眸子里透着坚定的光芒,这样看着安杰罗。
第一眼,他喜欢照片的女子,只是一眼,便已经让他有一种想要靠近的感觉。
所以,他想见她。
一个字,安杰罗给了儿子许诺。
因为是儿子主动的要求,而他,疼爱儿子是出了名的。
即使对方是贺霆宇,一个整个意大利都忌惮的人物,但是……
只要儿子喜欢的,想要的,他都会倾尽全力为他拿到,夺到。
他手也有贺霆宇很想要的东西,为了儿子,他可以全部作为交换筹码。
袁滚滚离开后,贺霆宇有三天未出现。
每餐都会固定把食物送来,沐司音并未抗拒吃东西。
只是,每餐吃的都很少。
她完全与外界隔绝……
沐司音的情绪一直处在紧绷状态,她知道贺霆宇说出来的话向来不是单纯的威胁。
他说,要让自己生不如死,那一定会如此。
现在,最让自己痛苦的莫过于和他做亲密的事情。
无爱而性,特别是心里还特别排斥的情况下。
如果真的被他碰,自己还不能寻死,将会是多么痛苦的事情。
沐司音只要想到要和贺霆宇发生过于亲密的事情,她浑身都有种发寒的感觉。
身体里的温度都在迅速的抽离着……
寒意肆意……
即使窗外的阳光,正午时分阳光正是最暖之时,依然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一直持续着紧绷情绪,在听到守在外面的人叫贺霆宇的时,沐司音的身体迅速绷紧。
几乎是立刻站起身,浑身处在一种警备状态。
看着有人打开门,贺霆宇迈步走进来,立刻有人关了门。
贺霆宇的目光从走进来,目光便直接落在了沐司音身。
她眼底的防备,她绷紧作战状态。
她最怕的,果然是如此……
面并没有过多情绪,伸手脱掉自己的外套,扔于一边。
修长的五指慢慢的解着自己的衣服,扯开的衣服领口还能看到身包扎着纱布的伤口。
在衣服解开时,沐司音一眼便看到他身那些伤痕,若隐若现。
露出来的肌肤,大大小小的伤痕,几年前记忆当的要多好多倍。
何妈口的自我惩罚,沐司音这个时候,算是明白了一些。
贺霆宇脱着衣服,一边往沐司音走过去。
沐司音很努力的想要挺直背脊,但却无法在贺霆宇透着明显意图的情形下,真的可以保持镇定。
真的可以任他靠近自己,再做亲密的事情。
“你别过来。”
沐司音早已经为自己准备好……
在看到贺霆宇毫不遮掩意图的动作,迈过来的步子,一步步充满着侵略性。
在他拉近两个人的距离时,沐司音立刻拿起放在一边的水果刀往自己脖子一架,目光充满倔强的看着贺霆宇。
“你敢动我,我敢死。”
水果刀不客气的压在大动脉处,往里按,水果刀已经直接划破了一些肌肤。
她并没有开玩笑,她也并不是简单的威胁一下。
“你似乎忘记了我的话。”
贺霆宇见着锋利的水果刀划破了娇嫩的肌肤,鲜血几乎是立刻顺着刀锋溢出。
她的脸有一种执着的抗拒,只是那样的倔强在听到贺霆宇的话时,力道明显一松。
他三天前离开的时候,曾经说过,如果她敢死,那么生不如死的人便只有箫言和箫子衿……
拉近的距离,贺霆宇已经站在了沐司音的面前。并没有伸手去抢了她手的匕首,只是用那双似能穿透人灵魂的眸子看着沐司音,看进了她眼底的最深处。